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員在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幾分欣喜,「既然是這樣的話,還希望您能夠通融。」
「可是王爺並不在這裡。」宋清歌這樣開口,「今天早上有些事情,王爺便出去了,其他的也沒有再多說,我並不知道王爺現在在什麼地方呀。」
「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緊急,所以我才有些著急,我不知道王爺在什麼地方,哪怕是想給大人幫忙,也什麼都做不到。」
她這話說的十分真摯,那官員之前並沒有和宋清歌打過交道,在聽她這樣說的時候,也信了她的那些話語,嘆了一口氣。
「那我過段時間再來找王爺吧。」
宋清歌笑著說,走那個人就在兩個人走路的時候,宋清歌還說了很多話,無非是讓他放心。
等到送走了人以後,宋清歌才回到了房間裡,在外面的夜凌暄,此時還坐在房間裡,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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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解決了。」宋清歌關上了門,「但是上門的不可能只有這一個人,我們最近這段時間還是閉門歇客吧,就說你身體不適。」
「也好。」夜凌暄點了點頭,「就對他們說我身體不舒服,這段時間都不會再出去了。」
之前的那個官員回到了家裡,著急的等待著消息,他在等待的時候,心裡還有些不屑,之前的那些同僚們說宋清歌不盡人情,根本不會通融這件事。
怎麼可能呢,宋清歌在他過去的時候,不是答應的很爽快嗎?不過是他們沒那個本事罷了,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些僥倖。
但他一連在家裡等了好幾天,什麼消息都沒有等到,有些著急的出去詢問消息,便得到了一句所謂的,「王爺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是要閉門謝客的。」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他又怎麼不明白,這不過是他們為了搪塞他的理由罷了,宋清歌那天答應的那麼好,想必也是為了麻痹自己!
有些憤怒的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但是他還是想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只能在無奈之下找到之前的那些同僚,那些同僚們也都猜到了他的這個下場,聯想到了他前幾日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有些熱情的招了招手,「快來這邊,我們正商量事情呢。」
雖然這群人的臉上還帶著笑臉,但是他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總覺得他們是在嘲笑自己,有些神經質的回頭去看,但是卻什麼都沒看到。
「罷了,我今日來找各位,也是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他長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有求於人,只能放寬自己的心態。
「之前的那件事情啊,」坐在他對面的人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件事情牽連甚廣,我們也沒有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今聖上表現的異常冷靜,我總覺得聖上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情,可是到現在這個時候,他卻還是什麼都沒說,我有些心慌。」
他們到底還是一條船上的人,畢竟事態緊急,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哪怕他們之前有過那麼多明理暗裡的糾紛,哪怕他們的心裡再不願意,他們也都不得不團結在一起。
之前的那些人也都收斂起了心裏面的那點想法,此時也變得認真嚴肅了起來,「這的確是個問題。」
「我們整理了一下那些人的名字。」有人拿出了一個名單,上面寫了許多名字,有的名字還用筆勾勒出來,顯得格外的顯眼。
「這是什麼.」他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但等他看到紙上的那些名字的時候,笑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凝固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這是那天在夜如恆說完話以後,主動去找夜如恆說明情況的那些人,他們竟然還把這些人的名字記了下來!
心裡有些害怕,但是卻還是露出了個笑容,「諸位真是費心了,相比起你們各位,我倒真像是什麼都沒有做的那一位。」
「倒也不必這樣說。」人群裡面有個人笑著開口,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是那笑容里,又有幾分是發自真心的呢?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太好的法子了,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決定讓那位來承擔責任。」
他在聽到了這群人這樣說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心甘情願的攬下這個責任?
「那位就是之前已經死了的那位大人呀,」眼見著他還有些不解,底下的人笑著這樣向他解釋道。
「可」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這群人心裡的想法,有些驚訝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原本是想要質疑的,但是在看到了那群人的笑臉的時候,他突然就退縮了。
「更為具體的細節呢?」他到底是憋出了這樣的一句話,旁邊的那群人在看到了他的這個反應之後,心裡滿意,接著說了下去。
「當時他還在這裡,是他沒有通知我們這件事情,一個人是通了之前的那筆賑災的錢,當真是可惡到了極點,我們這裡怎麼會有這樣恬不知恥的人呢。」
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沒想到這群人心裡的想法竟然是這樣的。
他們找出來替罪的那個人,早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可是他在民間的口碑一向還不錯,如果我們輕易下手的話,會不會.」
「不過是民間的口碑罷了,口說無憑的東西,又能證明什麼呢?」不知道是誰這樣笑了一聲,引起了周圍人的附和和贊同。
其實他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是有一點猶豫的,因為之前的那個人對他,也算是有幾分知遇之恩的。
可是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他自顧不暇,哪來的精力去管那人呢?
再說了,他都已近去世了,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可是他們是活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