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因果循環

    「所以,你不會愛我,那你會愛誰?江宇嗎?」

    江懷城的雙眸緊緊的攫住夏梔,骨節分明的手指也不自禁的用力捏疼了夏梔的手腕,讓夏梔的眉心越蹙越緊。

    而夏梔看向江懷城,這一回,漂亮的眸子古井無波,聲音很輕,卻很肯定。

    「是。」

    一個『是』字,直接將男人打入了地獄一般的絕望中,差點讓他發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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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梔不知道的是,她故意說的反話,並不走心,想讓江懷城死心的一個字,卻碾碎了他所有的勇氣還有驕傲。

    江懷城倏爾笑了,俊顏蒼白,桃花眸沒有再看夏梔,薄唇勾著自嘲還有絕望,就此鬆開了手指,放開了夏梔的手腕,也似乎是放開了她。

    真是自作自受的活該。

    「夏梔,比狠,你贏了,我輸了以後,我都不會再為你犯賤了。」

    江懷城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一次次的放下自尊不要臉的追著,可是一次次的,徒留虛空無奈,什麼也抓不住。 ✬

    「最好是這樣。」

    夏梔被江懷城鬆開的掌心,緊緊的攥緊了一下,隨即又總開了,半晌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之後,夏梔卻也沒有覺得輕鬆,剩下的是心中的沉悶煩躁,甚至就連周圍嘈雜的聲音,都讓她覺得有點莫名的噁心難受。

    江懷城只知道的是他為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卻並不知道,她從小到大,在歐洲的家族裡更是尊貴無比,她的驕傲從來都不比他少,所以,曾經愛的那麼卑微的自己,這會兒恢復記憶重新找回來的驕傲,又怎麼是那麼容易允許她回頭的!

    夏梔走了,一步一步走出了酒店,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亦如她所說,她不會為他回頭。

    江懷城甚至覺得,此刻手裡的這枚戒指,都太過可笑了,但是再可笑,也可笑不過他自己,不是嗎?

    他江懷城,今天就是臨城豪門圈子裡,最大的笑話。

    真他媽的可笑,因為一個女人,傾盡所有,還被人家不屑一顧。

    江懷城隨手拿出了那枚鑽戒,桃花眸偏冷,用力的將盒子扔在了牆上,盒子質地精緻帶著絨布,打在牆上的聲音悶悶的,亦如他此刻的心情,無處發泄。

    江懷城滿腦子想的都是,夏梔不要他,所以,他還留著這個戒指做什麼呢?


    江懷城抿著薄唇,一言不發,顧起將戒指先放回了衣兜里,這會兒估計給江懷城,江懷城也會接著扔了。

    「懷城你先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秦菲剛剛在遠處,親眼看著江懷城跟夏梔的糾纏,還有那最後的挽留,看著夏梔走了,她雖然覺得夏梔根本不配,為江懷城感到不值得,但是不得不說的是。

    夏梔沒有答應江懷城,秦菲倒是鬆了口氣,她此刻倒是希望,夏梔這輩子也別回頭,離江懷城遠遠的,這樣,她才有機會。

    

    到時候,以後夏梔後悔,也晚了,江懷城只能是她的!

    江懷城沒說話,只是冷淡的看了秦菲一眼,而秦菲的眼底還帶著水汽,可是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笑得楚楚可憐卻貼心,就好像是很想安慰他一樣。

    「懷城,你要夏梔回頭,她不值得。而我一直都在原地等著你,我也想要你回頭懷城,只要你能回頭,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們回到以前不好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身邊了,其他人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你身邊,我們才是最般配的,我才是最愛你的

    江懷城,我求你,你也看看我,好不好」

    秦菲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就連站在江懷城身邊的顧起,都挑眉看了她一眼,覺得她也是不容易,愛慘了江少。

    而江懷城聽了秦菲的話,桃花眸怔忪出神,似是想到了什麼,想到了夏梔,也似乎是看見了剛剛的自己,那個追著夏梔,放下所有自尊,求夏梔回頭的自己

    江懷城桃花眸冷淡,倏爾開口,嗓音低啞,「秦菲,你知道嗎,有些事不能強求。因為有些人,一但遇上了,其他人在你眼裡,就只是不過爾爾。」

    江懷城說完這句話之後,舒碩長的腿往前邁了一步,就這麼走了,而秦菲看著他的背影,不甘的喊到「江懷城,我現在只是你的不過爾爾嗎?夏梔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那你難道不知道,你在我心裡,也是那個『有些人』,遇見你,你讓我還怎麼愛別人?我為什麼就不能強求」

    秦菲是十分的不甘心的,這回哭了,所有的驕傲,都被江懷城最後的這番話碾碎。

    顧起跟江懷城離開的時候,耳邊還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剛剛江懷城跟秦菲的對話,不由感嘆。

    還別說

    這特麼還真的是里的因果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嘖,所以,千萬不能欠了情債,否則太難了,還好他對女人沒興趣。

    顧起是怎麼想的,而江懷城卻不是,江懷城滿腦子還回想著夏梔的那個『是』字,一想到夏梔說她愛江宇,江懷城整個人都要瘋了

    婚宴結束之後,白冉冉回到了沈家,她嫁人了,從今天開始,就會住在沈家了。

    沈遇酒席上喝了點酒,這會兒有點暈,看了一眼白冉冉,挑眉說道「累嗎?」

    白冉冉已經換好了睡衣,還是特有的性感的類型,這是特意為了新婚之夜準備的,心跳的有點快,臉上帶著害羞。

    「嗯,有點。」

    白冉冉想著,沈遇還挺體貼的,這會兒是關心她,然後是不是兩個人就要做那種事了,她是第一次,確實緊張。

    只見沈遇走到了婚床前面,掀開了被子,雙眸盯著她臉上的紅暈看了一會兒,在俯身靠近的時候,白冉冉緊張的呼吸都急促了,甚至閉上了眸子,似是等著他親吻一樣。

    然而,沈遇染著酒氣的雙眸里,卻只有戲謔跟漫不經心,隨後白冉冉的身上一沉,蓋上了被子,耳邊響起了男人的話「那你就先睡覺吧,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