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交代

  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那人打算咬緊自己的牙關,不管時予塵會問些什麼,他都不會承認,畢竟這代價太大了,他們誰都擔當不起。

  「還在裝傻呢?」時予塵被這人裝瘋賣傻的態度弄得有些不耐煩,隨手指了指看向了其中的一個人,發現這人和之前那兩位老人家描述的裝瘋賣傻的人有些像。

  「這兒怎麼還有意外收穫呢?你們過來看看,這位和之前那位瘋掉了的像不像?」

  那人發現時予塵看清了自己,這裡有些心虛地低下了自己的頭,但卻聽到了時予塵這樣的命令,一時之間有些震驚,難不成他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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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不應該,如果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的話,應該在第一時間抓到自己追究責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們一定還有什麼是沒有掌握的。

  周圍的人在看過他的臉以後,也有些驚訝,這人和之前百姓所描述的人有很多共同點,拼湊起來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就是之前的那個人。」出去調查的人不不肯定的這樣開口。

  「嗯,你不是已經瘋掉了嗎?在看過你家裡的東西之後,怎麼短時間之內又恢復正常了,難不成這也是上天的旨意?」

  眼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人還想要裝瘋賣傻,時予塵徹底沒了耐心,「如果你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的話,我大可以讓這裡的人把你押送出去,讓百姓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之前瘋掉的那個道士。」

  「我是,是我,」知道時予塵說一不二的性子,那人連忙點著頭承認了這件事,「其實之前沒有瘋掉,是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精神有些恍惚,卻沒想到會被百姓誤會成我瘋魔掉了,這當真是個誤會。」

  「我讓你們說出背後支持你們的人到底是誰,如果你們只有這些廢話的話,那便去官府吧,或者就在這裡呆著,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眼看著這群人還想要和自己裝傻,時予塵徹底沒了耐心,他看向這群人的目光都是冷的。

  時予塵有些不耐煩的對著周圍人擺了擺手,「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只想從他們口裡知道指使他們的人到底是誰,不管是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只要能讓他們開口。」

  眼看著時予塵就要離開那些人,就要向自己走過來,他們手裡還拿這些東西,從他們的體型來看,應該也是常年練武的人。

  「別!」這幾個人也都有些慌張害怕了,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慌張的去喊已經準備離開的時予塵,「您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麼東西呀!」

  「你們自己是最清楚的,到底是誰指示你們的。」時予塵聽到他們這樣開口也沒有回頭,停頓了一下之後,便接著往前走了過去。

  而那些人也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些人都是些貪生怕死的,又想起來了時予塵之前威脅自己的那些話,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本事的話,那麼他們哪怕是死在這裡,也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我們說就是了,您又何苦如此呢!」猥瑣的那個人有些害怕的這樣開口,不管時予塵到底是懷揣著什麼樣的目的,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耐心再繼續陪你們耗著,如果你們真的決定了的話,那邊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要再讓我催促你們,或者和我裝瘋賣傻,懂了嗎?」

  在說到最後的時候,時予塵甚至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但是那笑容里並沒有多少和善的意思,周圍的幾個人看得心驚膽顫,大氣也不敢出。

  等到時予塵再次坐下來的時候,為首的那個人才顫顫巍巍的開了口,「我們的確是受人安排的,不然按照我們的身份,哪裡敢做這樣的事情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時予塵的臉色,而時予塵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冷笑著看向了他,他嚇得打了個哆嗦,連忙說了下去。

  「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那個人把自己弄得很神秘,每次見我們的時候,都要帶著面具,所以我們看不清他的臉。」

  「他每次都會把任務和我們說清楚,又吩咐我們具體的做事方法,然後再給我們一大筆錢,每次都是這樣的。」

  「你們在哪裡見面?」時予塵也猜測到了這人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這人應該不是夜時凌,他不可能親自來做這件事情,給人留下把柄。

  「在南邊的茶樓里。」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那人也有些記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這個人了,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地點。

  「啊?」後面的人都有些驚訝,「南邊的茶樓,可是我是在那家小酒館裡啊?」

  坐在上面的時予塵,微微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底下的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而吵了起來,他們每個人都各執一詞,每個人所說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大人,這可真不是我們胡編亂造!我們的記憶就是這樣的,您都已經說了重要性,我們又怎麼敢在這件事情上欺瞞您呢?」

  下面的人看到時予塵沒什麼表情,有些害怕的這樣開口,覺得時予塵是在懷疑他們所說的內容的真實度,所以才會面無表情。

  「接著說。」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時予塵並不懷疑他們所說的這句話,對面的人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謹慎,他們之所以會說出這麼多地方來的唯一原因,就是對面的那個人每次都會更換地點,但是卻讓其他人誤以為每次都是一樣的地方。

  「那個人每次來見我們的時候都穿的很普通,就是普通老百姓的裝扮,但是他身上帶著一塊玉佩,那玉佩的成色還不錯,」其中有一個人這樣開口,他每次都會注意到對面的人身上別著的那枚玉佩。

  之所以記得這樣清楚,是因為他有一次去試探過,但是對面的人卻直接就動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