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和圓圓,之前一直在門口站著偷聽,聽到夏安安提出這話,團團沒忍住,敲門了。
「團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夏安安忍不住道。
團團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媽咪,我很需要這個能力,這樣才能保護圓圓。」
夏安安耐心地勸兒子,「可圓圓之所以不安全,就是因為她身上有這個能力啊!要是她安全了,你就不需要保護她了。」 ✤
團團臉上神情凝重,「不是這樣的,圓圓她不會做預言夢,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夏安安愣住,團團拉住圓圓的手,「圓圓,你從小到大做過什麼會實現的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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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咬了咬唇,大眼睛圓滾滾的,滿是無辜,「沒有噠。」
會做預言夢的,只有團團。
夏安安微微垂下眼帘,「這樣的話,圓圓就是安全的,那團團,你更要解除掉這個能力了。」
從頭到尾,只有團團被取血了,圓圓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且現在也沒人能證明,圓圓的血有預言夢的能力,夏安安自然也不捨得真的取出女兒的血去試驗。
「我不要!」團團扔下這話,扭身就跑了。
圓圓一臉茫然,「媽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這幾天團團和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她身上已經沒有繁雜的服飾,換上平時穿的衣服。
圓圓才不過五歲,沒有誰願意說出她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她也什麼都不知道。
夏安安摸了摸她的腦袋,一樣沒打算說,「沒什麼事情,你去找團團吧。」
不管怎麼說,她都要找到解除這項能力的藥劑。
這樣的話,她自己,也能恢復平靜的生活。
「好~」圓圓沒心沒肺開心地離開了。
薄寒爵把女人抱在懷裡,低聲安慰,「放心,我一定會孩子們平安幸福地長大。」
夏安安微微垂下眼帘,點頭。
-
群盟會議再次召開,這次依舊是圍繞隱世家族。
夏安安本來想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但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她只能坐到距離駱錦比較近的地方。
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但目光都直直看著夏安安。
駱錦臉色也難看,因為她也去了宴會,和眾人一樣,都中了夏安安下的毒,而且家裡也出事了。
她看了眼夏安安,半嘲諷道:「隱世家族族長,不如您現在站在我這個位置說吧。」
反正,隱世家族現在和神秘組織聯手,還有了所有家族的把柄,夏安安說話他們敢反駁嗎?
夏安安面具底下的神情不變,淡淡道:「還是盟主組織吧,我只能在這裡說,我會盡力幫助孩子們解除預言夢的能力,到時候會把各大家族的機密文件歸回。」
「所以,你們不用那麼緊張。」
此話一出,柴夫人忍不住道:「誰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啊!」
萬一那時候隱世家族貪心了,還想把他們其他家族吞併怎麼辦?
把柄在隱世家族的手裡,他們這些家族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夏安安看了她一眼,「你現在除了相信我,沒有其他選擇。」
一句話,把眾人堵得死死的。
確實,除了相信她,大家什麼都做不了,所有人現在都只能祈禱這隱世家族的族長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但平心而論,換位思考,他們是隱世家族族長的話,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併掉其他人。
眾人面面相覷,除了白家和藍家之外,所有人心裡想的都是一樣的。
連駱錦都不太願意說話,自己家族就像一隻雞一樣,脖子被夏安安死死掐住,她現在說什麼,是為隱世家族做嫁衣嗎?
她就不說,其他人更不可能說。
隱世家族族長不是掌握他們所有人的把柄嗎?那就讓她看看,大家有多不甘心,多麼不願意,就是讓夏安安尷尬。
眾人都懂駱錦的意思,相處這麼久,也知道夏安安是臉皮薄的人。
雖然大家把柄都在夏安安手上,但他們還是不願意在夏安安面前低頭。
於是,會議的氣氛一下陷入詭異的寧靜。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戴著面具的男人不徐不緩地走進來。
夏安安看到男人,就認出了是薄寒爵,其他人當然更忘不了這男人。
神秘組織組長,同時也是挖走他們所有家族秘密文件的男人。
大家恨得牙痒痒,但看到男人冰冷的神情時,氣勢都下意識低了一截。
薄寒爵走到夏安安旁邊,很自然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看著女人另外一邊也沒人,心情不錯,「你平時都這麼坐的嗎?」
「……不是。」夏安安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的關注點也太奇怪了。
薄寒爵淡淡道:「那你以後就這麼坐吧。」
他看了眼葉琛,這男人坐得很遠,不錯,他滿意。
葉琛抿著唇,旁邊的藍星使勁拽住自家家主。
天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他已經努力攔住家主和隱世家族族長接觸很多次了。
薄寒爵支著下巴,淡淡道:「神秘組織也來參與會議,大家應該沒意義吧,畢竟神秘組織,也算群盟中的一個。」
駱錦艱難保持笑容,「可是您還沒和我們簽訂協議。」
「那現在簽。」
如果是在這之前,神秘組織想和他們簽訂協議,駱錦絕對是會答應,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不想答應……也得答應。
還是那句話,沒辦法,這神秘組織首領的手上,有他們所有人的把柄,他們除了低頭答應,沒有其他辦法。
手續辦理地很快,快到駱錦只是叫下屬列印幾份文件,薄寒爵簽上字,就算完成了。
男人坐在夏安安旁邊,一冷一柔的組合,卻莫名和諧,而且同樣的,眾人看著他們就是牙痒痒。
薄寒爵淡淡道:「這次群盟會議的主題是什麼?」
「怎麼保護隱世家族族長的兩個孩子。」駱錦道:「要不要你們兩個來主持?」
她本來以為薄寒爵也會拒絕,誰知道男人一口應下,誰知道男人淡淡道:「好,那今天的會議,我來主持。」
剛來的神秘組織組長,就這麼輕飄飄地接過駱錦手上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