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膩之後,有人嫌包間不夠熱鬧,提議去跳舞。
於是,眾人呼啦涌到舞池,不會跳舞的蔣雲花窘迫站著,誰知被楊柳真一把拉下去。
這個不需要會,跟著音樂盡情搖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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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蔣雲花很笨拙,連手腳怎麼擺都不知道,但後來跳著跳著慢慢找到節奏,緊張的心情不由放鬆下來。
跳著跳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咦,妹妹呢?
舞池裡到處都是人,蔣雲花著急地尋找著,卻沒有發現妹妹的身影。
她慌張走出舞池,四周都沒有看到,連包間裡也沒有,頓時臉色煞白。完了,妹妹不會又被拐走了吧?
把附近找了圈,還跑去問酒保,「有沒有見到這麼高的女孩子?」
她比劃著名蔣雲寶的身高,穿的什麼衣服,扎著雙馬尾很可愛的。
酒保看她的神情有點怪,示意她抬頭往對面台上看,「那個不是?」
好傢夥,爬到台上跟樂隊主唱對挑起來,手舞足蹈,晃得只差沒把腦袋扭下來,還來了兩個空翻。
台上熱烈,台下掌聲。
一曲終,蔣雲寶從台上跳下來,意猶未盡的她拉著蔣雲花鑽進舞池,「姐姐,我來教你!」
她徹底玩脫,身體柔韌,各種高難度動作說來就來,拉著姐姐盡情搖擺。
舞池人頭攢動,五彩燈光晃射,讓人將身體釋放出來,誰也沒有注意二樓圍欄上站著位面容低沉的中年男人,旁邊是幾個煙不離手的花臂。
男人已經站了有一會,目光隨著舞池裡的人影而動。
這時有個穿花襯衫的年輕男子走過來,嘴裡徐徐吐出煙圈,眼中閃過陰戾不羈,隨即臉上露出奉承的笑容,「馬哥遠道而來,小弟招待不周還望見諒,今晚店裡剛好來了批新貨,已經挑了幾個最好的送到你房間,給你接風解乏的,等馬哥您吃好喝好,咱們再談生意。」
男人沒有說話,繼續盯著舞池。
花臂附耳低語,「胡哥,馬哥來的這幾天,咱們已經送過幾批貨,今天這批是最嫩的,而且全部都是雛,但是他愣是沒瞧上,該不會咱們會錯意,要不送男的試試?」
花襯衫詫異,馬哥還有這嗜好?
「胡老弟。」男人突然開口,伸手指向舞池,「那個不錯。」
哪個?花臂們循著他的動作望向,不是……這個也太……
還想問他是不是搞錯了,然而男人已經下樓離開麗都。
然後,他們發現胡哥的目光也變了,緊緊盯著舞池中的人,嘴角露出抹冷笑。呵呵,不過幾年沒見,她比之前更漂亮了!
花臂怕自己搞錯,「胡哥,馬哥要哪個?」
「今天送過去的,最小的多少歲?」
「十三?」花臂想了想,「反正看著挺小,還沒成年呢。」
胡哥伸手指過去,「就她了。」
「得了,待會就送過去。」
花臂剛要幹活,誰知又被叫住,「她旁邊那個送到我房間來。」
瘋玩兩個小時,眾人陸續回包間休息,蔣雲寶口乾舌燥想要偷喝啤酒,蔣雲花知道她不能喝酒,讓服務員送兩瓶水過來。
蔣雲寶口乾舌燥,咕嚕幾下把水喝光。
「小雲寶,沒想到你還挺能跳的。」眾人喝啤酒搭訕,「今天玩的不錯,咱們改天再約?」
蔣雲寶咧嘴笑,「好啊。」這個好玩刺激,哪天讓陸源曹少聞他們也來。
吃喝的差不多,時間也不早了,眾人起身離開。
不知是舞廳音樂震耳欲聾,不是玩得虛脫了,蔣雲寶覺得有點虛脫,走路打飄兒。
蔣雲花第一次玩這麼出格,心想這裡魚龍混雜,下次絕對不能再來,要是劉躍知道她來這種地方,估計會被說一頓。
已經沒了公交車,眾人站在門口攔的士。
突然其來的暈眩讓蔣雲花差點沒站急,她摟著妹妹的肩站在路邊,涼風吹過來稍微清醒了些。
走的時候還剩不少啤酒,但大部生是男生喝的,她也就只喝了兩杯怎麼還暈了呢?
裡面音樂聲震天,眾人站在路上熱鬧的聊著,突然一輛麵包車急速駛來,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車門「砰」一下拉開,從裡面衝出四五個花臂大漢,眾人以為是來歌舞廳找茬的,下意識要往旁邊讓路躲避。
誰知他們一個箭步躥上來,抓住蔣雲花兩姐妹往車裡拖。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被強行拽上車,麵包車呼嘯而去。
下車,搶人,逃跑,動作一氣呵成,電光火石之間,短短几秒而已,所有人都驚呆了。
「啊……」有男生率先反應過來,驚叫一聲朝汽車追去,卻被嗆了滿鼻子的尾氣。
汽車眨眼消失在夜幕中,所有人面面相覷,還以為自己眼花。
楊柳真大呼,「雲花……雲花被搶走了。」
報警,快報警!
蘇鈴蘭緊挨著蔣雲花站的,楊柳真急道,「你看清楚車牌號沒有?」
「我……」蘇鈴蘭還是懵的,「我沒看清啊,天、天太黑了。」
楊柳真衝進歌舞廳,朝著巴台的酒保大喊,「電話,有沒有電話?我朋友被人劫走了!」
酒保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起舞,「啊……你說什麼?」
媽的,問了五六遍嗓子都喊啞了,對方才說沒電話。
何愛琴比較聰明,連著跑了幾家店鋪,終於找到有電話的。
話說蔣雲寶被拖上車,下意識要掙扎反抗,誰知身體酸軟使不上勁來。她被人從後面箍住脖子,抬腳要踹前面欺負姐姐的人,口鼻卻被手帕緊捂住,刺鼻的味道傳來,很快便失去意識……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蔣雲寶睜開沉重的眼皮,耳邊隱隱傳來水聲。
眼前景象模糊,暈乎乎似飄在半空中,身體提不起半絲力氣。
緩了好一會,視線才逐漸清醒,蔣雲寶發現自己手腳被纏子綁住,嘴裡用膠帶封住。
腦子還是暈的,隱約記得自己跟姐姐在歌舞廳路口被幾個彪形大漢綁走。
姐姐呢?蔣雲寶頓時慌張,掙扎著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很大很奢華,從裝飾特點來看,應該是豪華的酒店,但房間連老三的影子都沒有。
她最近也沒得罪誰,為什麼要綁她?難不成是奔著機械廠那塊地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