第013章 別總想些不正經的

  林守宴指著「稷」字。

  「這個字好多畫。」

  「嗯,所以慢慢學。」祁鎮幫他把袖子整理好,防止墨染髒衣袖,「別總是想些不正經的。」

  ???

  我想什麼了?

  林守宴詫異轉頭,撞上祁鎮微紅的耳朵。

  祁鎮同他對視,一呼一吸間,點點解不出,讀不出的曖昧在兩個人中間拉扯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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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看出來了。

  林守宴臉熱。

  靠!

  男主攻智商情商得有八百吧!

  林守宴握著筆,「不正經嗎?哥哥不喜歡嗎?明明哥哥你……」

  祁鎮忍無可忍,握住他的手,帶著筆,在他的臉蛋上畫了兩筆。

  小傻子成了小花貓。

  小傻子微惱,「哥哥欺負人!哥哥要是不喜歡,宴宴就找別人!」

  祁鎮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嚇人,冷冷道:「不行。」

  小傻子故意使壞把自己臉上的墨汁蹭到祁鎮的衣袖上,「哥哥都不願意!還叫宴宴學字,宴宴要是學不會呢?太子哥哥能把我怎麼樣?」

  祁鎮深深看了他一眼,在他臉上再畫一道,道:「學不學?」

  ???

  ????

  林守宴往祁鎮懷裡鑽,躲避毛筆。

  畫我臉?

  你衣服也別想要了!

  然而太子殿下衣服多的是,不在乎這一件。

  「學不學?能不能好好學?」

  「能能能能能!」

  「你就是偷懶不想學。」

  「……」

  要死!

  又被看出來了。

  祁鎮嫌棄,「你看你這臉。」

  ????

  誰幹的??

  祁鎮叫人拿了濕帕子來,一點點給小傻子擦乾淨。

  白淨的小臉可算是露出來了。

  「太子哥哥欺負人。」

  祁鎮側臉,大發慈悲得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說:「叫孤點別的。」

  「哥哥……」

  祁鎮沒動。

  沒動就是不滿意。

  林守宴猛地摟抱上去,貼著他的耳朵。

  「夫君。」

  祁鎮一僵,他是想讓他喊他的小字,剛教給他的小字。

  他居然……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祁鎮腦子裡的弦繃斷,俯身狠狠咬了一下林守宴的耳朵。

  林守宴被咬得叫了一聲,抗議,「不許咬我!」

  「不知羞。」

  「……」不是你叫我喊的嗎?

  怎麼還倒打一耙啊?

  祁鎮啞聲,「是不是想喊很久了?」

  ?

  「好好學,今晚,孤許你喊個夠。」

  不用,

  不用!不用!

  不用不用不用!

  -

  「系統,我想到了第三條路。」

  系統:【?】

  「切了祁鎮的孽根。」林守宴咬牙切齒,「一了百了。」

  系統:【不要感情用事,撩人的是你】

  系統:【祁鎮的孽根以後還大有用處的】

  林守宴捂臉。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昨晚太順暢了,我覺得我可能以後要在腰上掛著袋子兜著了。」

  系統:【……】

  誇張了啊,誇張了。

  相信你的括約肌。

  「我上輩子肯定是犯了天條,不然怎麼會必須承受這樣的大的**」

  系統:【……】

  這不是你自找的麼?

  「你不知道,他跟被強化了一樣。」

  系統:【不是你要的10個T麼?】

  不是你自找的麼?

  林守宴:「……不是對手,不能讓他再碰我了。」

  他丟不起那個人。

  系統笑得都往下掉數據,囑咐他小心行事,等臨近除夕它再過來輔助。

  林守宴點頭。

  -

  祁鎮說讓林守宴學寫字,還真就讓他學。

  早起出門前,寫了三行字!讓他今日全給學了!

  林守宴裹在小被子裡面討價還價。

  祁鎮無動於衷。

  這事兒板上釘釘,容不得商量。

  「哥哥,宴宴為什麼要學寫字?」

  祁鎮接過徐福全遞來的庫房單子,點了幾個料子,讓他們給林守宴做新衣。遞還單子的時候才道:「為了以後能看懂孤的尋人啟事,到時候自己跑回來。」

  徐福全低頭忍笑。

  林守宴抗議,「我哪有那麼傻?」

  「不好說。」

  「……」

  和離吧,

  這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林守宴噎了噎,生了兩秒的悶氣,在祁鎮半隻腳邁出門的時候,喊住他,反擊,「哥哥,宴宴有個字想學,能寫給宴宴嗎?」

  祁鎮問:「什麼字?」

  「爽。爽快的爽,超爽的爽。就是太子哥哥讓宴宴……」

  祁鎮臉色變了變,整個耳朵都紅了。

  夜裡在他耳邊說說也就罷了!

  光天化日……

  他很嫌這個太子妃丟人地打斷,「閉嘴!」

  「那『猛』也行。」

  徐福全在邊上又想笑,又替林守宴害臊,又替太子殿下愁得慌。他們太子妃可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一時間,面容都扭曲了。

  祁鎮冷冷瞥了徐福全一眼。

  徐福全立馬整頓自己,恢復如常。

  林守宴表面裝得一派純真無辜,內心笑得打滾。看著祁鎮大步走出去,沒一會兒又急急走回來。

  揮手多加了三行字。

  林守宴:……

  「哥哥……」

  祁鎮:「還想學什麼,自己說。需要孤把你夜裡說的話,都寫下來嗎?」

  「不了,不了。」

  浪歸浪,我也是要臉的。

  祁鎮出了東宮的門,臉都還是熱的。閉目緩了一會兒,才恢復往日的冷麵。

  狗皇帝昨日雷霆之怒,幽閉了五皇子。並未下獄,也未貶黜,更沒有處死。五皇子若是想要翻身,還是有可能的。

  狗皇帝生得孩子多,他個個都得斗。

  忙碌一天後,祁鎮覺得疲累,想去看看林守宴學字的情況。他踩著月色往院子走的時候,聽到另一邊的小道上有婢女在議論。

  他這兒管得很嚴,祁鎮從未聽過婢女們私下議論什麼。

  且,她們在說林守宴。

  祁鎮放慢了腳步。

  聽著聽著,臉色沉了,耳朵紅了。

  「太子殿下房中之事,你是如何知曉的?」

  「整個東宮都快傳遍啦!今日晨起,太子妃什麼字都不要學,就要學『爽』這一個字。今日還寫了好些!今日學的字里,就屬這個字寫得最好!聽說,他還請教嬤嬤『大』字怎麼寫。嬤嬤臉都紅了呢~」

  「竟還有這樣的事?太子殿下果然人中龍鳳,各方面都是不輸的。」

  「是了,我們太子殿下厲害。哪怕是個男子也能弄得他撐不住得求饒。聽聞夜裡要了好幾回熱水呢。」

  「何止!自打太子妃搬進了殿下的院子,漿洗房的工作,翻了好幾倍。」

  「漿洗房的姐妹可真是辛苦。」

  「不過現下這樣,我們瞧著心裡也高興。殿下和太子妃都那樣俊朗不凡,若是能有個孩子就好了。」

  「你痴心妄想呢吧!」

  「你別說,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太子妃就說要給殿下生。」

  「莫非他真的行?」

  「不好說……」

  「太子殿下又那樣厲害……」

  「那我們東宮豈不是快要添小主子了?」

  「坐胎藥是不是也得抓緊預備上?萬一哪天殿下要了……」

  「對對對!」

  「沒錯沒錯!」

  ……

  祁鎮深吸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那個傻子……

  他怎麼就喜歡了這麼個東西……

  丟人現眼。

  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