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會開始的時候,宋清歌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她一直都在觀察著梁宏渠這個人。
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現在正是在外面,拿起酒杯便喝的伶仃大醉,醉了以後把目光往這裡瞟,赤裸裸的目光,讓在座的幾個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喝醉了以後,很喜歡向宋清歌這個方向老,夜凌暄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只是冷笑了一下,拿起酒杯,便向前面走去。
「之前早就聽聞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人如其名。」夜凌暄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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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喝完了酒以後,目光一直都是死死的盯著梁宏渠的,梁宏渠喝的有些醉了,「這有什麼?」
「我之前也不常來新城,卻沒想到這京城裡面竟有這樣多的美人,你身邊的那個美人,長得是真好.」
梁宏渠這話,聽得周圍人都有些尷尬,這話實在是太沒規矩了,他們原本想要制止,但夜凌暄卻直接就摔碎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他這次是用了力氣的,那酒杯摔在了地上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梁宏渠那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夜凌暄在摔了自己手裡的酒杯以後,似乎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什麼事情,冷冷的看著呆滯住了的梁宏渠,「世子應該是第1次來到京城裡面吧?不知道規矩也是正常的。」
「世子也是第一次和我相見,所以不清楚我這個人的秉性,宋清歌是我的正妃,世子這話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夜凌暄的聲音都是冷冷的,反倒是坐在那裡的宋清歌,成了眾人里的焦點,這下子輪到宋清歌呆滯住了,她一時之間也是茫然的。
宋清歌怎麼都沒想到,夜凌暄會來這麼一出,心裏面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有幾分感動。
平日裡面的梁宏渠,也是個好狠鬥勇的人,因為他的身份,也沒有多少人敢和他爭這個風頭。
所以他平日裡面,都是沒有受過頂撞的,這時被夜凌暄頂撞,還有些不習慣,等到他反應了過來之後,酒也徹底的醒了,此時也有些不悅。
重重的放下了自己手裡的酒杯,那酒杯是陶瓷的,在和桌子接觸的那一瞬間,也發出了聲音,他猛地站了起來,「我常年生活在外面,所以不知道京城的規矩,這是自然的。」
「我心裡覺得她很好看,便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難道這也有問題嗎?」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你也許不清楚我的秉性。」此時的夜凌暄氣極反笑,只是露出來了一個笑容,但是宋清歌在看到了他的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裡暗道不妙。
「這是做什麼?不過是認識之間的差異罷了,又何必這樣大動干戈,說出去像什麼樣子?」太后坐在上面的時候,看著這兩個人在底下爭吵,心裡不是沒有想法的。
可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到底還是不好聽的,所以他後及時的設置住了兩個人,夜凌暄在聽到了說話的時候,也明白太后的意思,現在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冷冷的道了個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梁宏渠心裏面不甘心,但也知道不能再說些什麼,在宴會後半場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夜凌暄和宋清歌兩個人的身上。
太后瞧著現在局面上的氣氛並不好,所以便想著換個話題,看向了坐在那裡的劉語嫣,「說起來語嫣上次跳的那支舞,還真是好看呢,哀家記到了現在。」
劉語嫣想要討好太后,所以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立刻就站了出來。
太后急著轉移話題,所以自然不介意,便喊了演奏的人,讓劉語嫣跳了曲舞。
梁宏渠一開始還有些不屑,但是到後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劉語嫣的身上。
劉語嫣穿的是之前穿的那身衣服,在跳舞的時候,能夠很好的展現自己的身材,淋漓盡致的曲線,讓梁宏渠咽了口口水。
他有些著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忘記了剛剛的那些不愉快。
在劉語嫣跳舞的時候,注意力一直都在舞蹈上面,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坐在那裡的梁宏渠的眼神,此時跳完了舞,心中才暗道不妙。
梁宏渠又把目光,放到了另外一位郡主的身上,那位郡主是個性格溫婉的,也只是略會一點,所以自然是沒有辦法和劉語嫣媲美的。
她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樣子雖然美好,但是到底還是少了些靈氣,梁宏渠就喜歡劉語嫣這樣的性格,只是看了那郡主一眼,便有些嫌棄的撇開了自己的目光。
「好!這舞跳的當真是不錯,哪怕是我在漠北,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呢。」梁宏渠表現的很是捧場,滿是卻讓劉語嫣心裏面有些不安。
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白昀箬也表現的有些不安,她能夠看出來,今天的這件事情是由太后和夜如恆安排的,所以並不希望劉語嫣出太多的風頭。
但是卻沒想到,千算萬算,事情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梁宏渠被太后留了下來,太后端起了一杯茶,笑眯眯的開口,「語嫣和凌若都是我選中的好孩子,不知道世子怎麼看?」
梁宏渠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大笑了幾聲,說出來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太后在聽到了這個答案的時候,也並不意外。
「語嫣平日裡面的確是活潑愛動的,性子也很好,我們都很喜歡她。」
幾個人在這裡確定了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的劉語嫣,卻是惴惴不安的,等到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以後,也意識到自己今天白天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如果他們真的選定了我,那我應該怎麼做啊?漠北本來就是偏遠地區,而且我讓人調查了梁宏渠,他這個人的風評不怎麼好。」劉語嫣急得快要哭出來,茫然無助的看著白昀箬,把她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救星。
「我也沒什麼法子。」白昀箬此時的臉色也很差,如果他們真的決定了,那麼說再多,都是於事無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