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暄和夜如恆認識了這麼多年,也知道夜如恆過得是什麼日子。
「罷了。」夜凌暄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到底還是答應了這件事情,他在皇宮裡的時候,看著夜如恆笑得燦爛的那一張臉,到底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來。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這件事情。」宋清歌是了解夜凌暄的,很清楚夜凌暄心裡的想法,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夜凌暄幾乎是要被她現在的表情逗笑了,「我坐到了那個位置上面,那你的身份會是怎樣的呢?我們兩個人,可是綁在一起的啊。」
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夜凌暄笑著把這自己的身子往前傾,宋清歌被他的那個目光看得有些驚恐,後知後覺得反應了上來,拍了拍自己的頭。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凌暄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宋清歌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在感慨這件事情,有些不明所以的往窗外看了一眼,但還沒反應上來,便已經落到了夜凌暄的懷裡。
在對上他的笑容的那一瞬間,宋清歌便明白了他想要做些什麼事情,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夜凌暄抱著走向了床邊。
等到宋清歌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她渾身上下都有些難受,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腰,在心裡把夜凌暄罵了千百遍。
但當事人就坐在她的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罪魁禍首沒有一點要反省的意味。
宋清歌僵硬著一張臉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夜凌暄都有些不自在,宋清歌咳嗽了一聲,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啞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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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暄見狀,連忙把旁邊的杯子推到了宋清歌旁邊,對著宋清歌露出了一個笑容來,那笑容裡面還帶著幾分寵溺的味道,一下子就晃花了她的眼睛。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拿起了夜凌暄遞到自己手邊的點心。
我為什麼又輸給了美色啊?宋清歌有些懊惱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這是第多少次了?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但身體還是誠實的做出了反應,宋清歌往前傾了傾自己的身子,就這樣吃了起來,而夜凌暄半點不耐煩也沒有,等到宋清歌吃飽了之後,才緩緩的開了口。
「今天下午的時候,他便宣布自己要退位讓賢,把這個位置讓給我舉朝上下都很是驚訝,想來明天早上又會有一輪爭辯。」
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頗有些驚訝,「速度這麼快嗎?」
夜凌暄點了點頭,語氣還是悶悶的,「想來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件事情,在我點頭同意的那一瞬間,他心裡就已經有了完整的方案,所以才會宣布得這樣快,不然,這不是他的風格。」
夜凌暄聰明了一輩子,但是卻在這件事情上面吃了個啞巴虧,宋清歌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抬頭笑著看向夜凌暄的時候,夜凌暄頗有些無奈的擦去了她嘴角的點心屑。
「吃完了?」緩緩地靠近了宋清歌,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夜凌暄的目光也變得晦澀了起來,宋清歌在看到了那目光的時候,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身子,就想要往後躲。
原本還想要下床,但再一次的被人撲倒在了床上。
而和夜凌暄所料想的一模一樣的是,在次日上朝的時候,朝廷裡面因為這件事情而吵成了一團,有一部分人支持夜如恆的這個想法,但也有一部分人說什麼都不同意。
夜如恆早就想好了說辭,所以把話說的很是漂亮,有理有據的情況之下,之前提出反對意見的那群人也都沒了聲音,只能認下這件事。
而作為這件事情裡面的焦點人物,夜凌暄的態度就顯得很是冷靜,就好像自己和這件事情沒什麼關係一樣。
在單獨和夜凌暄相見的時候,夜如恆對他笑的很是燦爛,夜凌暄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燦爛的笑容。
「以後想做些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並肩站著,夜凌暄就這樣看著夜如恆,他現在的心情很好,對著夜凌暄笑眯了眼,「之前就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但一直都沒有時間和精力,既然現在閒下來了,那就先去那些地方逛逛吧。」
「早就計劃好這件事情了啊。」夜如恆的計劃很是周密,甚至拿出來了自己之前計劃的圖紙和表格,夜凌暄在看到了那表格的一瞬間,太陽穴抽了抽。
夜如恆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是自己對不起夜凌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還是沒有忍住,看著夜凌暄那張臉,再一次笑出了聲,注意到了夜凌暄的目光,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笑容憋了下去。
「相信你以後可以做的更好。」
夜凌暄一下子就沒了聲音,隔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就在最近這段時間裡面,王府門前車水馬龍,他們巴結不上夜凌暄,就想方設法的想要找到宋清歌。
知道夜凌暄和宋清歌的感情很好,所以那群人都帶著極強的功利心找到了宋清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巴結慘敗的笑容,因為他們也都知道宋清歌以後的身份。
提前打好關係,總是沒什麼錯的。
但宋清歌的態度很是冷淡,她比誰都要清楚,這群人的目的就在這段時間裡面,宋清歌稱稱自己生病,而且病的還有些嚴重,便一直沒有出門。
之前的那群人見不到她本人,只能想方設法的托人把東西送過去。
眼看著那群人送來的東西又堆滿了門口,白嬰頗有些頭疼的找到了宋清歌,而當事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房間裡面喝茶,聽到白嬰告訴自己的這個消息,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們把東西送過來,就是認準了我不會再把東西給他們還回去,因為我要顧及到他們的面子。」
大概看了一眼送來的東西的清單,宋清歌對著那單子笑了笑,隨後毫不在意的把單子扔到了一邊,就好像這東西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他們不是辛辛苦苦的把東西送來了嗎?那我們就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