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聽了命令,按照時予塵的命令去找人了,而時予塵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面,思考著這件事情和夜時凌到底有多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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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時凌也在這裡,而這些傳聞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說沒有關係,時予塵其實是不相信的,但是夜時凌在這件事情裡面到底是扮演著一個參與者的角色,還是扮演著一個設計者的角色?
這是最重要的。
夜時凌是見過自己的,所以時予塵在這件事情上格外的謹慎,他每次上街之前都會換一身衣裳,在自己的臉上做些東西,好讓其他人看不出自己。
這個方法還是有用的,以至於在這裡見過時予塵的人,都以為時予塵原本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時予塵和往常一樣,出門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但是卻意外見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身上穿的很是華貴,但是看樣貌又很年輕。
她似乎是在等什麼人,有些著急的站在那裡,還在左顧右盼。
因為時予塵心裡覺得這女人很眼熟,所以找了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在那裡多站了一段時間,想要看看能不能認出她來。
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女人的目光很快就變得欣喜了起來,有些高興地對著遠處揮了揮手,應該是她等著的人過來了。
等到時予塵看清楚那人的相貌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那個人正是夜時凌,而那個女人,便是蕭涵芷。
夜時凌似乎是注意到了不遠處有視線,所以在和那個女人交談的同時,笑盈盈地看見了自己這裡,眼中還帶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陰狠。
時予塵知道夜時凌已經發現到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沒有再多做些什麼多餘的事情,直接離開了這裡。
但就在他離開了以後,他心裏面還想著這個女人,因為時予塵覺得奇怪的很,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了,在很早之前,他們應該見過一面。
他的記憶力不會出問題,他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人,但是一時半會,時予塵又想不起來這女人到底是誰。
他以讓人去調查這個女人,這次他們倒是得到了不少消息,這女人是在一兩個月之前,跟隨家人一起來到這裡的,但是因為家人的原因,一個人住在了寺廟裡。
時予塵總覺得這段經歷有些熟悉,再仔細一想,才發現如果自己沒有推測錯的話,之前有一個妃子出宮,說是祈福住在了寺廟裡。
而那個妃子正是蕭涵芷,如果是蕭涵芷的話,那麼自己和他見過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可是為什麼蕭涵芷會和夜時凌在一起?
時予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是難看,他揮手讓底下的人離開,匯報這個消息的人還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時予塵會像現在這樣嚴肅。
一件又一件的巧「巧合」堆積起來,時予塵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只不過是一個「巧合」的。
但如果這些事情都是夜時凌提前設計好的話,那麼夜時凌的城府比他們所想的還要深很多。
而與此同時,之前派出去調查江湖騙子的那些人,也來了消息。
在那些江湖騙子們散布完了消息以後,便去了四處揮霍,把夜時凌給自己的那一大筆錢都花的一乾二淨,此時手頭有些緊張,想找夜時凌在要些錢,想必他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所以又回到了這裡。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時予塵的人在這裡等了他們很長一段時間了,此時看到他們回來,沒什麼猶豫的便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平白無故的抓我過來,你們這都是犯法的,我要去官府告你們的,你們知不知道啊?」
「對啊,憑什麼平白無故的把我們抓過來!」
那些人一路上都在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做事的懶得理會他們,便沒有和他們計較,只是打暈了其中的一兩個人,剩下的看到他們這樣冷漠,便也不敢說了。
等到他們被帶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坐在上面的時予塵,知道時予塵是他們的主子,所以故技重施。
「讓他們安靜點。」時予塵被這群人吵得有些不耐煩,他過來不是為了聽這群人的廢話的,是想要從他們這裡得到有用的線索的。
「如果你們只剩下這些廢話的話,那你們才是真的沒用了,現在把那些廢話都收起來,懂了嗎?」
從時予塵的衣裝和他的態度來看,他應該是有身份的,更何況普通人做事也不敢這樣放肆。
下面的這些江湖騙子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不知道,自己平日裡只不過是幹些謀生的事罷了,怎麼會得罪到這樣的人物?
「我們不過是些底層老百姓罷了,又能為您做些什麼呢?說到底,我們只不過是螻蟻。」
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人,猜測到時予塵是位有身份的,立馬就換了個臉色,一臉嫵媚的看著坐在上面的時予塵。
在發現時予塵的臉色變了以後,他立馬開口,「當然,如果您想要知道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一定會如實稟告的。」
「那便說說是誰讓你們來傳播謠言的吧。」時予塵冷笑了一聲,他清楚這群人的德行。
他們一開始應該也害怕招惹是非,只不過是對面開出了高額的價錢,所以他們才會答應這件事情。
和時予塵想像的一模一樣的是,這群人在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在一瞬間就變了臉色,笑著搓了搓手,有些尷尬地看見了時予塵,試圖隱藏自己額頭冒出的冷汗,「您這是在說什麼呢?」
「我們不過是討生活的小老百姓罷了,您說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高深了,我們不是很懂。」
他看見了周圍的人,這些人都有些眼熟,是之前收了錢一起做事的,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如果他們咬死不承認的話,還可以承認是天意,是上天告訴他們讓他們這樣做的,但如果他們承認變成了拿錢辦事,他們是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