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將蔣雲玉叫到沒人的地方,誰知她竟然當自己是空氣。Google搜索閱讀
來時信心滿滿,誰知蔣雲玉翻臉比翻書還快,她不由有些心慌,這事棘手了。
一時情急,這才當街下跪想先聲奪人,誰知蔣雲玉徹底無視她。
伍母憤怒難平,兒子是個老實孝順的,在娶蔣雲玉這狐狸精之前,他心裡眼裡只有伍家,只有她這個老娘,賺的工資交給他,端水拿藥背她去醫院,哪怕三更半夜風濕疼得睡不著,他都會貼心的幫她按摩,說著安慰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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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呢?自從有了這狐狸精,兒子心裡再也沒有老娘的位置,他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活活把她撇開了。
把她從家裡騙出去,扔在老街不管不顧,逼她跟著女兒女婿討生活,盼他回來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
明明有兒子,卻活得跟沒兒子似的。
就為了這麼個女人,兒子要斷了老伍家的根,死後連摔盆的人都沒有的,真是活著受人指點,死了祖宗八代都得討伐她。
伍母再度開口,「阿玉。」
蔣雲玉停下腳步,仍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狐狸精心毒但嘴巴不行,伍母想指責些什麼,掩蓋生不出兒子才離婚的事實,可她旁邊站著蔣雲寶,這個死丫頭的嘴就是連珠炮,跟她磨嘴皮就是自取其辱。
伍母實在沒辦法,只得忍辱開口,「我知道你這些年對這個家付出很多,對長安很照顧,但老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我之前有誤會沒法過一塊去就算了,但是老伍家就長安這麼一根苗,怎麼也得有兒子繼承才是。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寧願受長輩指責不忍跟你離婚,今天我這個做婆婆的來求你,如果你心裡真的有長安,就不應該讓他左右為難,讓他老了有所養,百後之年有兒子摔盆。我知道這樣對不住你,你也別記恨長安,要恨就恨我這個老不死的,阿玉,我求你了,你放長安一條生路……」
邊哭邊說,還不忘朝蔣雲玉磕頭,「你也是個做母親的,怎麼就不能體諒我的心情……」
蔣雲玉看著她哭嚎,臉上始終沒有表情,冷靜的可怕,「我跟伍長安說了,想離婚什麼時候都可以,兩個孩子得全部歸我。你想我跟他離婚,讓他親口來跟我說。」
語畢,拉著妹妹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伍母原地哭嚎不止,兒子要是願意開口,這婚早就離了。她今天來就是想讓蔣雲玉開口,這個鐵石心腸的惡毒女人,把兒子的魂都勾走了,她死活不鬆口,兒子怎麼離婚?
蔣雲寶抬頭,「姐你這樣也太便宜她了吧?」
「對這種無關緊要的人,浪費口舌幹什麼?」越給她臉,越瞪鼻子上臉。
老大看的開是最好的,怕爸爸媽媽擔心,姐妹倆誰也沒提這事,只當老寡婦是空氣。
紙包不住火,伍長安很快知道這事,氣得胸口麻痹般疼。
晚上回來想著怎麼寬慰蔣雲玉,誰知她閉口不提被母親逼迫的事,洗完熱水澡穿著薄薄的睡衣坐在床上,看得伍長安呼吸聚然一緊。
她沒有結紮,醫生建議等三四年再要孩子,所以自打生下二胎以後,兩人很久沒過夫妻生活,哪怕偶爾一次都提心弔膽,更別提盡興了。
但這是人的本能需求,何況兩人天天睡一塊,媳婦又長得如花似玉,伍長安的日子過得很煎熬。
偏偏今天的她主動的厲害,柔軟的像水一樣,緊緊攀附著他的身體,低頭親咬他的唇。
伍長安百爪撓心,跟架在火上架似的,身體反應的厲害。
他咬牙將蔣雲玉從身上拽下來,壓抑到聲音沙啞,「睡吧,很晚了。」
誰知蔣雲玉的手又伸過來,伍長安簡直要瘋,這要是懷孕了會被抓去強行結紮。
手裡,突然被她塞了個東西。
蔣雲玉轉身,背對著他。
等伍長安看清是什麼東西時,不由心中一喜,「哪來的?」
「三舅媽給的,她去市醫院看病,剛好醫院婦科做計生宣傳,就幫咱們要了。」
她當然不會說實話,東西是老三給的。雖然理由找得好,但老三不擅於撒謊,她能把這東西拿出來,也是想讓她拴緊伍長安。
相信伍長安是一回事,但男人在欲望得不到滿足時容易出軌也是不爭的事實,何況兩人現在過得煎熬,而小縣城又沒有計生用品,伍母見天的作妖,指不定哪天就被她鑽到空子。
為了守住她這個家,不僅爸媽操心,連姊妹們都上心,她又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但這種東西,畢竟還是羞恥的。
蔣雲玉見他遲遲沒反應,不由惱羞道:「你要不要?不要就扔了。」
當然要,哪有不要的道理!
伍長安馬上行動,想要找回久違的感覺。
那邊的蔣雲花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不知道自己找的理由能不能瞞過老大,要是她刨根問底的話,自己就穿幫了。
她提心弔膽一夜沒睡,不過第二天見大姐跟姐夫抱著孩子滿臉春色過來,她又覺得自己的衝動是值得的。
等伍長安離開,蔣雲玉拉著老三進屋,臉上滿是羞澀,「昨天那東西哪能買到?」
蔣雲花臉紅,「姐,你跟姐夫沒事了?」
「嗯。」
自打生下二胎,伍母變本加厲的鬧,兩人不堪折磨身心俱疲,說沒有遷怒伍長安是假的,但伍長安夾在中間比她還難,兩人的隔閡越來越大,否則她又豈會做最壞的打算。
經過昨晚,兩人的隔閡消融不少,說了很多掏心窩的話。
彼此都不容易,她跟伍長安需要紐帶加深夫妻感情。她需要丈夫,思羽思齊需要爸爸,伍母越是鬧的厲害,她跟伍長安的感情就要越好。
蔣雲花眼神閃躲,支吾道:「我朋友她媽在醫院上班,我幫你問問。」
送走老大,蔣雲花只能硬著頭皮給劉躍打電話,真的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到小年這天,陸源把老家這邊的帳本看完。怕蔣雲寶腦子不好,特意匯總了份盈利數據給她。
蔣雲寶數著手指頭,樂呵呵地笑,「阿源,咱們是不是又可以買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