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宸看風落顏的目光透著無盡的沉溺和眷戀,他悠悠地道,「真可惜,本王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說到這裡,嗓子眼有一抹腥甜上涌,蕭瑾宸捂住唇角咳嗽一聲,他視線落在掌心一縷刺眼的猩紅之處,輕笑一聲,轉身走出門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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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落顏再醒來的時候,自己人已經在錦繡居當中,她從床榻上起身,感覺周身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的毒.」風落顏皺皺眉頭,恍然間想到什麼,心頭篤然一顫,連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哎!」花憐見狀,趕緊道,「你小心點!別傷到自己。」
「蕭瑾宸呢?」風落顏眼眶篤然變的猩紅起來,怒道,「你為什麼要把內力解毒的事情告訴他?為什麼!」
她明明已經跟花憐說過很多次,她不願意讓蕭瑾跟給她解毒.為何花憐就是不聽她的話?
「我.」花憐垂落眼帘,一副語塞的模樣。
見她如此,風落顏那滔天怒意也開始漸漸收斂,她哽咽了下,雙腿一彎,抱著膝蓋直接坐下,泣聲道,「對不起。」
她不應該怪花憐,花憐只是想救她而已,錯的是她風落顏!
若她沒有中蕭鎮南的詭計,怎麼會中毒,還害了蕭瑾宸?
花憐剛想上前安慰風落顏,忽然,緊閉的門『嘎吱』一響,蕭瑾宸端著一個藥碗邁步進來。
他見風落顏一邊哭一邊坐在地上,忍不住笑道,「怎麼跟孩子似的蹲那哭?」
說完,蕭瑾宸把手中的藥碗隨意的放在桌上,去扶風落顏,柔聲道,「你才剛恢復,這身子都虛的很。地上這麼涼,還不快起來?」
「蕭瑾宸!」風落顏起身撲倒他懷裡,不確定地道,「你沒事?」
「本王當然沒事。」蕭瑾宸掌心在她腰間一攬,熟練的將風落顏抱起,緩緩放落在床榻上,「有事的是你,給本王躺著好好休息。」
蕭瑾宸要床榻的那一剎那,風落顏一把拽住他的大手,緊張地道,「你讓我把個脈。」
「本王沒有病,不需要把脈。」蕭瑾宸無奈地道,「你這毒,是本王找到一株藥草,用藥草解開的。」
風落顏蹙眉道,「當真?
她雖然這段時間也一直想尋找能破開她體內劇毒的藥草,但那種天材地寶可遇不見求。
怎的蕭瑾宸一出手,能在這麼段的時間裡頭找到?
「如若是本王給你解的毒,本王如今怎麼可能還能站在你面前?」蕭瑾宸笑道,「好了,喝完藥再睡一覺。」
也是。風落顏視線掃過蕭瑾宸,看他不像是中毒的模樣,一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下,乖巧的點點頭。
無人察覺,一旁花憐眼底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兩個時辰前。
花憐和芽芽眼見蕭瑾宸出來,連忙湊上去。
「蕭瑾宸,風落顏如何?」花憐焦急問道。
「毒解了。」蕭瑾宸俊逸的容顏透著慘白,但那雙眸子依然幽深的不可見底,「等風落顏醒來,別告訴他是本王救的她。」
花憐微微怔住。
「以她的性子,若知道真相,定然又要自責。」蕭瑾宸淡淡地道,「如果本王后邊真的被毒素反噬而死,那你們就隨便編個另外的死因告訴她。總之,本王不想讓風落顏知道,她的毒是怎麼解的,明白麼?」
花憐垂落眼帘,「好。」
想到這裡,花憐忍不住抿抿唇角。
她會不會對待蕭瑾宸.有點狠了?可今日這件事,她做的不後悔,若蕭瑾宸不給風落顏解毒,那死的就是風落顏。
風落顏已經死過一回,她不能讓風落顏再布當年的後塵。
花憐最後想了想,終於想到一個萬全之策。她刻意等蕭瑾宸離開房間後,飄到風落顏身側,溫柔一笑道,「風落顏,等你替我辦完最後一件事,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好嗎?」
風落顏本來正閉眼假寐,聽見這話,睜開眸子,疑惑地道,「你前時不是還說不想讓我知道的太早麼?怎麼突然又願意講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花憐挑眉道。
「我自然是想。」風落顏點頭,「你說吧,何事。」
「你知道的,我平生最愛跳舞。」花憐對風落顏比了個手勢,「三個月,這三個月內,我要附身於你身上,在風滿花樓跳舞。」
「就按照攝政王殿下給你的期限來算,每隔三日,我要跳一次舞。」
「可以。」風落顏答應道。
其實前段時日,風落顏為了經營好風滿花樓,也經常讓花憐附在她身上跳舞。
因為風滿花樓的生意要想紅火,必須得有花憐。
花憐的這個要求,就算她不提,風落顏也會帶著她去的。
「此外,我要你在我附身之時,好好感受我的舞蹈。」花憐道,「三月之內,你要將我所有的舞蹈全部學會。哪怕在我不附身的狀態下,你也至少得舞出幾分我的風采。」
「我是不排斥跳舞,可我學那些舞蹈也沒有用啊。」風落顏失笑道,「你那幾十年的功底,豈是我一朝一夕能夠學得會的?」
「以備不時之需,總是技多不壓身!」花憐搓搓手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在一旁指導你,不會讓你學的很辛苦。」
「我不想學。」風落顏皺眉道,「就算碰見非要跳舞的情景,不是有你麼?幹嘛非要我學你的舞?」
不知怎的,她總是覺得花憐的眼神不太對勁,總是讓她心裏面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現在你是有我,但如果有一日我消失怎麼辦?」花憐嘆氣道,「到時候你便只能靠你自己了。」
消失?風落顏被她突如其來的『消失』兩個字說的有些懵逼,「你怎會消失?」
花憐笑容僵在嘴角,「我打個比方而已,你不用緊張。」
「以後不要再打這種比方。」風落顏責怪地看向她,倏爾,她才道,「我答應你,但三月期限過後,所有的一切,我都必須要清楚。」
「好。」花憐頷首,笑道,「當然沒問題。」
因著體內的毒終於解開,風落顏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只是後邊幾日功夫,她都沒有能見到蕭瑾宸。
「王爺不在府中。」月魄心虛地朝風落顏道。
「真的?」風落顏視線越過月魄,望向那間緊閉的書房,顰眉道,「我明明聽見裡頭有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