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洪雀很快就從王聰聰的話語中感覺到不對勁了,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份暴露的話,王聰聰絕對不會用這樣一個口吻和自己說話的,這就讓洪雀有些迷糊了。
自己既然沒有暴露,那麼王聰聰說的那個暴露出來的JAY到底是誰?
洪雀琢磨了一下,覺得肯定是自己在閉關的時候,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過終究還是懶得去搭理,他現在就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讓自己放鬆一下,這麼長時間間的拍攝下來,他覺得自己都快散架了,也暗暗決定,以後就算拍戲也絕對不拍這種有武打戲份的戲了。
實在是有些太讓人難受了。
所以洪雀也是對著王聰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
「你不擔心嘛?現在很多人可都是拿你和他相對比啊。」王聰聰那邊連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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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雀撇了撇嘴,「跳樑小丑罷了。」
洪雀說的意思明顯和王聰聰領悟的意思完全就不是一個意思,洪雀的意思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JAY,所以就算事情鬧得再大,不過就只是跳樑小丑罷了。
而王聰聰領悟的意思卻是洪雀直接說JAY是跳樑小丑了。
於是他也連忙開口說道,「有些時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不能太小瞧對方了,那個人我查了一下,叫趙政昊,是王朝傳媒那邊新簽約的一個小鮮肉,單論長相的話,倒是不弱於你,而他寫歌的水平也被頻繁的拿來和你做比較,說明這方面也不會比你差到哪裡去。」
趙政昊?不認識。
如果是真的周董出來,洪雀可能是要怕一怕,可這個趙政昊,根本啥也不是,出來冒充JAY這個名字,那不是搞笑的嘛?
所以洪雀有些不屑的開口說道,「放心好了,他成不了什麼大器的。」
「這樣就最好了。」王聰聰嘆了一口氣,他能聽出洪雀語氣中那股子不以為然的感覺在裡面,但想來有才華的人都這樣吧。
文人相輕,這個道理不是自古以來都有的嗎。
洪雀這邊和王聰聰又討論了一些其他事情,就掛掉了電話,癱在沙發上,他打開了微博,搜索了一下這個趙政昊。
別說,還真的被他給找到不少東西,畢竟這些天這個趙政昊可是一直占據著流量的最高峰。
很快,洪雀就看到了關於趙政昊和JAY之間的事情,嘴角也不由得掛上了一絲笑容,這個趙政昊倒是挺聰明的。
從始至終,他都沒承認過自己就是JAY,為他日後東窗事發打好了基礎,到時候就算有人譴責他,他也大可以說自己沒有承認過。
洪雀咧了咧嘴,吃相還是有些太難看了啊。
事實上之前王聰聰就說過,好像有人一直在針對自己,不過一直也搞不懂到底是誰,那麼這一次這個趙政昊的出現,就讓洪雀有了眉目。
王朝傳媒……
有點意思。
洪雀記下了這個名字,他可不是一個大氣的人,有機會的話,肯定是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的,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先放任那個趙政昊再跳一會兒。
就在洪雀這麼思索的時候,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他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機,發現是蔡老給自己打過來的電話。
他連忙接了起來,開口說道,「老師,找我有事嘛?」
「聽湄兒說,你忙完了?」蔡老那邊直接開口詢問道。
洪雀點了點頭,「拍戲方面,我的確是已經拍完了。」
「那就行,過些天,你陪我去一趟杭城吧。」蔡老那邊開口說道。
洪雀愣了一下,「去杭城做什麼?」
「之前不是要你加入我們詩詞協會嘛,總部就在杭城,過些天有個中秋詩會,正好也帶你過去讓那些老傢伙們開開眼。」蔡老開口說道。
洪雀才想起有這麼回事,說起來蔡老這事情都和自己說了很久了,因為自己這段日子先是忙著超女,然後又是射鵰英雄傳,所以搞的倒是有些忘了這事情。
現在被蔡老一說,洪雀倒是有些愧疚起來,本身這些天他的確也沒事可做,所以他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的,到時候我們一起走就好了。」
「那成。」蔡老也不是一個囉嗦的人,點了點頭,就掛掉了電話。
兩天後,洪雀也是跟著蔡老一塊兒去了杭城,說起來無論是前世今生,他都沒有來過這個國內聞名的城市。
蔡老開口說道,「說起來,我們協會裡面有些老頭的孩子輩不太服你啊。」
洪雀有些無奈,「為啥啊,我也沒和他們接觸。」
「還不是你這人太過於高調了,你看看這些天你都出了什麼,致橡樹,死水,還有那少年中國說,前些日子更是寫了一首滿江紅,那首詞倒是真的不錯,你這傢伙倒是很有才華啊。」蔡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當所有老傢伙都在通過誇你讓他們好好努力的時候,他們的孩子輩,會不會覺得舒服?」
「我這不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了嗎。」洪雀苦澀的笑著開口說道。
「別人家的孩子?」蔡老怔了怔,「什麼說法?」
「就是,父母要責罵小孩,都是誇讚別人家的小孩懂事啊,成績好啊,有特長啊之類的事情。」洪雀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被洪雀這麼一解釋,蔡老還真的有些忍俊不禁起來,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他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啊你。」
兩人這麼說著,也是到了飯店,那邊的人早就已經候好了,對於洪雀,雖然沒有親自看過,但這些天洪雀一直死死抓著民眾的焦點。
所以大家對他也是不陌生,一名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大叔也是上來對著洪雀伸出了手,「洪雀啊,聞名不如見面,不愧是大才子,風度翩翩。」
洪雀連忙伸出手去和對方握了握,「哪裡哪裡,比起您這些老前輩,我還有的學呢。」
對方點了點頭,洪雀又和幾個人寒暄了一下,也是和蔡老一塊兒入了座。
這一桌聚會的人有二十來個,大家吃著,忽然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也是開口說道,「不是馬上要中秋詩會嘛,咱們要不在中秋詩會前,來一份甜品?」
說完,那名青年也是朝著洪雀這邊看了一眼,洪雀心裡也是有些苦澀,這是不服氣,想要來打擂台啊。
「哦?甜品?有些意思,說來聽聽。」這會兒另外一名年輕人開口說道。
那些老人們也都有些興趣起來,大家都是詩詞協會的,平日裡就喜歡搞一些文字的小遊戲玩玩。
「中秋,肯定是詠秋,在秋日詠秋實在是太過於俗氣了一些,我們詠春如何?」這會兒那一開始說話的年輕人也是說著自己的意見。
「詠春?倒是有些意思。」一名老者點了點頭,「春,生機勃勃,秋,一片肅殺,倒是有些鮮明的對比。」
「寫的詩句可不能用現代詩,咱們今天玩點文雅的,只能用古詩來玩。」那一開始說話的青年開口說道。
其他青年也都紛紛附和,這是他們一塊兒討論出來的結果,洪雀寫詩的確厲害,所以他們也想今天好好的壓一壓洪雀,而洪雀之前可沒寫過古詩,所以實力肯定一般,就算寫得好,自己這邊也要噓他。
對於洪雀,他們都看的不太順眼,實在是洪雀這個人太跳脫了,任誰天天被人拿洪雀當正面教材對待,心裡也會不舒服的。
坐在洪雀身邊的蔡老看著洪雀,也是笑了笑,這小子麻煩大了啊,不過也好,給他一個教訓,最近這小子實在是太高調了,適當的受點小挫折,對年輕人而言,也是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