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不是認準了我們不會退回去,才這樣做的嗎.」白嬰在聽到宋清歌這樣說的時候,有些驚訝。
「並不是讓你按照原路送回去,是讓你把這些東西發下去,發到民間也好,發到他們家裡也好,而且一定要大張旗鼓,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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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她太清楚應該怎麼解決這些事情了,這群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如果自己把那些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回去的話,他們一定會心生不平。
但如果自己把這些東西發到民間,而且是借著他們的名義的話,他們為了面子,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白嬰這才聽懂了宋清歌到底在說什麼,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歡歡喜喜的跑到了門口,讓人把之前的那些東西送回去。
禮部的那群人已經確定了具體的日子,只需要等到那天就可以了。
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宋清歌還有些緊張,因為她之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害怕自己會出什麼岔子。
宋清歌這幾天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眼看著冊封的日子越來越近,宋清歌心裏面也越來越慌張,她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裡卻很是緊張。
夜凌暄這幾天都有些忙,等到處理完了那些事情回復的時候便看到了宋清歌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面看書,雖然說是看書,但宋清歌的目光一直都沒有動過,一直都停留在一處,便再也沒有挪開過。
夜凌暄在旁邊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發現宋清歌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狀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到底在想什麼呢?想到這樣專注,都盯著那一頁書,看了很長時間了,就連我過來都沒有注意到。」
收起來宋清歌手裡拿著的那本書,夜凌暄對上了她的眼睛,宋清歌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但那笑容還是有些勉強的意味。
「就是在想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所以才會走神,你快把書還給我呀。」宋清歌去拿夜凌暄手裡的書,但對面的人卻突然拾起了話,把書放到了一邊,隨後坐到了宋清歌的身邊。
「一些瑣事?」把宋清歌之前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夜凌暄的這個語氣,問的宋清歌有些心虛,但她又不願意承認這些緊張是因為冊封大典。
聯想到自己在門外的時候,白嬰便憂心忡忡的告訴自己,宋清歌最近這段時間的精神都不是很好,平時裡面很喜歡睡覺,一睡就是半天,而且醒來以後,特別喜歡走神。
白嬰自然也是擔心宋清歌的,但不管她問些什麼,宋清歌都不願意說,白嬰也有些無奈,只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夜凌暄。
夜凌暄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裡,此時觀察著宋清歌突然就開了口,打斷了正在那裡走神的她,「到底是擔心什麼事情呢?是在擔心幾天之後的冊封嗎?」
夜如恆退位,由夜凌暄來坐這個位置,夜凌暄幾乎是在當天就確認了,要把宋清歌封為皇后。
自己多日以來擔心的心事在一瞬間被戳破,宋清歌一開始還不願意承認,只是悶悶的看著前面,觀察到了她現在的樣子,夜凌暄便知道是自己說對了。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你之前遇到過那麼多事情了,之前都沒有緊張過,怎麼現在突然緊張起來了?」
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懷裡,宋清歌有些委屈地躲在了夜凌暄的懷裡,她到現在還有些緊張,聽到了夜凌暄的那些話語,更是委屈的皺起了自己的眉。
「這件事情能和之前的那些事情比嗎?有那麼多人看著我,但凡出了一個岔子,他們便.」
宋清歌有些不滿的開口,卻不知道這樣說,正是把自己心裏面的那些事都說了個清楚。
夜凌暄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明白了這人到底在擔心什麼,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好笑,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你到底在笑什麼啊!」宋清歌被夜凌暄笑得臉上發紅,有些不滿的去打夜凌暄,但力氣到底還是很輕的,落在身上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疼痛的感覺。
「並沒有。」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的笑意,夜凌暄難得的嚴肅了起來,「你之前一直都做得很好,並不用太過,擔心那場典禮,只需要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做個沒有感情的,只會微笑的木頭?」宋清歌微微的歪過了自己的頭,不知道為什麼被夜凌暄這話一說,她心裏面安心了不少。
「也可以這樣理解。」被宋清歌說話逗的笑出了聲,夜凌暄揉了揉她的臉,再一次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懷裡,「之前是怎麼想的,到時候就怎麼做,把他們都當成木頭。」
「好。」其實宋清歌心裡是很緊張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夜凌暄這樣一說,她當時就放心了不少。
到後來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宋清歌又和夜凌暄說了些有的沒的,這才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心,對著夜凌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我之前一直都特別擔心自己會把這件事情弄砸,但是被你這樣一說,似乎就沒那麼緊張了。」
重新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宋清歌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個她。
她害怕自己會出問題,所以特地去學了一遍禮儀,這才發現和自己之前記憶里的相差並不是很多,所以宋清歌只用幾天的時間就學完了那些東西。
在學完了那些東西以後,宋清歌才徹底的放下了心,不再去想自己是不是會把這件事情弄砸,每天的心情都還算是不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現在的宋清歌相當的輕鬆,等待著冊封大典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