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和江唐平時很少見面,向來在商場上幹練的她,遇到江唐瞬間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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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唐只能找話題,免得再次尷尬。
「滿寶和秦亭川相處的還挺不錯。」
秦雨柔點頭,朝秦亭川和滿寶的方向看了過去。
「確實,自從滿寶和亭川在一塊玩之後,亭川的話都多了不少,現在都知道和我鬥嘴了。」
江唐想起剛才兩人鬥嘴的場面,不由揚了下唇。
正說著話的秦雨柔,見他忽然笑了,還笑得如此的好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連忙垂下了目光,不好意思繼續盯著對方看。
在餐飲區的滿寶和秦亭川,兩隻小腦袋一塊盯著江唐和秦雨柔的方向。 ✵
兩小隻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拿著果汁。
一邊吃,一邊看。
兩小隻的動作還十分的同步。
選好了食物,拿著托盤走來的江景看到這一幕,順著兩小隻的目光看了過去,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中。
江景坐在滿寶的身邊,用牙籤插了塊水果遞到滿寶的嘴邊。
滿寶張嘴咬下,腮幫子鼓鼓的盯著江景。
江景見她跟一隻小松鼠似的,好笑的說道「看我做什麼,看你小舅舅和你秦姑姑,你覺得他們般配不?」
滿寶眨巴了下無辜的大眼睛,想了想,點了點小腦袋。
江景揉了下滿寶的腦袋,笑得一臉欠揍。
「對吧,我也覺得他們挺般配的,不過你小舅舅太遲鈍了,滿寶你可要幫幫你小舅舅哦。」
家裡只要一閒著,或者是有長輩在,都會催他們三兄弟趕緊結婚。
如果家裡有人結婚了,那他不就沒壓力了嘛。
滿寶全然不知二舅舅的想法,只是認真的繼續盯著小舅舅。
她覺得二舅舅說得挺有道理的。
滿寶還是有一點想不明白,轉頭看向秦亭川。
「秦姑姑為什麼不對小舅舅告白呀?」
秦亭川一本正經的說道「她不好意思。」
江景在旁邊聽得無語。
「滿寶,這種事情應該是讓男方先開口,我們要想辦法讓你小舅舅先對秦雨柔開口呀,只要解決了你小舅舅,他們的婚事就成了!」
滿寶一臉苦惱。
「可是,要怎麼才能讓小舅舅開口呢?」
江景狡黠一笑「二舅舅有個好主意,我們可以讓他們約會,然後幫你小舅舅為秦雨柔設計驚喜。」
滿寶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做法,很是新奇。
「二舅舅,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呀?」
江景湊近了滿寶,壓低了聲音說著自己的計劃。
秦亭川在一旁聽著,挑眉,在心裡吐槽。
姑姑又不是傻子,誰給的驚喜她不清楚嗎?
江景說完看向秦亭川揚了下下巴。
「你要一塊不?她可是你姑姑,為了你的姑姑的幸福,你可不能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
秦亭川對上滿寶期待的目光,想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秦亭川點了下頭,表示自己願意加入。
江景拍了下秦亭川的肩膀。
「這才對嘛,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
兩人正說著,滿寶看到霍妍妍,她驚喜的從沙發上站起。
然後朝著霍妍妍的方向跑過去。
江景一愣,見滿寶是去找霍妍妍,也就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跟上去,而是坐在原位繼續喝紅酒吃點心。
秦亭川就滿寶跑開了,也跟了上前。
霍妍妍拉著滿寶,一臉的羨慕。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宴會布置得這麼漂亮的,那些珍珠還有鑽石都好好看呀,還有擺在桌子和牆邊的花,也都好好看!」
今日是滿寶重要的場合,白琤自然是捨得下血本的。
所有的鮮花,都是今日從花卉基地空運過來的。
至於那些裝飾用的珍珠和鑽石,此時也被賓客們嘖嘖稱奇。
「你們看到門口進來牆上掛著的那塊鑽石了沒,都快有一顆雞蛋大了吧,那鑽石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還有這花旁邊用來裝飾的鑽石,一顆顆的,看著晃眼睛!」
「你就羨慕吧,以白先生的身份,哪裡會弄假的鑽石過來,門口進來的那顆鑽石是有名字的,叫潘多拉,我之前在f國的拍賣場看到過,拍出了十個億的高價呢!」
「對對對,我還在新聞上看到過關於那顆潘多拉鑽石的報導了,說是被某個神秘大佬拍走了,連名字都沒暴露出來,我們之前還猜想是不是被某個富商買走了,想不到竟然會在這看到!」
「那……拍走那顆潘多拉鑽石的人,是白先生?」
旁邊的人搖搖頭。
「這不太清楚,這場宴會是那個姓閻的先生舉辦的,按理說是和白先生沒有關係的啊,那鑽石應該是閻先生拍下的。」
「我現在倒是好奇,那位閻先生是什麼來歷了,走,我們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正在跟霍妍妍說話的滿寶,身邊忽然籠罩了一個人影。
她揚起腦袋,就看到了乾爹。
乾爹的個子太高了,比三個舅舅都還要高。
滿寶每次使勁的揚起腦袋。
還有說話也費勁,她怕乾爹聽不清楚,都要稍微大聲一點說話。
「覺得無聊嗎,無聊的話我帶你們去地府透風,待會再回來。」
滿寶趕緊搖頭「不了不了,我們不無聊。」
她才不要去地府,地府陰森森的,四周都是長得奇奇怪怪的鬼,還有各種難聽的嚎叫聲,還不如在這呢。
閻王也沒有為難滿寶,轉而在旁邊拿起了一杯果汁遞給了滿寶。
「給,陪我一塊去混個臉熟,今天你才是主人公,總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乾爹。」
滿寶接過了果汁,還沒來得及說話,四周就被圍了人。
秦亭川和霍妍妍也被圍在了裡面。
「閻先生,久仰大名啊,閻先生不知道這次來京市要待多久啊,您是做哪方面的生意的,我們很想跟閻先生合作合作。」
閻王挑眉,笑得燦爛。
「我不是做生意的,我是搞研究的,幾位剛才還說久仰大名,難道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啊?」
說話的人一臉的尷尬。
他只是在江家那邊打聽了些,江家的人說的這位閻先生就是做生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