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的臉色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依然是一個笑,「原來是這樣啊。」
「現在已經不早了,如果姐姐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我要睡覺了。」宋清歌不想在慕容清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開口下了逐客令。
而與此同時,鄧宇崇一個人坐在宮殿裡面,目光裡面已經帶上了幾分茫然。
她讓所有的剩女都離開了這裡,此時的宮殿裡面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心中還是有些難過的。
每次只剩下鄧宇崇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會格外的想念宋清歌,可是她心裡也清楚,宋清歌能夠來到宮裡的次數,是有限的,自己不能這麼貪得無厭。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些不舒服,不管吃什麼,總是壓抑不住自己嘔吐的欲望,她一開始並沒有當真,但是到後來,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鄧宇崇心裡有了個猜測,把太醫叫到了自己這裡來,等到她聽到了結果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太醫先信誓旦旦的開口,恭喜她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可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我一個人在這宮裡待著,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又怎麼能護得住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呢?」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鄧宇崇的心裡是止不住的愁。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個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太后那裡,太后有些高興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這孩子,哀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周圍人都在忙著祝賀,但是仔細去看的時候,會發現他們的眼底都帶著些嫉妒或者是不甘。
「既然你已經有了身孕,不如住在哀家旁邊的那殿裡,畢竟你的身子不是很好,有什麼意外也應付得過來。」
他後一直都在拉著鄧宇崇的手,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些尷尬的神色,此時聽到太后這樣說,心裏面不是沒想法的。
「我自然是聽從您的安排的。」鄧宇崇的聽話讓太后很是滿意,她臉上帶著幾分和善的笑意,但是心裏面卻打起了其他的算盤。
鄧宇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並沒有注意到太后的不對勁,這宮殿裡面的其他人都有些嫉妒,憑什麼,憑什麼鄧宇崇懷了身孕便可以住到太后旁邊了?
鄧宇崇還沒有生下孩子,便有了這樣的待遇,那等到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這宮裡還有她們其他人的位置嗎?
夜如恆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神情有些動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原本是想要開口的,想去看一看,但是到底還是沒有站起來。
「既然母后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就按照母后的安排來吧,她安排的總是穩妥的。」
夜如恆只是這樣吩咐鄧宇崇,聽到了底下的人重複他的話語的時候,心裏面只剩下了失落,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像現在這樣矯情。
「在想什麼呢?我剛進來就看到你走神!」宋清歌的聲音打斷了鄧宇崇的思緒。
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等到揉了揉眼睛仔細去瞧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就是宋清歌,宋清歌笑著對她晃了晃手。
「大白天的想什麼呢?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還沒有生下孩子,怎麼就變得這樣呆?」
宋清歌笑著同鄧宇崇開玩笑,宋清歌的出現讓她覺得放鬆了不少,此時伸了個懶腰。
「你們都下去吧。」鄧宇崇吩咐了以後,房間裡面的下人都走了出去,這裡只剩下了宋清歌和她兩個人。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這裡之後,宋清歌才收斂去了臉上那笑嘻嘻的神色,變得極為嚴肅,「我在宮外的時候,也聽到了你有孕兩個月的消息。」
鄧宇崇低下了自己的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掩去了自己全部的神情。
「我就是來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宋清歌的神情變得很是嚴肅,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懷孕了以後,太后一直都在向你拋橄欖枝吧?」
鄧宇崇有些詫異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想不明白為什麼宋清歌會知道這件事。
「你也別好奇我是怎麼猜到的,因為這是必然的。」宋清歌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後,又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臉上是鄧宇崇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嚴肅的神情。
「你仔細想想宮廷裡面的局面吧,皇后膝下無子,所以沒有嫡長子,公主年紀都很小,寥寥可數的幾個皇子還是出自其他妃嬪,且不說他們的母家都是沒什麼身份地位的,單單是這四個皇子裡面,又有兩個是體弱多病的。」
宋清歌把話說到了這裡的時候,鄧宇崇也聽得差不多了,臉上是止不住的驚訝,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難不成你的意思是」
「對。」宋清歌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如果你生下的這個孩子是個公主的話,那倒還好,但是如果他是個皇子,那問題就來了。」
「太后是一定不會分手的,所以你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就很是關鍵,朝廷裡面的很多人都在盯著你的肚子。」
宋清歌嘆了一口氣,臉上也帶著些無奈,「而且你在這宮裡面生活了一段時間了,知道這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這宮裡面還有很多人想要對你下手,你的處境真的很艱難。」
「我知道的。」就在宋清歌以為鄧宇崇會沉默的時候,她突然就開了口,手還覆在自己的肚子上面,神情淡淡,「我會盡全力保護好他的。」
「這你倒是不用太擔心,我自然是會幫助你的。」看著鄧宇崇現在的樣子,宋清歌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太后保持距離,因為太后這次的意圖,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還有一點宋清歌並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夜如恆。
太后一直在給夜如恆下藥,為的就是那一天的來臨。
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太后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