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慫得很啊

  大熱天竟然套個狼頭套,也不怕把他活活悶死。

  說他怕被人發現真實長相吧,他自己是遮住了,但是那個揮鞭子的變態可一點都沒遮掩,撥出蘿蔔帶出泥,真要東窗事發,他這樣分明是多此一舉。

  有沒有可能他跟老三認識,怕被認出來才戴頭套的?

  這可就難查了,老三好歹是校花,明著喜歡她的很多,背地裡暗戀的更多,這要怎麼調查?

  蔣雲寶懊惱,早知道就把他的頭套拽下來,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從審訊室出來,蔣雲花已經在休息室等,楊柳真跟何愛琴在旁邊陪著,不時安慰著幾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走出派出所大樓,一輛急馳而來的桑塔納駛進來,火急火燎的劉躍從車裡走出來。

  之前一直強忍著情緒的蔣雲花眼淚奪眶而出,緊抱著劉躍崩潰大哭。

  焦急萬分的劉躍將外套披在她身上,低聲耐心安撫著,「沒事,我來了。」

  等蔣雲花情緒好了些,他讓她進車裡休息,把陸源叫到旁邊了解情況。

  今晚電話打不通,傳呼機也沒回,他的心情忐忑不安,接到蔣雲花電話時才知道出了事,立即馬不停蹄從鵬城趕過來。

  這是有預謀的綁架案,而且其中一人還極有可能是香江的,雖然陸源跟蔣雲花都沒有仇家,但劉躍有沒有就不好說了。

  做生意多少會有過節,但劉躍向來以和為貴,做人做事留情面給台階,競爭對手不至於鬧出綁架這麼大的事,再說兩人處對象低調,生意上有酒會或商業聚會,蔣雲花都不愛湊熱鬧,所以認識她的沒幾個。

  再者即使有競爭者惡意報復,綁了人也該打電話勒索或威脅,而不是直接施暴。

  得知陸源有罪犯的肖相,劉躍拿過來仔細打量,「沒見過,你確定他是香江人?」

  「雲寶聽口聲說是。」

  劉躍今年大半時間都在香江,在那邊也結識了不少人,既然現在警方還沒頭緒,他把肖相畫要走,或許能找到線索也說不定。

  已經是凌晨,陸源帶蔣雲寶回家屬院。

  見她渾身髒兮兮的,陸源忍著滿腔怒火放好洗澡水,但蔣雲寶手腿受傷無法洗澡,只得撩起袖子給她抹洗,找乾淨的衣服換上。

  見她腳裸上有被繩子綁過的紅痕,好幾處還磨破皮,稍微碰觸疼的她嗷嗷叫。

  陸源忍而不發,拿出藥膏給她塗沫。

  幾天沒見本來就想念,加上差點沒命回來,蔣雲寶變得特別黏陸源,緊緊依偎著他不放,「阿源,你說他們會不會死了?」畢竟第一次幹這種事,當時不覺得害怕,現在想想驚出滿身汗。

  她像只受傷的小鹿,黑色透亮的眼眸滿是不安,聲音嬌的不行。

  她不提還好,這一提把陸源點著了,「要不,我帶你再去歌舞廳喝幾杯?」

  「我沒喝酒。」

  陸源瞪她!

  在他吃人的眼神下,蔣雲寶低下了倔強的頭顱,「就、喝了一點點,半杯都不到。」

  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句,「下次不敢了。」

  還下次?她才多少歲就敢去魚龍混雜的歌舞廳,今天能回來不是她本事大而是撞上狗屎運,但凡老變態提防心再重點,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平時花她在身上的精力不少,怎麼就養出這麼個玩意?

  真是恨鐵不成鋼,看她的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蔣雲寶惴惴不安,不停摳著手指,「阿源,我不敢一個人睡。」

  看她站在床前低頭不動,陸源深呼吸之後還是憋不住,「還愣著幹什麼?上來!」現在知道裝慫了,早幹什麼去了?一天天淨給他沒事找事。

  蔣雲寶忙不迭爬上床,誰知過於心急而弄到傷口,「哎呦。」疼得臉蛋皺起來。

  老是這麼毛躁,陸源額頭青筋暴起,「又怎麼了?」

  蔣雲寶滿是委屈,「弄到傷口了,手手疼。」

  陸源低頭查看她的傷口,好在沒血水滲出來,但見她淚水在眼眶利打轉,想想她今晚算九死一生,氣得要爆炸的心不覺間軟了幾分,「割的深嗎?」

  其實不深,但蔣雲寶就想他心疼自己,「好深,手都差點斷了。」說著,要揭開紗布給他看。

  陸源無語,「先睡覺,明天帶你去醫院換藥。」

  熄了燈,蔣雲寶往他懷裡鑽,「阿源,我怕。」

  「怕什麼?」陸源懟她,「那兩人被你弄的是死是活還不好說。」

  「……」他就不能像躍哥安慰姐姐那樣,柔聲細語安慰她嗎?

  怕弄傷她,陸源沒敢把她推開,身體躺著不動。

  攤上這樣的事,還以為她會徹底無眠,誰知沒一會就睡著了,還發出微微的鼾聲。

  倒是陸源一夜無眠,守著她到天亮。

  早上睡得迷糊,蔣雲寶已經起來,廚房不時發出陣陣聲響。

  煮好稀飯,她還叫陸源起床吃。

  陸源拉過她的手,紗布果然被打濕,頓時火冒三丈。她竟然還在笑?

  憋著沒說話,陸源換衣服要出門,「走吧,帶你去醫院。」

  「阿源,我沒事了,不去醫院。」說著還把手上的紗布拆下來。

  掌心劃了道口子,但經過一晚好了不少,有淡淡的血水凝固在傷口上。腳上磨破皮的傷處已經消腫,紅腫淤青消失不見。

  陸源驚訝,但隨即又釋然,她的癒合力向來驚人,這次照樣離譜。

  怕傷口會感染,陸源拿出紫藥水給她清洗,再上些消炎藥水包紮好。

  腿上扎的刀口比較嚴重,但同樣恢復的很不錯。

  吃完早餐,陸源把她拎回房間,不要再亂動了。

  今天安排的事不少,但他不想把她單獨留在家裡,萬一那幫人又盯上她呢?

  也不是非他不可的事,陸源讓曹少聞處理,自己則留下來看著她。

  蔣雲寶坐不住,軟磨硬泡出去打電話,「三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蔣雲花聲音沙啞,狀態似乎不怎麼好,「妹妹你呢?」

  「我沒事,受的傷快好了。」

  「妹妹,都是我不好。」蔣雲花很內疚自責,「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該帶你去那種地方。」

  「姐,跟你沒關係。」蔣雲寶心直口快,「該死的是那幫人,別讓我逮到他們,要不然我還得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