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說了這樣的話,那我便相信你一回,但如果你做不好這件事情,那你是知道後果的。」看到佐彥駿如此信誓旦旦,圖蘭決定相信他一次。
但是他們兩人都沒想到,這一次的相信,卻釀成了大禍。
「等到過些日子,我把你們兩個人都叫到這裡來,到時候你再與術爾赤好好談談,我相信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改變自己的想法的。」
圖蘭在聽到佐彥駿這樣說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點了點自己的頭,再也沒了剛來時那麼生氣,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那個樣子。
「之前的確是我唐突了,我們喝酒!」
術爾赤和夜凌暄兩個人,還在營帳裡面商量事情,聽到底下人通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讓底下的人離開了。
「他們果然是上鉤了。」術爾赤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應該是要安排我和圖蘭見面吧,等到我們見面的時候,他再和我灌輸些那些東西。」
「那我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去了,我的身份比較危險,圖蘭是見過我的。」
這次的情況比以往都要危險,術爾赤也點頭。
等到術爾赤去到了宴會上面的時候,圖蘭和佐彥駿已經在那裡等了一段時間了,兩個人手裡都拿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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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才來?我們都在這裡等了你一段時間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該罰!」也許是因為喝多了酒,現在的圖蘭竟顯得格外的熱情。
他原本還能壓抑自己的本性,但是現在喝多了酒,整個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又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便忘記了之前的那些約束。
圖蘭身邊還有個侍女,那侍女一直都在忍著他身上的酒臭味,但是他的手卻總是不安分,總是往那個侍女的身上摸去。
那侍女敢怒不敢言,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的承受下來。
術爾赤把這一幕看在了自己的眼裡,知道了,這兩個人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的確是該罰。」
他說完這話以後,他把酒杯裡面的那些酒水一飲而盡,圖蘭看著他的動作,很是高興的拍了拍手,「不錯!你雖是中原來的,但是卻並沒有他們那股迂腐的氣!」
一輪酒宴下來,幾個人都有些醉了,但是術爾赤卻努力的保持著清明,他在來之前就料到了,這群人一定會灌他酒,所以提前給自己準備了醒酒湯,把那些湯摻在了桌上的菜品裡面。
現在佐彥駿已經醉了,他之前對術爾赤還有些意見,但是現在在看到了人之後,也放下了自己的那些意見,佐彥駿這個法子真是不錯,一下子就約束住了他。
圖蘭心情很好,和術爾赤稱兄道弟,臉上還帶著些醉酒後的紅色,「我之前都覺得奇怪,你之前為什麼一直都想不開,好在你現在終於選擇了,我們以後咱哥幾個就是一家的了!」
他很是用力的拍著術爾赤的肩膀,那力氣有些大,但是術爾赤卻忍受了下來。
雖然夜凌暄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但是卻作為後勤人員,一直都在他們附近待著,他也能夠觀察到這幾個人的舉動。
夜凌暄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圖蘭這個人和他想像的並不一樣,從傳聞來看,圖蘭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也沒有什麼道德觀念,所以做起事情來,格外的狠毒。
但是從現在的描述來看,圖蘭似乎是一個很沒有理智的人,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從來都不經大腦的思考。
而且真的如傳聞所說的話,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喝醉成這個樣子,哪怕是為了麻痹他們,現在也有些過了。
圖蘭喝醉了以後,說起話來也是不禁思考的,有些話想著想著便說了出來,也不管周圍的人是不是在意這些話。
這場宴會直到了晚上,術爾赤出了營帳,等到風吹過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舒服。
雖然他今天這個晚上已經很注意了,但是還是喝了很多酒,他平日裡面也沒有這樣大量的喝過,所以現在自然是有些難受的。
等到術爾赤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佐蘭子一直都在等待著他。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術爾赤表現得有些驚訝,他揉了揉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頭,「你怎麼現在還在這裡?」
「我在等你回來呀。」佐蘭子笑得很是燦爛,把之前準備的那碗醒酒湯給他端了過去。
雖說佐彥駿在很多事情上面,都表現的很混蛋,但是在對待自己的這個女兒的時候,他的的確確是下了功夫的,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把佐蘭子保護的很好。
當天在宴會上,佐蘭子對術爾赤一見鍾情,但是等到過來了以後才發現術爾赤對待自己的態度很好,但是那並不像是夫妻之間該有的,反而像是兩個陌生人之間的客套。
她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自己安慰自己,說不定是因為術爾赤沒有辦法接受呢,等到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是不是我爹又灌你酒了?他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呀?我回頭可得好好的說說他。」
佐蘭子看到術爾赤現在的樣子,也知道他不舒服,所以很是體貼的把那碗醒酒湯端了過去,她的聲音很輕柔。
「嗯。」術爾赤只是點了點頭,接過了那碗湯,「我還有些事要和他商量,你先去睡吧。」
佐蘭子的眼中滑過了一絲失落,但是還是笑著退了下去。
等到她離開了以後,術爾赤也察覺到了夜凌暄那抹試探的目光,苦笑著擺了擺手,「我們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有。」
夜凌暄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很是認真的開口分析著現在的局面,「我總覺得圖蘭有問題,如果他真的是這個人的話,那麼之前的傳聞未免就有些太過奇怪了。」
「嗯,我今日在宴會上一直都在觀察他,發現他和傳聞中有很大的區別。」術爾赤點頭,「這件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