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女人心,海底針呢,洪雀就捉摸不透蔡湄兒的想法了,不過雖然很疑惑,他也很清楚,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個道理在這裡是不禮貌的,所以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點了點頭,心裡覺得這個蔡湄兒真是個怪人。
蔡老的妻子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蔡湄兒,她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當初的自己就是對蔡老無比的崇拜和瞻仰,所以現在在蔡湄兒的身上,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的模樣。
這個小丫頭怕是動了春心了。
雖然從蔡老的口中得知了洪雀已經離婚了,但聽洪雀剛才唱的那首《青城》,感覺他心裡應該還是沒有放下陳青竹。
湄兒這妮子任重而道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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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洪雀是否已經離婚這事情,蔡老的妻子倒是不在意,在她看來,只要是真心喜歡,就沒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自己當初選擇蔡老,他可不就是已經離婚了,而且還帶著個孩子呢。
現在的日子不也照樣幸福嘛?
洪雀條件可比自己老伴要好多了,起碼沒有帶著孩子不是嘛?
而且才華也比當年的蔡老高多了,當年的蔡老不過只是寫詩寫文章厲害了一些,而現在的洪雀不僅詩詞的造詣上不比蔡老差,唱歌寫歌方面也極高。
用丈母娘的角度去看,也是越看越喜歡了。
「行了,你們先聊一會兒,我去買菜。」蔡老的妻子這會兒也起身開口說道。
「去吧,多買點好吃的。」蔡老揮了揮手。
等人走後,蔡老這才拉著洪雀坐到沙發上,對著洪雀開口說道,「你的這首青城的確不錯,我這個老頭子聽著也很喜歡啊,不過這歌也不能白要你的,你開個價吧,我找旅遊局那邊報銷一下。」
「這事情都還沒譜呢。」洪雀咧開嘴笑了起來,「至於價格,能為家鄉做點事情,就不需要什麼價格了吧。」
「對了,你最近不是在弄一個什麼基金會嘛,現在國內在這方面查的比較嚴苛,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非法集資。」蔡老開口說道。
洪雀點了點頭,「這方面的問題我也的確考慮過,不過王聰聰那邊應該有專門負責這一塊的專業人員,我也不需要管,只需要賺錢就好了。」
「看來你和王家那小子感情還挺不錯的,那小子才能是有的,就是為人太過於輕浮了一些,我不是太喜歡,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年少氣盛,倒也沒什麼不好。」蔡老點了點頭,給了王聰聰一個評價。
就算王聰聰在這,恐怕也只能點頭,他爹都還要看蔡老的臉色呢。
所以洪雀也就點頭,算是替王聰聰受了,蔡老那邊又對洪雀開口說道,「說起來,你的那段少年中國說,我總感覺還是只有一部分,你這個傢伙,寫東西老寫一半,這樣可不好,這次你可非得要把這少年中國說給老爺子我寫完全了。」
「其實那篇文章我很早之前就寫了,主要是那會兒剛開始了解我們國家的近代史,最黑暗的那一段,所以有感而發。」洪雀開口說道。
事實上,梁啓超也正是在那樣的環境下寫出這篇文章的,當時這篇文章可是激發了不少人的熱血,無數年輕人為了他這篇文章,而開始奮發學習,這倒是後話了。
「寫,給我寫出來。」蔡老拿出一旁的紙,對著洪雀開口說道。
洪雀訕訕一笑,也接過了紙筆,開始默寫起了全篇的少年中國說。
字挺不錯的。
蔡老先看的是洪雀的字,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洪雀這傢伙在字上面應該下了不少功夫,頗具神韻。
而後蔡老就被洪雀的內容給吸引了,洪雀之前在直播時候選取的片段是少年中國說的末尾,最震撼人心的一段。
但那其實並不是少年中國說的核心一段,也不是最精彩的一段,精彩的其實是在前面,一連串的內容下來。
基本上就是在糾正國內一些人自暴自棄、崇洋媚外的奴性心理,喚起人民的愛國熱情,激起民族的自尊心和自信心,而且內容非常的正,也非常的有道理。
雖然洪雀說這篇文章的靈感是來自於國家最黑暗的那段時期,但其實放在現在同樣適用,也達到了借古諷今的目的。
他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洪雀,「好小子,我還是有些小瞧你了,你這功力,哪怕是比起我來,都要再高上很多啊。」
「蔡老您謬讚了。」洪雀連忙開口說道。
「沒謬讚,就是這個道理。」蔡老直接開口說道,「對了,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詩歌協會?」
這是蔡老第二次邀請洪雀了,洪雀愣了一下。
蔡老笑了起來,「怎麼?還想我三顧茅廬請你?」
「行吧,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洪雀很無奈,蔡老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行了,回頭你的資料我會幫你送上去呢,你小子現在在我們協會裡面可是很受歡迎的,你的那首《致橡樹》,還有前些天的《死水》,這兩天那些老頭子可都一直在研究著呢。」蔡老開口說道。
「倒是有些讓我受寵若驚了。」洪雀連忙開口謙虛道。
「行了,今天就不說公事了,會下棋嘛?陪老爺子下一手?」蔡老說著就拿出了一副圍棋,對著洪雀開口說道。
洪雀哪裡會這個啊,他開口說道,「圍棋我不會下,象棋您會嘛?」
「象棋?那是什麼?」蔡老怔了怔,開口詢問道。
洪雀愣了一下,難道這世界竟然沒有象棋?
這下可玩大發了,見老爺子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洪雀很無奈,只能要來一大張白紙和幾塊木塊,先把棋盤畫出來,再從木塊上將兵,象,士,馬,將,帥,車,炮用油性筆給寫出來。
等把細緻的規則告訴蔡老後,蔡老也是眼前一亮,這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但其中所蘊含的變化卻是無窮大的,他一下子就有些愛上了這個遊戲,有些躍躍欲試的讓洪雀陪他來一把。
洪雀點了點頭,兩個人坐下來,開始兵對兵,炮對炮的玩了起來,象飛田,馬走日,玩的不亦樂乎。
一開始憑藉著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一點兒知識,洪雀還能壓著蔡老打,玩了兩把,等蔡老回過神來的時候,洪雀就已經開始招架不住了。
尤其是蔡老開始學會舉一反三了,借著洪雀的一些套路,推算出新的套路,打的洪雀節節潰退。
畢竟一開始可是讓洪雀這小子給打的灰頭土臉。
「這棋有意思,入門比圍棋簡單,但真要精通,卻也簡單不到哪裡去,很適合推廣啊。」蔡老興高采烈的開口說道。
「您就饒了我吧。」洪雀把棋子往桌子上一丟,不玩了,他可不想再繼續找虐。
「這棋是你創造的,但這技術你還真的不怎麼樣,和你玩也是欺負你。」蔡老見獵心喜,開始抱著手臂,開始研究起更多的玩法來。
老是虐菜的確也沒什麼意思。
而旁邊的蔡湄兒也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洪雀腦子到底是裝的什麼?
怎麼好像他什麼都會啊,這隨隨便便就創造出了一個新的棋類玩法,關鍵是連自己這個對棋不是很感興趣的人,看著這玩法也忍不住想要下去廝殺兩把。
從這裡就可以感覺到這個遊戲的魔力了。
但同時,她也有些心灰意冷起來。
洪雀如此優秀,自己,真的配得上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