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
圓圓好不容易追上團團,但男萌娃什麼都不肯說,木著一張臉就像個小冰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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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氣得鼓起嘴,「你不說,我就不理你啦!這些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團團總算開口了,但依舊惜字如金,「沒事。」
「沒事的話,媽咪怎麼會這麼忙?」 ❋
「她平時也這麼忙。」
圓圓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媽咪平時也很忙。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行,我再找媽咪問問。」圓圓嘀咕著,又往夏安安的書房跑。
團團板著小臉,老神在在地看著妹妹離去的背影。
圓圓真笨,他剛才已經看到群盟的人去找媽咪了,這時候媽咪肯定已經走了,爸爸肯定也去忙事情了,圓圓再怎麼問,大家也不會和她說實情的。
團團微嘆一口氣,妹妹就這麼天真快樂地長大吧。
他一定,會好好守護她。
團團轉身,走了幾圈,徑直走到關押犯人的地方。
「小少爺。」守衛的人恭敬地和團團打招呼。
團團冷淡著臉輕輕點頭,「媽咪讓我來和他說幾句話。」
「是。」守衛的人沒多想,畢竟團團是族長的孩子,很快給他讓了路。
聞人衍被關在四面透明的房間裡,手上戴著鐐銬。
在看到走近的小奶團時,臉上猙獰的笑容愈發明顯。
「你來這裡幹什麼?」
團團面無表情地打開屏蔽器,旁邊的監控暫時失去用處,他鎖上門,沒有人會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回到原來坐著的位置,直接對著聞人衍道:「我記得你。」
「哈哈哈,那我是不是該說很榮幸呢?」聞人衍大笑。
「我只恨,當時沒殺死你。」團團冷冷道。
「嘖,猖狂的小子。」聞人衍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似是想到當年的事,嘖嘖道:「我該怎麼說呢,你不愧是AN和K的結合?確實夠強?當初要不是我反應快,還真的要被你反殺了。」
團團冷冷道:「我就不該讓你活著!想禍害我妹妹,門都沒有。」
聞人衍雙手端著下巴,手間的鐐銬叮噹作響,但他絲毫不像個犯人,仿佛只是在這裡度假,還碰到了一個想吃到的美食。
「那怎麼辦呢,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喝了你妹妹的血,就能夠擁有預言夢的能力,他們可能對付不到你,可是對付天真無邪的圓圓就……」
「你閉嘴!」團團立即打斷他的話,小小的年紀,身上卻爆發出強烈的殺意,「我絕對不會讓你有傷害她的機會!」
「不會傷害她嗎?可惜了,已經太晚,現在可不是我一個人想動手,而是一群人想動手,他們喝一點你妹妹的血,發現沒用,就會繼續喝,直到把她的血喝乾。」
「就算第一個喝到她血的人,說她沒那個能力,第二個人就真的會信嗎?肯定得自己嘗試啊。」
「隨之而來,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直到她一滴血都榨不出了。」
「砰!」
小男孩重重的一拳直接砸在玻璃牆上,那一聲極大。
「不會的,爸爸媽咪,肯定有辦法救圓圓,我已經把圓圓的情況都和他們說了。」團團冷冷道!
聞人衍輕笑一聲,「那你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我的第一個預言夢嗎?那是和你有關呢,畢竟你這個孩子太特別,嘖,我做的第一個夢就是你,還特地和你說了。
你應該清楚,是你妹妹被殺……」死。
「你閉嘴!」
團團直接打斷男人的話,冷冰冰道:「我妹妹絕對不會出事,聞人衍,出事的只會是你。」
「哈哈,拭目以待。」聞人衍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還不忘補充一句,「要是你夢到什麼關於我的內容,一定要及時和我說,我比你還想知道,最後我會不會如願哈哈哈……」
團團寒著一張臉,不想和這個男人再多說,把屏蔽器收好,打開門。
外面站著一群想來看情況的隱世家族守衛,發現監控不對勁,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見團團好端端的,而聞人衍還在原地沒有動,才鬆了口氣,但又有些不解,「小少爺,剛才監控……」
「沒事。」團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抱著自己的屏蔽器離開。
眾人也習以為常,團團一向待人冷漠,就沒笑過的時候,孩子沒事就行。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和族長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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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盟會議上,眾人開始熱烈發言,場面一下變得很積極。
但這並不是眾人自願的,是薄寒爵說的,要是他對結果不滿意,隨機公布一個家族的秘密。
誰都不選想家族掩藏的秘密被暴露,所以討論得要多熱烈有多熱烈,全員頭腦風暴,恨不得把家底都抄出來。
薄寒爵還嫌吵,叫人一個個說,說滿意了,肯定不暴露那個家族的秘密。
於是眾人乖乖地等自己排隊說自己的想法。
駱錦沉著臉坐在旁邊,群盟會議開始以來,她都是中心位置……每次都是她主持,毫無例外。
眼前的神秘組織族長,雖然沒有直說,但駱錦覺得,他如果這一次成了會議中心,那之後的每一次,會議中心都會是他,畢竟大家的把柄都是在他手上。
她必須想辦法改變這一點,不然駱家的地位就要降低了。
趁著中午,群盟會議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駱錦給下屬打出電話,叮囑幾句之後,刻板的唇角緩緩勾起。
這邊,夏安安和薄寒爵一起吃飯的時候,忍不住道:「這樣做,會不會太過火了,好像把他們都嚇到了。」
夏安安其實是有點發愁的,她以前本來就和群盟的人相處不好,以後估計更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有生之年,夏安安第一次覺得和同僚結交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薄寒爵揉了揉女人的腦袋,「小傻子,你現在對他們露好臉色,忘了他們看向圓圓時那種狼看到獵物的眼神嗎?懲罰一下他們有什麼不好?」
夏安安一想,心裡的同情心也暫時消散。
是啊,她沒道理同情他們,但凡這些人有一些人性,不那麼顧及利益,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