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珏已經提前了解過了,他知道見紅就是出血了,這還不嚴重嗎?
穩婆是一天十二個時辰待命的,就在外間等著。Google搜索閱讀
「快,通知穩婆做好準備,皇后娘娘快生了。」
獨孤珏朝著外面吩咐道。
「是,主子。」香兒趕忙去安排了,暗一也沒閒著,而是去通知金穀子了。
金穀子雖然是主母的師父,但畢竟是男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他幫忙接生的。
現在讓他來,就是坐鎮,這樣他們心裡就有底了。
時淺笑著安撫獨孤珏,「珏,你不要緊張,估計明天巳時才會生,還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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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淺淺,你不要不當回事,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時淺生孩子,獨孤珏倒是比時淺還緊張。
「好吧,那你讓她們先準備著吧,我想先走走。」
過早的躺在床上待產,生的時候會更受罪,還是多運動運動比較好。
「好好好。」
獨孤珏一直覺得跟時淺在一起過的時間特別快,但這次卻非常慢,甚至可以說是煎熬。
只要時淺皺一下眉頭,他的心就跟著痛。
陣痛越來越明顯,但還不是規律的。
皇宮裡所有的人都嚴陣以待,生怕出一點差錯。
時間終於到了子夜十分,疼痛已經開始形成規律,這次是真的要生了。
「淺淺,等這胎生完,我們就再也不要生了,真的是太痛了。」
時淺晶瑩剔透的皮膚上很快就會被新的汗水打濕,獨孤珏擦都擦不及。
「嗯,好,都聽你的。」時淺是很喜歡小孩子,但有兩個也就夠了。
孩子太多,培養不好,那也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不過這都是後話,以後再說。
時淺躺在了產床上,穩婆們開始幫助時淺生產。
因為是頭胎,雖然時淺醫術高,但生孩子的痛也不能減少一分。
疼痛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平時的優雅,下意識的喊出了聲。
時淺這一喊,獨孤珏的心也跟著支離破碎。
「淺淺,你疼的話就咬我,我一直在你身邊。」
在南國,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會全程陪伴的,因為他們覺得產房是污穢之地。
就是平常的百姓,丈夫也不會陪伴左右,獨孤珏身為南國的皇帝,卻一刻都不肯跟時淺分開。
穩婆們也不敢說話,因為她們知道這位帝王對皇后娘娘的疼愛簡直疼到了骨子裡。
時淺知道,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是很醜的,她不想讓獨孤珏看到她不好看的一面。
「珏,你先出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不行,這是我們的孩子,你在拼命的給我生孩子,我不能置身事外。」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很醜。」
「不醜,比平時都要美。」他疼入骨血的女人在給他拼命,如果他覺得丑的話,那他簡直就不是個人了。
「是啊,皇后娘娘,您是奴婢們見過的最美的產婦。」
不是這些穩婆溜須拍馬,實在是時淺顏值太高,就算是生產,一樣的美。
時淺雖然淡,但女人都喜歡聽別人說自己好看。
「謝謝你們。」
生產還在繼續,雖然時淺的順產條件很好,但因為是兩個孩子,可是比一個孩子的要困難多了。
時間過的非常漫長,疼痛也在一波強過一波。
獨孤珏怕時淺咬傷自己,將自己的胳膊主動送進時淺的嘴裡。
時淺是不打算咬,但真正疼起來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講的。
很快,獨孤珏的胳膊已經被咬的出了血,但他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很高興。
他這也算是幫上忙了吧。
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在巳時一刻的時候,哇的一聲啼哭響起,生了。
穩婆們都鬆了一口氣,只要生出來一個,另一個就更好生了。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是皇子啊。」
對於是皇子還是公主,獨孤珏並不關心,他只關心他的淺淺。
「嗯。」獨孤珏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
「淺淺好厲害,我們再堅持一會,馬上就不疼了。」
其實只要骨縫全開後,在生的時候就沒那麼疼了。
「嗯。」
又過了一刻鐘,又是一陣啼哭,另一個孩子也降生了。
穩婆高興的再次恭喜。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是位漂亮的公主。」
聽到是公主的時候,獨孤珏這次看了一眼。
穩婆們心中有數了,看來在陛下的眼裡,是更加喜歡公主啊,小太子真的好可憐哦。
一出生就被嫌棄的太子殿下,此刻已經吮著手指睡著了。
兩個孩子生完,時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淺淺,一切都過去了,還疼不疼?」
「不疼,沒事了。」
穩婆們忙處理生產完的事,皇后娘娘自己是神醫,生孩子的時候知道如何將傷害降到最小。
雖然是生了兩個孩子,但卻沒有任何的撕裂,只需要簡單的處理一下就行了。
皇后娘娘自己會調理,又年輕,相信很快就會完全恢復的。
穩婆們處理完,獨孤珏將時淺包了里三層外三層,生怕被風吹著,然後在穩婆們的姨母笑中,將時淺抱回了正室。
小皇子和小公主有香兒和暗一帶著,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時淺也實在是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香兒雖然是第一次帶孩子,但因為之前了解的多,加上自己馬上也要當娘了,照顧起來完全沒有問題。
「香兒姑娘,孩子餓了,要不要抱去給皇后娘娘吃奶啊。」
時淺之前就交代過,她會親自餵養孩子,奶娘雖然找了,但只有皇后娘娘發話了,才敢給用。
「嗯,我去試試。」香兒心裡也沒底,皇后娘娘現在應該在睡覺,如果現在去,陛下應該會不高興。
「香兒,我去吧。」暗一主動道。
「嗯。」
「咚咚咚,主子,太子和小公主餓了,主母……」
不等暗一說完,獨孤珏就道。
「抱進來。」
原來,時淺被奶漲醒了,本就想讓獨孤珏將孩子抱進來。
「是。」
暗一趕忙回去告訴香兒,香兒和奶娘一人抱著一個進了寢宮。
「將孩子給朕吧。」
「是。」香兒和奶娘有些猶豫,陛下那麼個大男人,會抱孩子嘛,而且還是兩個。
獨孤珏小心翼翼的接過,動作輕的直接將香兒和奶娘看呆了。
她們還以為陛下不喜歡小太子和公主呢,現在看來是她們想多了。
也對,這可是皇后娘娘給他生的,他怎麼會不喜歡呢。
香兒和奶娘退出去,獨孤珏將兩個皮膚還有些紅的奶娃放在時淺身邊。
吃奶是孩子的本能,他們可是跟時淺共享過九個月的心跳。
一靠近時淺,就立馬張牙舞爪的表達自己的歡喜。
「珏,你看他們喜歡我呢。」
「嗯,淺淺這麼好,他們當然喜歡了。」敢不喜歡,扒了他們的皮,獨孤珏暗暗的道。
對於獨孤珏的話,時淺心中是非常甜蜜的,有一個男人能那麼愛你,那真的是相當幸福的一件事了。
「珏,我要給孩子餵奶,你先迴避一下吧。」
「不要,我要看著他們,萬一他們將你弄疼了怎麼辦。」
其實開始的時候,獨孤珏是不想讓時淺給兩個孩子餵奶的。
自己的媳婦,他不想讓任何人碰,孩子也不行。
但後來時淺說母乳餵養對大人也好,獨孤珏就讓步了。
時淺沒有辦法,反正連孩子都有了,有些事確實也不應該害羞了。
但想是這麼想,卻還是有些彆扭。
做了半天的心裡建設,才將衣服掀開。
獨孤珏的眼睛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咳,珏,你別這樣看著。」時淺尷尬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嗯。」獨孤珏嘴上說著嗯,但眼睛卻沒有移開,而且,喉嚨還不自覺的滑動了兩下。
時淺羞的滿臉通紅,但孩子真的餓了,便只能忽略這些。
因為時淺提前進行了調理,加上她身體健康,奶水很好,並沒有堵等情況。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兩個孩子已經長得白嫩水靈,讓人見了都忍不住親一口。
獨孤珏對兩個孩子也非常的喜歡,當然,他最喜歡的還是時淺。
兩個孩子,在出生的當天,皇子被封為太子,公主直接封為寶珠公主,寓意為寶貴的掌上明珠。
在南國,公主都是在和親或者是有大貢獻的才會賜予封號,剛出生就有封號,真的是頭一份。
這足以說明了獨孤珏對這個孩子的重視和喜愛。
當然,這都因為這是時淺生的,說到底還是對時淺的寵愛。
自從時淺生下太子和公子後,太后娘娘是整天呆在他們的寢宮不走了。
如今兩個孩子是越長越喜人,更是一眼都捨不得離開。
「珏兒,淺淺,要不然將兩個孩子帶母后宮裡去吧,這樣你們也不會太累。」
太后更想說,這樣不會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但怕時淺臉皮薄,便沒有說。
獨孤珏對此是贊成的,兩個孩子雖然好,但他跟淺淺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不過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能定的,必須淺淺也同意才行。
時淺是不願意跟孩子分開的,但她知道獨孤珏忍的很辛苦,最後便同意了。
「那就辛苦母后了。」
聽時淺同意了,太后的臉上直接笑出了一朵花,「不辛苦不辛苦,等孩子吃奶的時候,母后就親自帶著他們過來。」
「嗯,好。」
就這樣,太后帶著兩個孩子,歡歡喜喜的回了自己的中宮。
轉眼到了除夕,北國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北國皇后生了,是一個公主,生的第一時間,龍澈就給時淺寫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長,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想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南國的太子。
龍澈想的是,既然他跟小師妹走不到一起,那就讓孩子來完成他的心愿。
當然,他只是提議,如果時淺不同意,他也不會強迫。
時淺在收到信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獨孤珏是跟時淺一起看的信,當看到龍澈的提議時,他倒是沒有反對。
如果兩個孩子真的有緣分,他倒是贊成。
時淺將信折起來放好,然後看向獨孤珏。
「還是要看孩子們以後自己的選擇。」
獨孤珏點頭,「嗯,都聽你的。」
時淺給龍澈寫了回信,對於他的提議表示贊成,但也同時寫了,最後還是要看兩個孩子自己的意願。
龍澈對這個結果是十分滿意的,他也是這麼想的。
強扭的瓜不甜,畢竟是淺淺還有他的孩子,他當然想讓他們幸福。
對於龍澈的決定,蘇蘭表示絕對的支持。
她能生下澈哥哥的孩子,這都是她不敢想像的事。
蘇蘭覺得她變得貪心了,她竟然還想給澈哥哥生下太子。
她之所以敢這麼想是因為,澈哥哥娶了她之後,就再也沒有再往後宮添人。
雖然她的父親犯了大錯,是罪臣,但卻沒有廢了她這個皇后。
不但沒有,還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上天對她真的是太眷顧了。
自從生完孩子,時淺就變得更加有韻味了,獨孤珏更加深刻的了解到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跟時淺分開,時淺雖然是兩個孩子的母后了,身材卻一點沒走樣,而且還比之前更加的好了。
其實這也歸功於時淺自身會醫術,她知道如何更好的調理自己的身體。
這次生孩子雖然看似危險,但時淺是大夫,她知道,這次是非常順利的。
看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得聰明可愛懂事,她便想著再為獨孤珏生一個。
兩個孩子還是太孤單了,更何況堂堂的南國,怎麼能就只有一個皇子一個公主呢。
但當時淺跟獨孤珏談起此事的時候,獨孤珏卻有些支支吾吾的。
時淺不解,「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淺淺,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那個,我不能生了。」
時淺皺眉,怎麼會不能生了,他的身體可是被她調理的相當好的。
不過也是奇怪了,好幾個月過去了,她肚子確實沒有動靜。
想當初可是一次就有了,如此想著,時淺的小臉不禁紅了紅,她這是想什麼呢,真的是羞死人了。
「淺淺,你應該猜到了吧,我找了師父,所以……」
所以什麼就不用說了,時淺已經明白了。
這個傻男人啊,怎麼總是做一些讓她感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