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除非我玩膩了,否則你就受著

    「夏梔,你還記不記得,我讓你測試驗孕棒的時候,跟你說過的話我說,你要是騙我,你就死定了嘖,你真不怕死?還是說,覺得我會對你心軟放了你,嗯?」

    江懷城的嗓音低啞好聽,冷倦的俊顏此刻有些病態,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隨便你,江懷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夏梔周身有些疲倦,也不知道是不是手術之後的後遺症,她想著,江懷城這會兒這麼憤怒,應該是已經手術成功了吧?她不想跟江懷城解釋什麼?

    何況,他一個跟其他女人訂婚的男人,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他們已經離婚了。

    江懷城被夏梔的反應,氣得笑了,怒極反笑,「很好,夏梔」

    他薄唇笑著,可是桃花眸底滿是冷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夏梔的脖頸,半點都沒有放鬆,倏爾一個用力,指間輕輕一顫,帶著一股子絕望的憤怒

    夏梔,她怎麼敢,怎麼敢在想要打掉他的孩子的時候,被他帶回來,卻半點沒有悔意,反而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 ✼

    「唔」

    夏梔的脖頸一緊,伴隨著一股疼痛,是江懷城用了力氣,指間一點一點用力,可是也輕顫著,他恨不得想要掐死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可是卻又在看著她蹙眉難受的時候,指間鬆了力道

    「咳咳」

    夏梔被掐的難受,甚至剛剛入眼看見的,是男人桃花眸里的狠厲,似是真的想要弄死她一樣,他為什麼憤怒?

    「江懷城,你不用這樣,沒有道理的。你可以讓秦菲再給你生一個孩子,我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死了,你現在這副樣子,讓我看了只會覺得有病」

    夏梔的嗓音很輕,緩過勁兒之後,面色平靜的看著江懷城,冷淡的說著話。

    倏爾,男人聽了她的話之後,眸子卻動了動,死了?呵她還真是敢說,看來她是以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手術做掉了吧?

    「夏梔,我說過的,你騙了我,就要付出代價,現在開始,就好好承受吧」

    江懷城說完之後,冷哂笑出聲,隨後盯著夏梔,房間裡的燈光昏暗,兩個人靠的很近,實在太過旖旎,尤其是男人的氣息伴隨著一股熱氣,讓夏梔的臉頰有些熱有些癢,想要側顏躲開。

    然而,江懷城卻並沒有打算放開她,就在夏梔想要推開江懷城的時候,男人卻直接將她的手壓在了她的頭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夏梔,你說呢,我想幹什麼」

    江懷城的薄唇幾乎貼到了夏梔的臉上,讓夏梔躲了躲,而後,江懷城的薄唇卻是落在了夏梔的耳朵上,似是親吻,還能聽見男人的喘息聲

    可是,在下一刻,男人的薄唇張開,咬住了夏梔的耳朵,這是用了力氣的,讓夏梔悶哼出聲,他用力咬了她一口,伴隨著一股狠勁兒,印上了一個牙印,十分明顯。

    「江懷城,你今天應該去陪著你的未婚妻,而不是在這裡跟我糾纏!」

    而男人的桃花眸斂了斂,倏爾卻開口說道「未婚妻當然要放在家裡養著尊重著,結婚之前還是珍視一些比較好。但是情婦就不一樣了,可是隨時隨地隨便玩,是吧,夏梔?」

    江懷城的語調是帶著羞辱的,他在羞辱著夏梔,而夏梔也在聽見他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一冷,心裡憋悶,那種難受的感覺又上來了。

    「情婦?你可以找別人,我不適合你。除了我騙了你說我懷孕以外,江懷城,我不覺得我欠了你,就算是孩子這件事,我也沒有錯。」

    夏梔一直都沒有覺得自己有錯,這個孩子是個意外,而江懷城已經跟其他女人訂婚了,她更是不欠他,不知道他有什麼臉來質問自己孩子這件事

    江懷城卻嗤笑出聲,沒有放開夏梔,眉眼帶著諷刺,看著她說道「不對,夏梔,你適合當我的情婦。因為之前你不是也知道嗎?沒有人比你這個替身更適合了」

    江懷城說著這樣的話,來刺激激怒著夏梔,現在的夏梔,根本就不是秦菲的替身,可是他卻這樣說著,想要刺疼夏梔的心,他難受,那麼,做了不可饒恕想要墮胎的夏梔,也難受一些,才公平,不是嗎?

    

    「江懷城,你」

    無疑,這句話還是刺疼了夏梔,夏梔想起了之前跟江懷城結婚的三年裡,那一次次卑微的,當著替身的時光,確實很卑微而又可憐,一邊都不像自己。

    這算是夏梔恢復記憶以來,一直試圖忽略隱藏起來的心事,以為只要忘了,那段日子裡的難受也就不屬於她了,只是另一個人。

    可是,江懷城這算是第一次承認嗎?這一句話,讓夏梔的臉色一白。

    可是,隨後她還是冷漠的開了口,同樣的方法刺痛著江懷城。

    「彼此彼此,只不過,你這個替身,我玩膩了,我不想跟你繼續了」

    夏梔指的,當然是他是江宇替身的事情

    江懷城的眸底一冷,很好,夏梔。

    然而,江懷城卻沒有停下手上得動作,而是直接將女人的睡裙掀起來,撩了上去,人也壓了過來,在她耳邊說道「可是,這個遊戲的結束,由不得你了,夏梔,從現在開始,我來喊停,除非我玩膩了,否則你就只能受著」

    江懷城說完之後,夏梔的身上一冷,隨後他就貼了過來,低頭落下一個吻,卻不帶有任何的情慾,一個吻讓夏梔想要躲閃,可是他的吻是霸道狠厲的,不容她反抗。

    一個細密綿長的吻落下,沒有落在她的唇上,卻印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

    夏梔咬著唇瓣,渾身輕顫了一下,身體緊繃的很,羽睫輕輕顫著。

    江懷城似是沒有放過一寸的肌膚,輕咬著,親吻著,懲罰著

    他在她的身上,落下一個個痕跡,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夏梔,她是逃不掉的

    「江懷城,就算你再禽獸,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碰我」

    夏梔的嗓音帶著一絲輕顫,她剛剛做了手術,他怎麼可以?

    江懷城的眸底一冷,卻沒有聽,語調漫不經心而又涼薄,「那又怎麼樣?一個情婦而已,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像寵著未婚妻一樣寵著你嗎?」

    江懷城繼續著,引來夏梔的反抗還有輕顫,直到分開了她的小腿,夏梔這才看向他,那雙勾著他心神的冷媚眸子,此刻終於是有了藏不住的害怕。

    無疑,夏梔是害怕的,尤其是做了手術之後,暫時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除非他想毀了她

    夏梔這會兒又覺得肚子有點疼了。

    江懷城在看到她臉色白了下來的時候,倏爾抬手擦了一下她的淚珠,這才將人放開了。

    江懷城重新穿上了襯衫,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繫著紐扣,隨後在看向夏梔的時候,冷哂出聲「無趣。」

    江懷城起身離開了房間,而夏梔此刻抱著被子縮成了一團,心裡憤怒的,可是卻也克制不住的,眼眶濕了

    無疑,在江懷城的幾次羞辱中,這一次,是最狠的。

    而此刻站在放門口的江懷城,臉色卻並沒有比夏梔好受多少。

    他當然不會真的碰夏梔,因為夏梔現在還懷孕呢,即使白天的手術真的成功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只不過是為了懲罰羞辱她,嚇唬她一次。

    但是她真的害怕了,他卻又覺得她臉上的淚珠有點刺眼,刺眼的讓人厭煩。

    「江少,這燕窩做好了」

    江懷城看了一眼,隨後說道「嗯,等一會兒給她送進去,看著她吃完,如果她不吃,你們就繼續做,做到她吃為止。」

    「是,江少。」

    女傭恭敬的說道,她來之前,已經一一記下了夏小姐的口味喜好,學了好幾個菜品,而且管家也交代的很仔細。

    江總特意說了,她們一定要好好伺候,這是城郊的別墅,並不是江懷城之前住的地方,她們有的人還沒有見過夏梔,卻已經分分開始羨慕夏梔了。

    因為,所有人都對白天的時候,江少一路走進來,抱著女人的樣子而記憶猶新,尤其是在江少訂婚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