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沈遇,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白冉冉掙脫著,想要掙脫開沈遇的束縛,然而動了半天,也沒有讓沈遇放開她,反而越抱越緊。

    從來都沒有跟男人有過親密舉動的白冉冉,這會兒臉不爭氣的紅了,大部分是被氣得。

    「放開你幹什麼?白冉冉,你剛剛倒是提醒我了」

    沈遇笑著看著白冉冉,笑得痞氣而又風流,可是因為那張臉很好看,卻半點都不讓人覺得猥瑣。

    「提醒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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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冉冉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

    沈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撩撥著說了一句「提醒我了,讓你萌生找其他男人解決需求這個想法,確實是我的疏忽了,我差點忘了,我也有義務,幫我的妻子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不是嗎?

    嘖,你放心,我現在就儘儘義務」

    「沈遇,你你有毛病嗎?誰用你盡義務?你滾!你放開我!」

    白冉冉被沈遇氣得不輕,之前在結婚那天,她是期待過跟他的新婚之夜的,可是男人也卻並不知珍惜,他不是選擇出去喝酒了嗎?

    之前他不碰她,現在想要碰她,沒門!

    不管是跟狐朋狗友喝酒,還是找其他女人,沈遇的夜生活可是精彩的很,並沒有因為結婚而影響一丁點,反而更加放縱了

    因為沈遇結婚了,家裡的長輩對於他出去玩,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左右也成家了,就差生一個孩子了。

    「那可不行,你作為沈家的媳婦,也有你的義務要盡」

    「什麼義務?」

    白冉冉蹙眉看著沈遇,怒極反笑。

    而男人下一句話,卻讓白冉冉的臉色爆紅。

    「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沈遇,你滾!」

    一路上,沈遇的手不老實,等到了別墅之後,沈遇將白冉冉抱著,想要進房間裡。


    「嘶——」

    「白冉冉,你夠狠的啊?也不怕給我踢壞了?」

    沈遇捂著身下,此刻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對待,沒想到白冉冉倒是個嗆口小辣椒。

    「呵,我又不用,壞了就懷了。」

    白冉冉說完之後,房門「嘭」地一聲,就被關上了。

    「少爺,你沒事吧?」

    管家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沈遇,沈遇的臉色不好看,甚至有點尷尬,畢竟是男人被踢了這個部位,實在是不好看。

    「沒事。」

    沈遇轉身走了,討了沒趣,走出別墅的時候,不由忽然自嘲的勾了勾唇,他這是被自己妻子嫌棄了嗎?沒想到啊,當白冉冉真的不在意他,隨便他出去風流,接受這個現實之後,他反而此刻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兒

    「沈少?」

    「嗯,開車,去臨城名都。」

    

    沈遇決定跟顧起喝酒玩一會兒,打發一下時間,而原本想要追趕江少,要個孩子的計劃,就在白冉冉這一踢之後,直接擱置了

    郊區別墅。

    「嗯」

    夏梔似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裡很黑,讓人有些害怕,而她的耳邊,似是有孩童的聲音,唱著歌謠,還有細細碎碎的哭聲

    她不由覺得肚子有點疼,就好像是孩子被她拋棄時,最後的掙扎。

    直到夏梔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光是昏暗的,並不刺眼,也不難受,很快就適應了。

    但是周圍的環境,並不是夏梔熟悉的,讓她心裡咯噔一下,費力的想要起身,卻倏爾被身邊黑暗角落裡的男人,按住了肩膀

    隨後,夏梔的耳邊,就響起了男人低啞而又冰冷的嗓音。

    「呵,醒了?」

    江懷城見夏梔動了動,他這會兒也起來了,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入眼她就看見了江懷城,她怔忪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是哪兒?你怎麼會在這?」

    夏梔記得,明明自己是在手術台上的,還是說,打了麻藥之後,感覺到的被男人抱在了懷裡,並不是夢境,而是真的?

    昏迷之前看見的,真的是江懷城?!

    江懷城倏爾冷笑,低笑的聲音,是漫不經心的冷,「你說呢,夏梔?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嗯?」

    夏梔漂亮的眸子動了動,唇瓣抿著,她纖細的手指在被子上,不由緊了緊,抓著被子緩解著心裡的緊張。

    他知道了?是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嗎?那手術到底做完了嗎?

    男人見夏梔沒有開口說話,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夏梔的下頜,捏的她一疼,原本在手術室里的時候,男人就將她這裡懲罰一般捏青了,這會兒再碰,卻是讓人覺得很疼

    「江懷城,你幹什麼?」

    夏梔蹙眉看著江懷城,跟他對視,原本的慌亂,卻在想到今天是男人訂婚宴的那一刻,驀然變得平靜了。

    「夏梔,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騙我,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夏梔冷淡的看著江懷城,開口說道「解釋什麼?我沒必要跟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做什麼解釋,就算是我懷孕了,騙了你,那又怎麼樣?孩子在我肚子裡,我有處置的權力」

    「處置?」

    江懷城在聽見這個詞的時候,重複了一邊,唇邊帶著冷笑,卻是是處置,瞧啊,她對於他的孩子,薄涼的就好像對待一個隨意可以處置的物品一樣,不是嗎?

    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心。所有人都說他生性涼薄,可是這一刻,在江懷城看來,這個女人的涼薄,他遠遠不及呢

    倏爾,男人的桃花眸變了,此刻滿是狠厲透著一股暴戾,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向下,從她的下頜移動到了纖細的脖頸,輕輕一個用力,就將女人捏住了,面對夏梔冷淡仿佛陳述一個事實的模樣,他被激怒了

    從手術室里出來,一直壓著的火氣,這會兒已經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