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江少一跪成名了

    「嗯?你說什麼?你要出去?現在?」

    白冉冉聽了沈遇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滿眼的詫異還有不解,似是從來沒有想過,讓她緊張又期待的新婚之夜裡,沒有等來老公的溫存親密,等來的卻是沈遇的這句要出去!

    沈遇幫她蓋好了被子之後,雙眸微醺帶著懶散,不甚在意的說到「江少心情不好,要喝酒,所以我要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你先睡覺吧,今晚上我應該不會回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遇說完之後,也沒有看白冉冉的表情,也懶得回頭看一眼,就這麼換了件西裝,從新婚的新郎轉瞬又恢復成了之前的公子哥模樣,慵懶風流,那雙眼睛看誰都帶著笑,然而那笑意卻也從未答眼底。

    「沈遇,你確定現在要走嗎?今天晚上可是你跟我的新婚之夜」

    白冉冉看著沈遇的背影,終是在他要開門離開的時候,開口說了話,音調拔高,可是卻帶著一絲輕顫。

    她是白家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公主,跟沈遇見面開始,沈遇也都是追著哄著的,讓她以為這場婚姻也會讓她獲得幸福,甚至在兩個人接觸的某一瞬間,他不經意的溫柔,也讓她動了心。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切看似那麼完美,卻在大婚之夜,給了她當頭一棒。沈遇這會兒把她扔下,她又算什麼?

    她見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咬著唇瓣,一把掀開了被子,走到了沈遇的身後,甚至還想要拉住他的手質問,多希望這只是他的一個惡作劇玩笑。


    只見沈遇倏爾低笑了一聲,不甚在意的說了一句,「嗯,那又怎麼樣?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你又在意什麼?」

    沈遇扔下這句話,直接離開了房間,走下樓梯,就這麼出門了。

    「大少爺,要出門?」

    「嗯,讓司機備好車,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站在門口的白冉冉,看著沈遇離開的背影,咬著唇瓣,這讓一向驕傲嬌縱長大的她,完全接受不了,可是卻倔強嘴硬的,愣是也沒有挽留沈遇。

    可是,終究白冉冉還是被沈遇這樣的做法氣哭了。堂堂白家大小姐新婚之夜就被沈少扔在了房間裡,碰都沒碰一下,選擇出去喝酒玩樂。

    這件事,沈遇別墅里的管家還有傭人,可謂是都知道了。白冉冉覺得,沈遇這無疑是將她的臉面,按在了地上,故意羞辱她!

    白冉冉當即就在房間裡開始收拾東西,重新換上了衣服,這會兒幾乎是跟沈遇腳前腳後出了別墅。

    「少夫人,你這是?」

    管家見白冉冉手裡拿著一個小行李箱,暗覺不妙。

    「備車,送我回白家。」

    白冉冉賭氣一樣,直接耍性子回家了,他沈遇新婚之夜扔下她,那她也直接回家便是,也不是沒地方住!

    

    臨城名都里。

    江懷城手裡拿著酒,一杯一杯的喝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薄唇咬了幾口,俊顏沉著透著冷。

    「江少,別光一個人喝酒啊,哥們可是新婚之夜都不要了,出來陪你喝酒,氣氛別這麼沉悶」

    沈遇拿著酒,跟江懷城喝了幾杯,而顧起這會兒還在那研究著價值十個億的鑽戒,還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沈遇直接踢了顧起一腳,挑眉說到「顧起,看什麼呢?中邪了啊?」

    顧起也沒理沈遇,倒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我這不是在這兒研究這顆血鑽呢嗎,想著是不是這名貴的珠寶也有著什麼詛咒的故事,不然不應該啊

    咱們江少竟然都跪下了,還能被拒絕,不應該是江少的問題,我思來想去,覺得沒準就是這鑽石的事兒,不吉利,帶著什麼詛咒」

    「哈哈哈顧起,這玩意要是真的有詛咒,你還敢拿?不怕跟江少似的,被女人傷啊?」

    沈遇覺得好笑,這會兒也跟著顧起在那盯著鑽石戒指,顧起冷哂出聲「開玩笑?哥們像你們?為了女人自討苦吃?」

    沈遇當即就否認,「你說江少也就算了,可別稍上我啊,我結婚可不是自討苦吃,完全是為了應付家裡那些人,也算是完成聯姻任務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顧起見沈遇在那一副大尾巴狼得瑟的模樣,當即就懟了回去「沈少,我勸你還是別吹牛逼了,別弄得哪天跟江少似的,跪著追人家,人家都不要你」

    「怎麼可能!哥們可不是江少」

    沈遇剛說到這裡,電話響了起來,接通之後,剛好是管家打來的電話。

    「少爺,少夫人在你走了之後,直接收拾東西回白家了。」

    沈遇一聽,蹙了蹙眉心,覺得白冉冉這不是不懂事嗎?都結婚了,鬧什麼鬧?不困?

    「嗯,就當她提前回門了,這是先別告訴我爸。」

    「知道了,少爺。」

    沈遇將電話掛斷,也沒在意,又恢復了風流嬉笑的模樣,拿著酒杯,跟顧起喝酒。

    江懷城在這兩個一直說話熱鬧的不得了的人身邊,沉默的喝酒,完全格格不入,但是又莫名的和諧。

    這也算是這三人,這麼多年以來的兄弟情,無論發生多大的事兒,是喝一夜酒解決不了的?

    可是江懷城今天跟以往不同的是,他覺得自己無論喝多少酒,怎麼就是喝不醉呢?白天發生的一幕幕,就是這麼的歷歷在目,幕幕都是夏梔。

    絕情的她,冷媚的她,灼了他心的她

    沈遇因為婚禮忙了一天,這會兒剛有空翻會兒手機,一邊抽菸,一邊看了一眼手機,當看到幾個群聊的消息,還有那據說剛上熱搜不到一分鐘就被壓下來的標題,登時差點把酒噴出來。

    「臥槽,江少啊,你他媽這回可真的是一跪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