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祚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背脊一涼,似有陣陣陰風從身旁刮來。♡💗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轉頭,猛地對上了角落陰影里死死地盯著他的小六。只見那一雙半睜的杏眼裡,滿是幽怨。
「你幹嘛!怎麼看起來想要吃掉小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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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了縮脖子,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五花大綁著。楊祚頓時濃眉一挑,嚎叫道「什麼情況!」
小六用她有生以來最最陰冷的聲音說「我當真能把你吃了就好了。」
「你瘋啦?」
「楊祚,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得罪花娘的事了?」
「不是同你說過了嗎?就是,我在瀟湘館的後院密林處撞到了她在與人私會嘛!」
「當真只是如此?你沒騙我?」眼睛再眯了眯。
「我騙你作什麼?」
「那就奇怪了我怎麼看著那花娘看你的眼神充滿了火焰,就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剝都不為過的樣子啊?」
「額……」楊祚清了一下喉嚨,「咳咳咳,我想我知道她為何會這樣」
「為什麼?」
「額,因為我當時貌似看到那與她私會的人的臉了。」
小六突然來了興趣。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哈?難道是什麼皇親貴胄?又或者是宮裡的那位」
「不是,都不是。」楊祚打斷了她的話。這小子,還真是敢想。
「那你快說啊,我都急死了!」
「是三個十幾歲的小和尚。」
杏眼倏地睜大,「十幾歲的小和尚!還,還是三個!」
「嗯。」
這個花娘,真的是和尚啊
完了完了,他們兩個怕是要折在這裡了!
小六心下絕望極了,被撞破這種醜事,是誰都要滅口吧?
她吼道「你怎麼現在才說啊!」
蒼天啊,她現在將這坑爹的貨一巴掌劈了,還來得及嗎?
楊祚歪嘴呸了一口,振振有詞「哼,小爺早晚會將這個逼良為娼的老鴇就地正法。」
小六恨鐵不成鋼地斜睨他「兄弟,請你睜開你的大眼睛看看,此時任人魚肉的是我們好嗎?」
「不怕,小爺我如今是在鄧將軍府當差的,她們不敢將我怎樣!」
「哪個鄧將軍?」
「還能是哪個?自是一品護國大將軍鄧縉鄧將軍了!怎麼,你不認識嗎?」
曾經,東啟的皇權還掌握在公孫家族手中。👻🐸 6➈𝔰Ĥ𝐮Ж.ĆᗝⓂ ♨🐯前威震將軍鄧縉,以形勢所迫民心所向為由,與揭竿而起。一夕之間,將前朝皇帝公孫狄及其盡千餘黨全數被斬殺於殿前,太子公孫孚被俘,其他朝臣或歸順或逃竄或早已被誅殺。
後,他擁護著世家王氏的王稽上位,而鄧縉被冊封為一品護國大將軍,如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看著小六吃驚的模樣,楊祚忍不住微微揚了揚下巴。「放心吧,她頂多就是將咱們綁上一晚。」
「你說你在將軍府做事,她們就會信嗎?」
「嘁,空口無憑,我當然可以證明了!」
小六眼皮跳了跳,「楊祚,你說可以證明身份的該不會是你藏在腰間的銅牌吧?」
「對啊!你怎麼知道?」
這個坑貨,真真是就長了張臉啊!
「怎麼知道?」小六再次欲哭無淚,「因為在你昏倒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那銅牌被花娘給拿走了。」
楊祚瞪大眼睛,明知故問道「她拿我令牌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以防你自證身份了!」
「什麼?!豈有此理!」
這時,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條小縫,隱約可以看到是一個瘦弱的小孩子。
有人?
有救了!
小六眼睛一亮,不再去看欠揍的楊祚,而是壓著聲音對著那個小影子說「哎,小妹妹~~看什麼呢,來進來說說話兒啊~~~」
楊祚側頭看著小六,心道這小子笑起來的樣子……怎麼這麼像是人販子?
那孩子雙眼眨了眨,還真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小六心中大喜,果然她的親和力還是可以的!
「小妹妹~」
小孩兒不理會小六,而是開口問「你們有人叫小尾巴嗎?」
小尾巴?
正當小六有些摸不著頭緒的時候,楊祚突然激動地說「是,是阿姊叫你來的嗎?」
「你是小尾巴?」
楊祚點頭,那是他阿姊給他起的乳名。
誰料那小孩只是歪頭看了看楊祚,然後就又扭頭走了出去。
「哎,小妹妹,別走啊~」小六有些心急,「你來幫我們松個綁唄?」
吱呀,門再次被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你太像人販子了。」楊祚實事求是地評價。
「你給我閉嘴!」
「下次」
「閉嘴!」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花娘和武大武二再次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花娘摸了摸鬢角,對楊祚道「小子,你還真是膽大啊。看到了不該看的不趕快跑,怎麼又想不開來我眼皮子底下晃了?」
小六打圓場,「花娘,一切都是誤會。我們只是想來見見世面的。」
「兩個大男人這用扮女裝的法子混進我瀟湘館是為了來見世面?呵呵,你說你們找藉口也不知道找個可信的?」
花娘捂著嘴笑了起來,「哼,且不說你們的喬裝拙劣至此,就是扮得再像,花娘我也可一眼辨出男女!」
小六頓時無言,她怎麼覺得自己又被侮辱了
「你既然拿了小爺的令牌,就應該知道我乃來自將軍府,所以最好趕快放了我們!小爺我,也會考慮既往不咎!」
花娘被楊祚氣笑了,「哪裡來的令牌?花娘我不曾見過啊!你們見過嗎?」
武大武二搖頭。「沒有!沒有!」
「你看,哎,從頭至尾我們也只是看到了兩個小賊而已啊。」
「你!」楊祚的臉漲得通紅。「你這是顛倒是非!」
只見花娘忽地面色一冷,揮揮手招呼身後的武大武二,命令道「去,給將這兩個膽敢混入我瀟湘館的賊人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