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許雪晴,你別太過了

  來了老戰友的孫子,霍老爺子將人請進屋裡,「有段時間沒見老段了,他身體還硬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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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渾身的老毛病,時好時壞的。」

  見他跟蔣雲寶很熟的樣子,霍老爺子好奇,「你跟小丫頭認識?」

  「小雲寶的姐夫是我戰友,在南邊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我前幾年參加了他的婚禮。」段凡也是個自來熟,「後來雲寶來了羊城,走動自然也就多了。」

  蔣雲寶泡茶擺水果,邊給老爺子按摩邊聽兩人聊天。

  得知段凡在軍區上班,霍老爺子面露欣慰,「不愧是段家祖孫,個頂個的優秀。」

  「向霍爺爺您看齊,保衛祖國,為人民服務。」

  徐麗萍收拾完廚房出來,得知是段老爺子的孫子前來,忙打起招呼來。

  段老早年是自家老爺子的革命搭檔,後來一塊分到羊城,老爺子坐鎮軍區,段老在陸軍總部任參謀,兩人戰場上是過命兄弟,工作中是最好的搭檔,兩家感情也很深厚,只是老輩內斂持重,加上那個年代氛圍敏感,導致私下交往不多,還是二老退休之後,兩家才逐漸走動起來的。

  看著能言善辯,眉目飛揚的段凡,徐麗萍心裡不是滋味。家風不同,養育的後代完全不同,霍家嚴厲清明,子孫個個冷峻寡言不善表達,反觀段家思想活絡愛鑽營,子孫個個出類拔萃,雖然軍中職位遜霍家一籌,但勢力已經越來越大,哪天老爺子駕鶴西去,段家早晚會碾壓霍家。

  問候已經送達,段凡閒聊了一會,於是起身告辭。

  蔣雲寶剛好也要走,霍老爺子想讓小周送她,段凡開口道:「我送她回去就行。」

  離開前,蔣雲寶再次叮囑,「爺爺,那個藥方對您沒壞處,您可以找中醫諮詢,調養一年半載身體肯定能好起來。」

  霍老爺子領情,將藥方收好。

  出了院子,段凡揶揄蔣雲寶,「你行啊,連霍老爺子的大腿都抱上了。」羊城多少達官貴人想攀霍家都沒成功,她倒是輕而易舉拿下。

  蔣雲寶呵呵笑,「凡哥,我也想抱段爺爺的大腿。」

  「你這還算沒抱上?」段凡被她的直白氣笑,「我家老爺子以前很少外出的,現在去你酒家飲茶還少?每次都預定陸源給他做菜。」

  蔣雲寶笑,「段爺爺好嚴肅,我每次看到他都怕。」也沒見幾次,感覺生人勿近的那種,連話都說不上。

  段凡被她的話驚到,「我爺爺嚴肅?你怕是沒看過霍爺爺黑臉吧!」

  「哪有,霍爺爺很慈祥可親的。」

  段凡,「……」確定說的是同一個人?

  車停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段凡剛打開車門讓蔣雲寶上車,誰知突然響起咬牙切齒的聲音,「蔣雲寶!」

  蔣雲寶循著聲音望去,連人都還沒看清,只見那人像風一般衝過來的,抬手朝她的臉上狠狠扇過來。

  段凡眼疾手快,抓住那人的手腕,爽朗的臉色沉下來,聲音透著警告,「許雪晴,你別太過了。」

  蔣雲寶這才看清雙頰被凍紅腫褪皮的瘋女人是誰,差點沒笑出來,幸災樂禍的拍手稱快,「哎呀,看來你沒少喝西北風啊,真是夠美麗凍人的。」

  許雪晴惱羞成怒,卻又無法掙脫段凡的桎梏,情急之下伸手去撓他的臉。

  段凡沒想到她會這麼瘋狂,連躲閃都來不及就被撓出道爪痕。

  他一個反剪將她摁在車上,「鬧夠沒有?」

  「段凡,你放開我。」許雪晴跟瘋了般拼命掙扎,歇斯底里跟個瘋婆子似的,「都是她們把我害成這樣的,我要殺了她們。」要不是蔣雲花跟蔣雲寶,父親根本不會把她發配到西北,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她的臉被風雪刮裂,只要一張嘴沙子就灌進來,天寒地凍的身上長了很多凍瘡,就這樣被毀容了。

  蔣雲寶看到段凡臉上的傷,想到她給老三下藥,差點在酒會被人那個。老三對男人很牴觸,如果以那種方式被羞辱,她哪還有勇氣活下來。

  姐姐前世慘死,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大好前程,沒想到又被許雪晴百般羞辱,試問蔣雲寶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要不是靠父母的權勢,許雪晴連屁都不是,走大街上早就不知被人砍死過多少回了。這已經算給她留了面子,然而非但沒有半點反省還變本加厲。

  她目光變得陰戾,「凡哥,你放開她。」段凡不打女人,那就讓她來打。

  段凡沒想到她如此野蠻,連自己都著了她的道,更何況盈盈瘦弱的蔣雲花,於是毫不猶豫鬆了手。

  許雪晴被惱怒淹沒理智,身體還沒站穩,抬手又朝蔣雲寶臉上扇過來。

  蔣雲寶一個掃堂腿過來,許雪晴的巴掌還沒挨到她臉上,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長這麼大,許雪晴還沒被人這麼打過,這一摔渾身劇痛無比,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蔣雲寶抬腳踩在她臉上,神情陰戾駭人,「我警告過你,未成年殺人不用坐牢,你居然還敢去欺負我姐,真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真以為你爸媽在羊城的權勢能一手遮天,殺人放火都給你兜住?」

  她用力踩著許雪晴的臉,「給我姐下藥,派人打砸她的店,挺狂的呀你!你覺得證據給了你爸,我手上就沒有了是不是?你要一千份,一萬份我都有,要不我拿個喇叭過來,給你在軍屬院好好宣揚一下,看看你這個平時在他們眼裡裝乖巧溫柔的女人,在外面做了多少噁心事?」

  嘴巴鼻子被踩住,窒息的許雪晴差點沒暈死過去。她沒想到蔣雲寶會這麼惡毒,竟然還捏著以前證據來要挾她,真是賤人,比蔣雲花還可惡!

  「不過就是靠著家裡的勢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老兒的閨女,有你這種坑爹的女兒,你爸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蔣雲寶把腳收回來,從包里掏出錄音機,「今兒個天氣晴朗,軍屬院的家屬們都出來曬太陽暖和,要不我吆喝幾聲,讓她們來聽聽你是怎麼抹黑詆毀我姐的,看你以後還怎麼在軍屬院抬得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