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嫣在一瞬間就慘白了臉色,臉上還寫著些茫然,她又想到了梁宏渠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一股絕望,「可是還有一個郡主的呀」
她都這個樣子讓白昀箬於心不忍,但說到底,她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我們再看看情況吧,說不定呢。」白昀箬也說不出來什麼擔保的話語,所以此時只能這樣開口。
其實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可選擇的了,梁宏渠在那個郡主和劉語嫣兩個人裡面選了她,所以去和親的人,自然是劉語嫣。
劉語嫣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度是無法接受的,她此時也失去了自己全部的理智,哭著找到了太后,「我還想在您身邊服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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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怎能被送到那種地方和親?一旦被送過去,這輩子都算是毀了。
她只能待在那個地方,做梁宏渠的妻妾,可她心裡的人是夜凌暄啊!
更何況夜凌暄和梁宏渠之間的對比,實在是太過明顯,以至於劉語嫣都不願意做選擇,所以直接哭著找到了太后,皇帝坐在一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太后摸了摸她的頭,依然是那副慈母的樣子,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冷漠無情的,「哀家也不想讓你去那種地方,可是這都是梁宏渠的選擇」
劉語嫣浮在太后的溪頭上面,此時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依然沒有死心,把目光放到了皇帝的身上。
她小時候和皇帝有些接觸,兩個人在小時候的關係,也還算不錯,所以現在就只能向皇帝求助了。
但是皇帝卻直接就撇過了自己的頭,開口便是冷漠的拒絕,「這件事情已經被定了下來,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劉語嫣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帝,不敢相信為什麼他可以這樣絕情,可她還沒有被那點悲傷沖昏頭腦,知道什麼話不能說。
皇帝一直都在不知道痕跡的觀察著劉語嫣,他之前的確是和她有些交情,可是他也清楚,人總是會變的。
之前的那些巧合,看似是巧合,但是從宋清歌和夜凌暄兩個人的態度來看,這一切都是劉語嫣設計好的,皇帝一開始不願意相信,可是到後來,他也認清了劉語嫣的真面目。
所以現在皇帝的心情很是複雜,他只是這樣看著劉語嫣,一句話也不說,那目光看得她有些心虛。
皇帝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一個人離開了這裡。
眼看著皇帝離開,自己又失去了一張牌,劉語嫣的心裡越發的慌亂。
她只能繼續哭,哭的梨花帶雨,揚著一張臉去看太后,希望太后能夠動容。
太后用手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嘆了一口氣,又摸了摸劉語嫣的頭,「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這次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梁宏渠是個不錯的人,你嫁過去的話,不會受委屈的。」太后很喜歡劉語嫣,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在這些事情面前,她還是要把劉語嫣推出去的。
劉語嫣眼中滿是錯愕,但是隨即也反應了過來,太后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面推。
劉語嫣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再繼續哭下去,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非常懂事的站了起來,隨後又走了出去。
太后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她總覺得這個孩子有些不對勁。
白昀箬一直都在外面站著,心裡非常著急,此時看到劉語嫣出來,連忙湊了上去,「結果怎麼樣了?」
「他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我人微言輕,又能說些什麼呢,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她冷冷的笑了一下,「這群人的算盤倒是打的好,表面上都說捨不得我,但是背地裡卻把我往外推。」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去就是了,畢竟我現在不打算違抗命令。」
白昀箬皺著眉頭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劉語嫣,覺得她現在有些不對勁,「等我們回去再說吧,你先冷靜一下。」
等到兩個人到了房間裡面以後,劉語嫣才說出來了自己心裏面的那個打算,白昀箬雖然驚訝,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在所有的細節都敲定了以後,他們也確定了和親的時間,宋清歌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也放心了許多。
劉語嫣對於夜凌暄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明顯,以至於之前的宋清歌一直都在擔心,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在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原小說的軌道,剩下的事情,就要看自己的選擇和造化了。
「不管怎樣,太后這一次都把劉語嫣退了出去,鎮寧候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心裏面到底還是有怨氣的,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還沒有見過幾面,就被這樣送出去。」聽說鎮寧候最近這段時間都稱病不出,宋清歌笑了笑。
太后的算盤,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先是送去了洛淺茗,又是送走了劉語嫣,討好的意圖實在是太過明顯,不過是想借著他們的力量,發展自己罷了。
「洛淺茗過去了以後,倒是挺安分的,也不去打擾其他人的生活,凡事都無可挑剔。」派出去的那些人,寫信匯報了邊疆的情況,夜凌暄把手上的信紙翻了翻,隨後開口這樣說道。
「不得不說的是,洛淺茗是個聰明人,她本就是太后送出去的棋子,不管做什麼,都會引來別人的注意,所以乾脆什麼都不做,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宋清歌並沒有和洛淺茗接觸過,所以並不清楚這個人,但是根據之前的印象,和她做過的那些事情來看,這個人是個認得清局勢的。
夜凌暄也點了點頭,「好在現在的情況,並沒有什麼不穩的地方,一切都在照常發展,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應該能夠在第一時間彌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