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肖教授的助理，陸源參加過幾場研討會，在市政廳也算混了個臉熟，何況還曾代表肖教授做過發言。
「陸助理。」隨即有人打招呼。
陸源藉此機會，熱情而謙卑的回應。
競標資料下發之後，主持人做簡短發言，介紹與會領導，然後將時間交給競標方。
領導們快速預覽了競標書，臉上神色各異，曹少聞颱風很穩，不卑不亢拿起話筒，「各位領導好，我是……」
蔣雲寶不時望著窗外，雖然對競標有信心，但還是忐忑不安。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拿項目，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時間提前了幾年，能不能拿下來還真不好說。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蔣雲寶拎起書包一路飛奔回去，誰知家裡靜悄悄的，來個人影都沒有。
第一次競標每家只給一個小時，按理說陸源他們早該回來了，難不成出了什麼問題？
蔣雲寶敲曹少聞的門，他跟林敏同樣沒有回來，只得找電話找傳呼。
做好晚飯快七點，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沒心情吃，坐著等他們回來。
直到快八點，樓下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然後是上樓的腳步聲。
「小雲寶，我們回來了。」曹少聞春風得意，激動的抱起蔣雲寶，仰頭要嘬她一口。
身後的陸源臉都黑了，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
曹少聞倒點摔個倒仰，這才將蔣雲寶放下，「哇，你做了什麼菜？好香！」
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碗吃飯要緊。
蔣雲寶心急，「競標的怎麼樣？」
「按節奏來的，講完之後解疑答惑，時間控制的剛剛好，不過大領導對咱們的項目很感興趣，特意讓我們留下來，等後面的競標方談完後，又把我們叫進去聊了快兩個小時。」
曹少聞很興奮，邊吃邊說，「我覺得有戲，要不然為什麼特意叫我們留下來？陸源，你這個創意真絕了，咱們要是真能把項目拿下來，不止能帶動羊城服裝產業發展，增加就業率，連火車站那一帶都能帶旺了，我怎麼覺得咱們做的不止是項目，而是直接帶動羊城經濟高速騰飛，哈哈哈……」
笑聲很魔性，陸源臉上沒什麼表情，「能不能晉級還兩說，別高興的太早。」
「你這人真掃興，咱們項目要是不行，他們會讓我們留下來再談兩個小時？」曹少聞心裡不滿，「剛才也是，領導問更具體的，你怎麼不讓我說？」
「你一次性把自己掏光，以後還有什麼說的？」
曹少聞覺得他想太多，難得勾起領導的興趣，當然要打鐵趁熱，「行，你說的對。」
第一輪競標持續三天，結果要幾天以後才出來，不過陸源還是給任飛雨打電話，只是還沒到電話亭，呼機先響了。
剛好是任飛雨傳呼，陸源打了回去。
「上面對你們的方案很感興趣，進第二輪肯定沒問題，但是現在出了點問題。」
陸源不解，「怎麼了？」
「有家吉祥服裝，看中了火車的便利位置，原本打算買下機械廠開分廠，他們財大氣粗，老早放話出來的，但是今天的方案突然改了。」
陸源咯噔下，「跟我們的一樣？」
「沒錯，除了有幾處稍微改動，其他的全部不變，但沒你們講解的好，而且圖紙是臨時抱佛腳。」
陸源頓了一下，「我的人沒問題，否則他們不會臨時改方案。」
「你們昨天說太多了。」任飛雨點到為止，「參加會議的人多，想查是誰泄秘的很難。都知道這是肥肉，他們肯定想使出各種手段的，這次算是教訓吧，以後要格外小心。」
陸源能說什麼，被冷水從頭澆到腳。
曹少聞得知後，臉色難看到極點，二話不說煽了自己三嘴巴，然後開始飆髒話！
他媽的，以為自己是老油條，結果還是太年輕，被鷹給啄了。
罵完髒話，曹少聞膈應的慌，「那現在怎麼辦？」
「等消息吧。」
任飛雨已經提前透底，但陸源不想跟曹少聞說，他缺少歷練，好心辦壞事，需要好好反省痛定思痛。
不過，如果財大氣粗的吉祥服裝要是晉級，必將成為攔路虎。
陸源去找李河，開門見山的談，方案被人剽竊了。
吉祥服裝畫了個皮，要是想畫虎畫骨，最快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挖他團隊的人，挖曹少聞是不管用的，他只是靠張嘴巴而已，最可能就是找李河。
李河比曹少聞聰明，哪能不明白陸源找自己的意思。
他臉色不太好，半晌才開口，「其實吉祥服飾昨晚就來找我了，開口給一萬。」
之所以不說，是怕陸源誤會。
他李河雖然缺錢，但不是出賣兄弟背叛團隊的小人，為了一萬塊出賣自己的人格，他還做不出這種下賤的事。
再說，他目光沒這麼短淺，只要這個項目成案了，帶來的利益可不止一萬，他看重陸源的能力，跟著他還怕沒機會賺錢？
「你放心，圖紙不可能從我手裡出去。」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陸源有先見之明，競標會上拿出來的只是粗略圖，會議上也沒提到具體的建築內部設計，他對自己的設計還是有信心的。
再說，蔣雲寶刁鑽的很，出的那份圖紙也不是最終版。
李河在這方面很謹慎，連設計時的草稿一併給到陸源，「放你那吧，以後真要跟吉祥服裝扛起來，這些就是證據。」
等消息的日子難熬，好在只有三天而已。
曹少聞自責懊惱，這幾天忐忑不安，但總算盼來了好消息，他們晉級了，半個月後進行第二輪競標。
不好的消息是，吉祥服裝同樣晉級了。
這次晉級的有五家，一家提議開美食城，一家提議建房，一家開大型商場，另外兩家撞題，那些想著開工廠的，無一律例全部被刷掉。
曹少聞從沒被人這樣搞過，心裡窩火的很，他給稅務局的親戚打電話，「表叔，幫我查一下吉祥服裝有沒有偷稅漏稅逃稅，這家公司手腳不乾淨，你要好好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