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知道了。」蕭瑾宸看風落顏這幅樣子，眼底滿是心疼，「你先休息吧，這裡剩下的事情，交給本王。」
「嗯。」風落顏面色柔和。
白色屏障散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外頭的一切平息下來後，惠貴妃終於跌跌撞撞進房間，來到小糰子床前，一把將小糰子攬入懷中，「煜兒!」
「母妃，煜兒沒事。」小糰子反手拍拍惠貴妃的後背，「皇叔和仙女姐姐又救了煜兒一次。」
惠貴妃擦擦眼淚，起身面色複雜的看向蕭瑾宸，「謝過王爺。」
「姨母不必客氣，都是落顏的功勞。」蕭瑾宸雙手交疊覆在身後，「她昨日來九清宮時，就發現這裡不對勁，只是一直無法尋到原因。」
「後來本王與她離開，落顏便一直放心不下煜兒，所以今日讓本王再來看上一眼，還請姨母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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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話言重，昨日.是本宮的不對。」惠貴妃搖搖頭，「如果本宮能讓顏兒進那間房探查，想來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煜兒是她唯一的孩子，如果煜兒出點什麼差錯，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事實上，煜兒自從大病一場後，便生了一種怪癖，喜歡把活的小動物帶到那間房咬死。」惠貴妃無奈的摸摸小糰子的腦袋，「再把動物的血全部放干。」
「每日都是如此。」惠貴妃憂愁地道，「起初，本宮還會勸勸煜兒，可本宮的規勸根本沒有半點用，煜兒他.根本不聽本宮的。」
小糰子一張臉滿是自責。
「煜兒是皇上長子，若他的這種怪癖傳到皇上耳朵里，那煜兒這一輩子算是毀了。」惠貴妃眼睛微紅，「本宮沒辦法，只是一直瞞著你們所有人，對不起。」
「煜兒被邪氣影響，這一切.都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怪癖。」蕭瑾宸悠悠嘆氣，「姨母，恕本王直言，你這九清宮該好好整頓一翻。」
惠貴妃篤然一怔，「王爺的意思.煜兒變成這樣，是九清宮內的人暗中下手。」
蕭瑾宸眸光閃爍，「姨母不妨想想，若本王和王妃昨日真的那樣一走了之，沒注意到九清宮的異樣，煜兒會如何?」
惠貴妃腳步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
蕭瑾宸說煜兒是被邪氣影響，誰知道在這邪氣的長期侵蝕下，煜兒會變成什麼樣子?
「兩種可能，一種是煜兒體內邪氣爆發，然後死。」蕭瑾宸淡淡地道，「還有一種，煜兒會淪為邪靈的奴隸，收集一輩子的動物血。」
短時間內，惠貴妃或許可以幫煜兒瞞一瞞，但時間一久，這件事早晚要暴露。
到時候，煜兒只會被當成怪物處死。
無論哪種結局，都算不得是好的。
惠貴妃眼底染上一抹怒意，她那張臉上有冷意一閃而逝，「本宮明白了，本宮過後就好好將九清宮裡里外外全部查一遍，絕對不會有類似的事兒發生。」
蕭瑾宸點頭，「本王身為朝臣，手畢竟不能伸進後宮，只能姨母自己上些心。」
「本宮明白。」
「不過.王妃也算是女眷，姨母如果以後有拿不定主意的，倒是能跟落顏商量一下。」蕭瑾宸意有所指地道，「姨母上鎖的那間房，還有一具失去靈力的邪靈被關在裡頭。」
「過兩日，落顏會來收這隻邪靈。」蕭瑾宸道，「在邪靈的房間外，姨母千萬叮囑宮裡人，不要灑水。」
「好。」惠貴妃明白蕭瑾宸的意思，微微點頭，欣慰地道，「顏兒雖然模樣長的與她娘親不像，但這方面倒是得了她娘親的真傳。」
蕭瑾宸本來眼看小糰子已無大礙，心裏面記掛著風落顏，正打算早點回攝政王府。
此時聽見惠貴妃這話，他顰眉道，「姨母是說.落顏與徐夫人長的不像？」
他從前覺得風落顏跟武安候長的並不相似，那風落顏定然是隨了她娘。
如今姨母又說，風落顏與徐夫人模樣也不像。
這倒是奇怪。
「何止是不像，她們二人連氣質都是千差萬別。」惠貴妃道，「落顏她娘，模樣秀氣，氣質溫婉如同水墨。至於顏兒，她那副容貌，美的就跟仙子一樣。」
「本宮出生鎮北大將軍府，見過的帝京閨秀不在少數。顏兒這樣好看的女子，本宮都是頭一回見。」說到這裡，惠貴妃掩唇輕笑道，「都說南清國皇后乃是天下第一美人，依照本宮看，那是她們沒有見過咱們顏兒。」
「若見了，可沒有那南清皇后多少事情。」
蕭瑾宸眉頭輕輕一皺，沒有再開口，只是心中漸漸開始思量。
等回到攝政王府後，蕭瑾宸見風落顏躺在軟榻上假寐，連帶臉色都是蒼白如紙。
風落顏雖然閉著眼睛，但卻沒有真的睡著。等蕭瑾宸來到她身邊時，她有感應一般的睜開眸子望向他，「小糰子情況如何？」
「無大礙了。」蕭瑾宸眸底儘是心疼之色，「倒是你，辛苦。」
風落顏扯扯嘴角，沒有再答話，重新垂落眼帘。
本來用卦眼之力穿透光幕，就要耗損很多的靈力。尤其體內的劇毒還一直阻礙她的靈力運轉，確實讓她很累很累。
蕭瑾宸也沒有打擾風落顏，只是幽深的視線一直在她的五官上下掃視。
「你看我幹嘛？」風落顏無奈看他。
「本王影響到你了？」蕭瑾宸歉意地道。
「那倒是沒有。」風落顏動動身子，「只是你那眼神跟要把我里里外外剖析乾淨一樣，我睡著都能感覺到。」
蕭瑾宸有些失笑，「本王只是在想，有沒有孩子.既長的跟父親不像，也長的跟母親不像的。」
風落顏思量片刻，「沒有吧。」
至少從科學角度上來講，孩子都會或多或少遺傳父母的基因。
不止是人，天下萬物生孩子皆是如此，比如.龍還是生龍，不可能生出別的東西來。
「那如果一個孩子，跟她爹娘完全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是為何？」蕭瑾宸眸子輕輕閃爍。
「不是親生的唄。」風落顏笑道，「要麼撿的孩子，要麼抱養收養的孩子，不外乎就這麼幾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