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果然是按照杜長河的心意來做事的,在確定杜長河已經上癮了之後,他把之前的那些東西都拿了上來。
「你做的不錯,說吧,想要什麼?」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杜長河早就習慣了賣官鬻爵。
所以說現在夜如恆管的有些嚴,但是他還是可以做些手腳的,在那些管的比較寬鬆的部門裡做些手腳,便可以把這人安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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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做事是小人的榮幸,又怎麼敢向您索要那些東西呢?您只要高興就好了。」那人倒是很會說話,臉上帶著的光腚的神色,讓杜長河很是開心。
「罷了,我向來不喜歡欠人人情,你先下去吧,這次的事情我給你記著,如果日後遇到了什麼問題,大可以來找我。」
那人在他府里出入的很是密切,夜凌暄一直都在派人觀察著杜長河,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件事。
「他當真是瘋到了極點,竟然連那種東西都敢用。」宋清歌聽說這件事情之後只是冷笑了一聲,但是卻不意外,「但是從某些角度來看,這似乎是一件必然的事。」
民間給那東西起了一個又一個好聽的名字,但是宋清歌心裡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既然他喜歡的話,那便多找一點給他送過去。」夜凌暄也笑了笑。
杜長河一開始還隱藏著這件事情,但是到後來的時候,她表現的越來越明目張胆,哪怕是在多人聚會的時候,也能拿出煙槍。
他一點都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也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心裡的想法。
他還在做著夜如恆派給他的那些事情,做的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他不過是想借著這點麻痹我們罷了。」一直都在注意著杜長河最近的舉動,宋清歌冷笑了一聲,自然是看透了她心裡的那點想法,「沉迷於這東西是真的,但是想麻痹我們,也是真的。」
「他不過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他不是我們的威脅,只是一個沉迷於這些東西的貴族罷了。」
「雖然表面是這樣做,但是南邊的那些事情,他可是一件都沒落下。」
夜凌暄冷笑了一聲,他們現在還在外頭巡查,而之前夜如恆派杜長河去南邊考察業績,還沒等他考察出什麼來,甚至還沒等到考察的時間,杜長河便開始勾搭那邊的官員。
他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是卻不知道,他的行為已經被夜凌暄看在了眼裡。
「小人有些事想要找王爺商量,麻煩各位通融一下。」就在兩個人商量事情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聲音,而且很是吵鬧。
外面一向是安靜的,又怎麼會傳來吵鬧的聲音,宋清歌皺著眉頭往外頭看了一眼,「又是之前的那群人。」
宋清歌說的這些人,便是之前隱瞞消息的那些人,當日夜如恆看到了貧民窟的樣子,讓他們一一交代,這群人又不怎麼團結,便直接說了出來。
等到他們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了以後,還在等著夜如恆原諒他們,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也反應了過來,心裡有些慌。
距離之前的那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一兩天了,但是夜如恆卻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如果夜如恆雷霆大怒的話,他們反而可以安心,但是夜如恆現在的這個樣子,一言不發,也不追究責任,也不批評責備,更讓他們感到害怕。
雖說夜如恆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那群人卻已經開始為自己找後路了,他們心裡清楚自己之前做過什麼事情,更害怕那些事情被翻出來。
有一群人知道夜凌暄和夜如恆的關係很好,便想著找到夜凌暄,想讓他通融通融,為自己說上幾句好話。
底下的僕人們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是按照夜凌暄之前的安排做事,固執的不讓他們進去。
「我真的是有要事,」上門的官員心裡厭煩,怎麼連夜凌暄府上的僕人都這樣固執迂腐,把錢塞到了他們手上,但是他們說什麼都不願意拿。
當真是一群傻子,只要放他進去,便可以拿到這筆錢,但是卻還是分文不取,這不是蠢嗎?
「你們到底在鬧什麼?外面怎麼這樣吵鬧?」隱隱的猜到了他們的意圖,夜凌暄沒有出去,宋清歌慢慢的走了出去,臉上帶著些不悅的神色。
「王妃,這位大人說自己找王爺有要事商量,但.」
底下的人難得看到宋清歌嚴肅的樣子,但他們也都是聰明的,稍微一猜測,便琢磨明白了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啊。」宋清歌做出了一副瞭然的神色來,「你們先下去吧,讓我和這位大人說說。」
眼看著之前的那群下人都離開了,自己面前只剩下了宋清歌一個人,那官員以為有戲,便有些著急的開口。
「這一次來找王爺,真的是有要事商量的。」
他反反覆覆的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夜凌暄商量,但是卻一直都沒有說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事情。
「這女人看著的確是挺漂亮的,但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那官員把宋清歌打量了一通,心裏面帶了些不屑,但是面上卻還是滴水不漏。
「哦。」宋清歌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尤其善於察言觀色,只是看那官員的眼神,便猜到了他心裡的想法。
他自以為隱藏的滴水不漏,卻沒想到,還是被宋清歌看穿了心裡的那些齷齪的想法。
「我只是個女人家罷了。」宋清歌開口便是那套庸俗的話語,讓面前的那個官員更為不屑。
猜到了這女人可能是個沒腦子的,那官員有些著急的開口,認定了這沒腦子的女人會答應自己,「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關乎到了很多人,如果不是事態緊急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叨擾您。」
「大人這是.」宋清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我只是個女人,不懂你們的那些事情,您都已經這樣說了,我自然是相信您的,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