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人也不敢繼續問話了。
他們莫名的覺得閻先生這笑容陰森森的,雖然笑著,但笑得很可怕啊。
他們找了個藉口趕緊走開了。
瞬間,滿寶終於又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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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滿寶的小手被牽著,閻王垂眸歉意的看向她。
「嚇到了吧,不過乾爹已經將那些人趕走了,走,我們去台上,跟大家打個招呼。」
滿寶被乾爹牽著一路朝著台上走去。
期間也會偶爾遇到幾個人上前。 ✻✰
滿寶拿著的果汁都沒怎麼動,反而閻王的酒杯都換了幾杯了。
閻王將她的果汁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牽著她上了台。
江老早已站在了台上,看到滿寶上樓,連忙走上前牽著滿寶。
就這樣,滿寶被兩人牽著,站在了他們的中間。
秦亭川和霍妍妍則站在台下的最前方。
「閻王叔叔好兇呀,我都不敢看他,他的眼神好可怕的。」
秦亭川淡淡的道「他有什麼可怕的?」
霍妍妍驚訝的眨了眨眼睛,看秦亭川的眼神像是看著怪人一樣。
「你不覺得他很兇嘛?」
秦亭川搖頭「不覺得。」
秦亭川說的是實話,他一點也不覺得閻王可怕,只是覺得他太討厭了。
反正,他不喜歡閻王。
「他收滿寶做乾女兒,可是之前在大石村的時候,滿寶處於危險之中,他卻從來沒出現過。」
霍妍妍聽到秦亭川的話,瞪大了眼睛,連忙說道「你這話可別當著滿寶的面說,尤其是不能被閻王叔叔聽到,他要是生氣了就不好了。」
秦亭川沒什麼反應,反問道「我怕他做什麼?滿寶說了,閻王不會插手人間的事,那他就不敢對我怎麼樣,我是人,可不是鬼。」
「可是,你以後會死的啊,等你死掉了之後,不還是要去地府見閻王叔叔嘛,到時候他為難你怎麼辦?」
霍妍妍說得很認真,也是真的怕秦亭川會亂說話。
她總覺得秦亭川這架勢,會和閻王叔叔打起來。
秦亭川沒有說話,轉而看向台上。
霍妍妍也不再說話了,現在還是滿寶要緊。
秦亭川說的話,自然沒逃過閻王的耳中,他掃了一眼台下的秦亭川。
對上了秦亭川那雙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
閻王勾了勾唇。
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怕。
要不是看在他身份的份上,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閻王收回了目光。
江老拿著話筒,面向眾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歡迎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宴會,閻先生收了我外孫女做乾女兒,這是一件喜事……」
江老說了一番客套話,然後才讓閻王說兩句。
閻王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身上上位者的氣勢頓時釋放出來。
在場的人瞬間只覺得及背後冒起了一股寒意。
「奇怪了,這屋子中的溫度不低啊,我怎麼忽然覺得這麼冷呢?」
「是啊,我也覺得好冷,真是稀奇了,難道是空凋的溫度開低了?」
閻王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滿寶以後就是我閻某人的乾女兒了,誰要是欺負我乾女兒,小心半夜鬼差勾了魂到地府做客。」
「不過你們放心,就算到了地府,我會好好招待各位的,絕對會讓諸位留下一生都難忘的記憶。」
閻王的話落下,江老的臉色變了變。
這閻王怎麼主動把身份暴露出去了。
來的人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啊,嚇到他們怎麼辦?
江老趕緊接話「閻先生開了個玩笑,哈哈哈,大家自便吧……」
眾人散開,卻對剛才閻王的話印象深刻。
「剛才那閻先生說些的時候,我總覺得很滲人。」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我大氣都不敢出,真是奇怪了。」
走下台之後,江老笑著對閻王為難的說道「您剛才說的那番話,不會給您帶來麻煩吧。」
閻王擺手一笑「能有什麼麻煩,還沒人有這個膽子能管到我的頭上。」
倏然間,閻王朝一個角落的方向看了過去,眼底神色晦暗。
而躲在角落中的人,嚇得瑟瑟發抖,一屁股癱軟坐在了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您在看什麼?」
江老順著閻王看的方向看了過去,並未發現不對勁,不由詢問了一句。
滿寶也看了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麼。
她踮起了腳尖扯了扯閻王的袖子。
閻王收回目光,笑著看向滿寶和江老。
「沒什麼,只是發現有隻小鬼鬼鬼祟祟的。」
「啊!那鬼需要處理嗎?」江老緊張道。
閻王搖頭「不用,一個小鬼,還用不著我來動手。」
滿寶則又看了一眼那個角落,卻還是什麼也沒看到。
她沒發現宴會中有鬼呀?
說來也是奇怪,往日無論去哪,她都會發現有一兩隻小鬼,或者是看到有鬼留下的一點點鬼氣。
但今天在這宴會上,她什麼鬼也沒看到過。
更沒有發現有任何鬼的氣息的存在。
她不由看了看閻王。
難道是因為有乾爹在,所以那些鬼都不敢出來了?
滿寶覺得應該是這樣。
畢竟乾爹是地府的官嘛,管著所有的鬼,那些鬼肯定怕乾爹了。
角落中,癱軟在地上的周濤,見閻王沒有發現自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的手心中還緊緊地攥著一張符紙。
符紙此時則被手心的冷汗浸濕了。
周濤覺得剛才真是太危險了。
他這幾天一直跟在師父身邊進出幾個上流人士的家裡,然後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今日辦宴會的事。
聽到是和滿寶有關,他從上流人士的口中打聽了下,才知道這是滿寶乾爹舉辦的宴會。
他對滿寶乾爹很好奇,好奇對方是何方神聖。
一開始,他猜測的是白琤。
但來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猜錯了。
這宴會不是白琤舉辦的,而是一個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名字的人舉辦的。
最重要的是,他還打聽不出來對方名字,只知道對方姓閻。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如此的神秘。
看這氣勢,恐怕不是普通人。
那天的事情敗露之後,他一直害怕江家會找他的麻煩。
提心弔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