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那小女兒被我寵壞了。」故意裝出來一些為難,佐彥駿就是想要看看他們的反應。
「我家主子那樣喜歡小姐,怎麼會在意這些事情呢?更何況主子平日裡的性子很好,我們犯了什麼錯,他也不會責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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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讓她去見見你家主子吧。」佐彥駿心裡滿意,但是表面上卻掩飾的很好,只有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暴露出了他此時的心思。
兩人就這樣確定了這件事情,佐彥駿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在夜凌暄的勸說之下,他也徹底的放了心。
就在夜凌暄的勸說之下,他們兩個人也敲定了再次見面的時間。
因為這次的事情比較隱秘,而且還沒有定下來,所以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
夜凌暄現在的身份還是術爾赤的僕人,所以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在看到他進來的時候,佐彥駿笑得眯起了自己的眼。
宴席上一直坐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就是佐彥駿的女兒,佐蘭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目光時不時的往術爾赤的身上飄。
她一開始的確是有些不願意的,畢竟之前的那些見面裡面,佐蘭子並沒有見過術爾赤幾次,所以已經忘記了術爾赤到底長什麼樣子。
但是她的父親卻表現的很是確定,「這個人是個人才,嫁過去是絕對不會委屈你的,而且他很喜歡你,所以你就不要再擔心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佐蘭子今天下了心思打量術爾赤,發現他的確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術爾赤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書卷氣,和這裡格格不入。
但是這感覺並不影響其他人對術爾赤的評價,因為他的目光裡面是有光的,所以那氣息在他身上,也並不顯得奇怪,甚至因此而吸引了很多小姑娘的目光。
因為術爾赤在京城裡面待了很多年,現在雖是來到了西域,但是那套禮儀,已經刻在了骨子裡面,現在表現的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差池。
佐蘭子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術爾赤,就連目光都直了,直到身邊的小侍女提醒她,她才反應了過來,整個張臉都紅透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倒也沒什麼不行的
佐彥駿滿意的看著這兩個人,也注意到了自己女兒現在的樣子,知道她是答應了這件事情,所以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端起了酒杯,開口道,「今日把你們叫過來,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不過是敘敘舊。」
這宴席上面的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思,所以現在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等到宴席結束了以後,佐彥駿才把術爾赤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去。
「我今日來找您,自然是有其他的想法的,想必其他人也已經和您說過了吧。」術爾赤的態度顯得很是恭敬,他就這樣看著自己面前的佐彥駿,那態度讓面前的佐彥駿很是滿意。
佐彥駿很是高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清楚,既然你們兩個都有這個意思,那這件事情辦起來就順利多了。」
術爾赤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來了一點驚喜,「真的嗎?」
「我自然是不會騙你的,我那個小女兒被我嬌寵慣了,如果有什么小脾氣的話,你是萬不能縱容她的,要不然會縱容出問題的。」
在確定術爾赤心裡也有這個想法之後,佐彥駿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幾個人在第二天的時候又見了一面,第二天的時候便商量好了相關的時間。
等到圖蘭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他們的行動很快,幾乎是用了兩三天的時間,便處理完了這件事情,等到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佐蘭子已經嫁到了術爾赤那裡。
「佐彥駿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越老越糊塗!」在聽到了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圖蘭就先翻了自己面前的這個桌子,底下的僕人們不敢喘氣,低下了自己的頭,也不敢去直視面前的圖蘭。
而圖蘭的氣還沒有消,他的胸口急劇起伏著,「現在帶我去見他,立刻!」
佐彥駿在看到了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也並不驚訝,他早就料到了圖蘭會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早就想好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此時的圖蘭陰沉著一張臉,顯然是不打算掩飾自己的情緒了,「我希望你和我解釋解釋這件事情,術爾赤是京城那裡的人,他和我們不在一條線上,但是你卻做出來了這樣危險的舉動!」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今天這事是不會那樣輕易的過去的!」
「怎麼總是這樣著急呢?」佐彥駿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之前準備好了的茶水,放在了圖蘭的面前。
「給我一個解釋!」圖蘭並沒有去理會擺在自己面前的那茶水,反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面前的人。
「我之前隱晦的提起過這件事情,但是術爾赤表現的很是遲鈍,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確是有些手段的,如果能夠拉攏為我們所用,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之前我就派人問過他了,可是這人狡猾的很,一直都在和我打太極,倒是把京城裡面那些人的作風學了個十足。」圖蘭的語氣裡面還帶著些不屑,「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我安排自己的女兒,和他見了一面,又在他身邊安插了一些人,他對我那個女兒情根深重,所以現在自然是要聽我的話的。」
佐彥駿很是得意,自認為自己已經抓住了術爾赤的軟肋,「你就放心吧,我們已經說好了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再擔心了。」
「術爾赤拒絕了這件事,是因為他沒有辦法放下之前,但是等到再過一段時間,術爾赤自然是會加入我們的。」佐彥駿說的很是得意,也說得很是自信。
他以為自己可以用佐蘭子壓制住術爾赤,讓他只能聽自己的安排和命令,所以站在才會這樣得意,但是從後續的發展來看,他實在是太過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