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修士來買木雕和酒,大賺!

  第167章 修士來買木雕和酒,大賺!

  往日裡堆滿桌椅的大堂,如今只剩零星幾張桌子空置著,灰塵漸漸覆蓋了桌面,連牆角的野草都沒了往日的生機。

  阿牛看著冷清的店鋪,心中滿是疑惑,數次忍不住問藤飛:「師傅,咱們的酒怎麼變了?」

  「客人們都不來了,要不要咱們再釀回以前的樣子?」

  藤飛卻只是搖了搖頭,每日依舊按時釀酒、自斟自飲,對店鋪的冷清毫不在意。

  更奇怪的是,他釀的酒味道愈發寡淡,甚至帶著幾分澀味,連尋常米酒的醇香都漸漸褪去,可他依舊喝得津津有味,仿佛杯中是世間佳釀。

  就在酒館冷清到連阿牛都快失去興致時,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年輕女子推開了酒館的木門。

  女子身姿挺拔,腰間挎著一柄長劍,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臉上雖有風塵,卻難掩利落灑脫,一看便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俠客。

  她徑直走到櫃檯前坐下,聲音清亮:「店家,來一壺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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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牛愣了愣,連忙取來一壺新釀的酒,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姑娘,我們這酒如今滋味尋常,您要不換別家看看?」

  女子卻笑著擺了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飲下。

  酒液入喉,她眼中非但沒有失望,反倒閃過一絲讚許:「好酒!沒有虛浮的酒香,只有穀物本真的滋味,不摻半點花哨,喝著踏實。

  .

  「」」

  阿牛滿臉詫異,連藤飛都抬眼多看了女子兩眼。

  這女子竟是第一個說如今的酒好喝的人。

  女子自顧自地喝著酒,偶爾與阿牛閒談幾句,言語間透著行俠仗義的熱忱一她常年遊走四方,扶危濟困、懲治惡霸,此番是途經小鎮,恰逢天色已晚,便尋了這家冷清的酒館歇腳。

  自那日後,女子便成了酒館的常客。

  每日傍晚,她都會準時到來,點一壺酒,一碟小菜,要麼獨自靜坐,要麼與阿牛閒聊江湖趣事,即便酒館依舊冷清,也從未間斷。阿牛漸漸知曉,女子名叫青嵐,是遠近聞名的女俠客,專管世間不平事。

  與歸塵酒館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斜對面的王林木雕店。

  王林的木雕本就意境深厚,越刻越顯通透,名聲漸漸傳到了周邊城鎮,前來求購木雕的人絡繹不絕,店鋪生意愈發紅火。

  不少人勸王林擴大店鋪、多收徒弟,甚至有人願出重金請他專門雕刻,都被王林一一拒絕。

  他依舊守著那間小小的木雕店,每日只刻一件木雕,不多不少,賺來的錢大多借給了街道上經營困難的其他店鋪,幫著鄰里渡過難關,小鎮上的人對他愈發敬重。

  阿牛與大牛也因日日相處,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每當酒館空閒、木雕店也無要緊事時,大牛便會跑到酒館,阿牛偷偷拿出酒來,兩人坐在角落的桌子旁,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偶爾還會吐槽起自己的師傅。

  「我家師傅也太怪了,酒館生意這麼差,他一點都不急,釀的酒還越來越難喝。」

  阿牛皺著眉抿了一口酒,滿臉不解,「以前的酒多好,客人們擠都擠不下,現在倒好,除了青嵐姑娘,連只蒼蠅都少見。」

  大牛也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我師傅也差不多,木雕店生意那麼好,他偏不擴張,賺的錢還都借給別人,自己依舊天天刻木頭,連件新衣服都不買。」

  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湊近阿牛說道,「對了,阿牛,我跟你說個事。最近有位京城來的貴客,聽說了我師傅的木雕,特意派人來預定,過幾日就要親自過來取貨。」

  「到時候我跟貴客說說,把他也介紹到藤叔的酒館來,說不定這位貴客口味特別,能喜歡藤叔釀的酒,咱們酒館的銷路不就打開了?」


  「放心吧!」

  大牛拍著胸脯保證,「我師傅的木雕那麼特別,這位貴客肯定也是懂格調的人,說不定就喜歡藤叔這酒的樸實!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說說,幫你們酒館拉點生意!」

  兩人越說越有興致,仿佛已經看到了酒館重新熱鬧起來的樣子。

  而坐在櫃檯後喝酒的藤飛,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在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飲下杯中那杯寡淡的米酒,眼底卻比往日多了幾分通透。

  幾日後,小鎮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名身著錦緞長衫的修士,面容溫潤,周身氣息凝練而內斂,雖刻意壓制修為,卻難掩金丹初期的波動。

  正是專程前來取王林木雕的京城貴客。

  修士乘坐馬車抵達小鎮,在大牛的引路下,徑直走向了斜對面的木雕店。

  王林早已將修士預定的木雕備好,那是一尊刻著寒松的木雕,松枝蒼勁,暗藏風雪意境,正是修士所求的悟道之物。

  修士見到木雕,眼中當即閃過一絲驚艷,上手摩挲片刻,對王林的技藝讚不絕口,爽快地支付了重金,言語間滿是恭敬。

  交易完成後,大牛記著與阿牛的約定,連忙湊上前,對著修士躬身說道:「貴客,小人有個不情之請。斜對面我藤叔開了家酒館,釀的酒格外特別,您若是有空,不妨移步嘗嘗?」

  一旁的阿牛也適時上前,跟著幫腔:「是啊貴客,我家師傅釀的酒雖看著普通,卻有不一樣的滋味。」

  修士本欲即刻離去,聞言略一沉吟。他見這兩個少年神色誠懇,又感念王林木雕的精妙,便想著既然來了,不妨逛逛這尋常小鎮,權當放鬆心境,當即點頭應允:「也好,便去看看。」

  在大牛與阿牛的帶領下,修士走進了門可羅雀的歸塵酒館。

  店內冷清,只有青嵐姑娘坐在角落獨飲,藤飛則靠在櫃檯後,手中端著一杯寡淡的米酒,慢悠悠地喝著,對來人視而不見。

  「藤叔,這位是京城來的貴客,特意來買王叔的木雕,我帶他來嘗嘗您釀的酒。」

  大牛快步走到櫃檯前,笑著說道。阿牛也連忙上前招呼,準備取酒。

  修士卻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藤飛手中的酒盞上,又湊近酒罈輕嗅片刻,原本平和的眼神驟然一變,眼中閃過濃烈的驚喜與詫異。

  他快步走到櫃檯前,對著藤飛拱手道:「老闆好手段!此酒看似寡淡無奇,實則是蘊養神魂、輔助悟道的靈酒,酒液中藏著純粹的意境之力,無半分靈力燥氣,比尋常修仙界的靈酒精妙百倍!」

  這話一出,大牛與阿牛皆是滿臉驚愕。

  他們日日守著這酒,只覺滋味寡淡甚至澀口,竟不知這竟是修士都趨之若鶩的靈酒!

  藤飛抬眼看向修士,神色淡然,沒有否認,也沒有多言,只是緩緩放下酒盞。

  修士眼中的喜愛愈發濃烈,語氣急切地說道:「老闆,此酒我全要了!不知作價幾何?

  」

  他修行多年,深知這種蘊含純粹意境的靈酒有多難得,尋常金丹修士求而不得,既能輔助修行,又能滋養心境,遠比王林的意境木雕更對他的胃口。

  藤飛淡淡開口,報出一個數字:「十塊黃金一壇。」

  「嘶一「6

  大牛與阿牛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駭然地看著藤飛。

  王林那尊耗時多日、意境深厚的寒松木雕,也只收了五塊黃金!

  藤飛這一壇看似普通的酒,竟然要價翻倍,比王林的木雕還貴!

  修士卻沒有絲毫猶豫,眼中反倒閃過一絲慶幸,當即點頭:「好!成交!我這裡有二十塊金子,先買兩壇,若是老闆還有存貨,我後續再派人來取!」

  說著,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木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塊黃金。

  藤飛示意阿牛取來兩壇新釀的酒,遞給修士。

  修士小心翼翼地將酒罈收入儲物袋,又對著藤飛拱手道謝:「多謝老闆割愛,此等酒,值得這個價錢!」

  他深知,這酒中蘊含的意境之力,能幫他更快穩固金丹金丹初期修為,甚至觸摸到金丹中期門檻,簡直是撿了大便宜。

  交易完成後,修士便不再多留,對著王林、藤飛分别致意,又叮囑大牛若有新酒可派人傳信,隨後便帶著木雕與靈酒,匆匆離開了小鎮。

  出了小鎮範圍,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林,當即取出那兩壇靈酒與寒松木雕。

  他看著手中的物件,忍不住大笑出聲:「賺了!真是賺大了!沒想到在這凡俗小鎮,竟能同時尋得意境木雕與極品靈酒!」

  「木雕能助我悟道,這靈酒能滋養神魂,有了這兩樣,我突破金丹中期指日可待!」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壇靈酒,飲下一口,只覺醇厚的意境之力順著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神魂瞬間被滋養得無比舒暢,連日趕路的疲憊與修行的瓶頸都消散了幾分。

  修士眼中滿是痴迷,愈發覺得這趟小鎮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而小鎮的歸塵酒館內,阿牛捧著裝滿黃金的木盒,依舊滿臉難以置信:「師傅,這————這酒居然這麼值錢?比王叔的木雕還貴兩倍!」

  大牛也湊在一旁,眼神發亮:「藤叔,您也太厲害了!」

  藤飛淡淡瞥了一眼玉盒,沒有在意,只是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緩緩飲下:「不過是些外物。」

  對他而言,這酒是他徹底化凡後,心境與凡俗煙火融合的自然產物,並非刻意煉製的靈酒,修士願出高價購買,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斜對面的木雕店內,王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山林間,李慕然捧著靈酒罈,臉上的狂喜尚未褪去,周身靈力因靈酒滋養而愈發充盈,連心境都跟著清明了幾分。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藉助靈酒與木雕突破金丹中期時,一道陰冷刺骨的氣息驟然籠罩了整片山林,寒風呼嘯而過,樹葉簌簌作響,連陽光都仿佛被這股氣息遮蔽,變得黯淡無光。

  李慕然渾身一僵,手中的酒罈險些脫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緩緩轉過身,只見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不知何時立於不遠處的樹幹上,黑袍獵獵作響,周身散發著元嬰初期修士特有的威壓,眼神陰冷如毒蛇,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此人正是他的師傅,玄陰子。

  兩人雖有師徒之名,關係卻卑劣而複雜,早已超越了師徒倫常,只剩血海深仇與強制控制。

  多年前,玄陰子為奪取李慕然家中的祖傳靈根,殘忍殺害了他全家老小,更將他傾心相待的道侶擄走,煉化為自己的修煉爐鼎,致使其道侶魂飛魄散。

  之後,玄陰子並未痛下殺手,而是在李慕然體內種下了陰毒的禁制,將他淪為自己的奴僕,靠著禁制操控他的言行,逼迫他四處奔波,為自己收集修煉資源,稍有不從便是酷刑加身。

  這些年,李慕然忍辱負重,表面對玄陰子言聽計從,暗地裡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可受制於體內的禁制,他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只能任由玄陰子擺布。

  玄陰子縱身躍下樹幹,一步步朝著李慕然走近,陰冷的聲音帶著戲謔:「好徒兒,看你這般歡喜,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值得你在此獨享?」

  他的自光掃過李慕然手中的酒罈與木雕,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顯然察覺到了這兩件物件的不凡。

  李慕然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下意識地便要將靈酒與木雕上交一這是多年來被禁制操控形成的本能反應。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間,體內忽然湧起一股溫和而強勁的意境之力,順著經脈蔓延至丹田深處,那處被玄陰子種下、困擾他多年的陰毒禁制,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與衝擊下,發出「咔嚓」一聲輕響,瞬間碎裂、消散!

  「這————」李慕然滿臉驚愕,隨即心中湧起滔天狂喜。

  禁制解開了!他終於擺脫了玄陰子的控制!這必定是方才喝下的靈酒之功,酒中蘊含的純粹意境之力,不僅滋養了他的神魂,更無意間破解了陰毒禁制。

  玄陰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也察覺到了李慕然體內禁制的異動,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嗯?你的禁制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