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會死,李姑姑瘋狂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旁邊好幾個醫生都差點沒按住,「怎麼辦,AN醫生,注射麻醉劑?」
「沒必要,浪費藥物。」
夏安安微微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道:「你要是想馬上死,儘管掙扎。」
李姑姑睜大眼,瞳孔驟縮地看她,沒敢再動。
夏安安沒再理會她,轉身離開手術室,最困難的手術過去,剩下的其他醫生會處理好。
李姑姑不會死,只不過身上是落下病根而已,如果好好養著可能可以調養回來。
後面出院就被警局帶走了,搶劫未遂,怎麼說都得關一段時間。
法律會對病寬容,但永遠不會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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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腦海里過了這句話,想到剛才自己差點想殺人的衝動,恍惚了一下,腳步已經離開病房。
葉琛和幾個警察等在門口,他們其實在夏安安剛醒來就要過來,不過那時候警局的會議還沒結束,過來後剛好又撞上夏安安在給李姑姑做手術。
「安安?」葉琛見她目光有些愣,大步走上前,還以為她是累到了,關心地問,「要不要休息下?」
夏安安回過神,搖了搖頭,「你們是來問李年宇的事情嗎?」
說起這件事,葉琛的神情嚴肅起來,「柴家小少爺到現在還沒找到,警局那邊已經加派了人手,但到現在還沒找到這兩人的下落,連帶著李小明也不見了。」
夏安安想到李年宇之前說的那話,心裡一緊,「最好抓緊時間,不然柴煥就危險了,如果需要人證的話,我可以出面。」
「我知道。」葉琛看了眼旁邊,「去你的辦公室談?」
「好。」
幾人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坐在夏安安辦公桌前,似乎正在翻文件的男人。
三人對視,旁邊的小警察先驚呼了,「他是在看隱世家族的文件嗎?」
隱世家族的文件夾背後都會有符文印章,很顯眼。
「嗯,他幫我看文件。」不管怎麼說,薄寒爵看就看吧,夏安安對外人也是隨口解釋。
葉琛擰了擰眉,「安安,隱世家族的重要文件大都有關機密,你是不是對他太放心了?就因為他幫你吸了一次毒血的事?」
夏安安眨了下眼,反過來不解,「為什麼對他不放心?」
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啊。
「可以前,隱世家族族長都沒給葉隊看過文件……」
小警察在旁邊小聲嘀咕。
藍家和隱世家族聯姻,但重要的文件都是分開的,兩個家族的合作沒有其他聯姻家族那麼緊密,中間始終隔了一層膜。
但現在,所有文件就這麼堆在男人面前,薄寒爵坐在那邊隨便翻,好像他才是隱世家族族長。
而族長本人覺得這沒什麼,「我這幾天昏迷,大部分事情來不及處理,所以讓他暫管的。」
夏安安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小警察要是把薄寒爵幫她看文件的事情傳出去,尤里肯定會把她盯得很緊,到時候她就沒有機會偷懶了。
「是這樣啊……」小警察偷偷瞅了眼自家葉隊,再看那男人自然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自家葉隊的腦袋有點綠。
薄寒爵緩緩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夏安安面前,「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你身體怎麼樣?」夏安安很關心。
「有點累。」
「那要休息嗎?」
「嗯。」
「我扶你去休息室。」夏安安立即扶住了男人,她辦公室里有一個專門的休息室。
很簡單的一番對話,但誰都能聽出這話語裡的親昵和自然。
葉琛捏緊了手。
薄寒爵笑了笑,看了眼葉琛,「他是來問你案件的事嗎?」
「是啊。」夏安安耐心地回答他每句話,又有些無奈,「你先好好休息,身體要緊。」
「他是怎麼了?」葉琛問。
「因為幫我……不小心也中蛇毒了,不過現在有解藥了,很快就會恢復。」
葉琛呵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什麼?」
葉琛幽幽地看他,「我是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麼把你騙到手的了。」
下次,他絕對不會把這樣的的機會讓給薄寒爵。
夏安安微微皺起眉,突然覺得這樣的葉琛有點陌生,但他又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她只能把話題引到正軌上,「先聊一下案件吧。」
後續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夏安安只需要做一份筆錄就行,葉琛也沒再多留,警局那邊還在追查李年宇他還得去幫忙。
等人都走後,夏安安鬆了口氣,可算能夠好好休息了。
她打開休息室的門,正打算看男人休息得怎麼樣,突然旁邊伸出一隻手,摘下她的面具。
夏安安下意識要反抗,但看清是誰,她就沒掙扎,面具直接落在地上。
後面清麗無雙的小臉卻沒好氣地瞪他,「你嚇死我了!」
薄寒爵微微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想給你個驚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面前突然多了一大捧紅玫瑰花,薄寒爵剛才另一隻手一直攥著的。
夏安安愣了下,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鮮花,還是心愛的人送的。
她唇角忍不住勾起,高興地接過花,「喜歡的。」
薄寒爵輕笑一聲,媳婦兒可真好哄,一些花就能讓她開心成這樣。
「走,我們回家。」
薄寒爵扣住女人的手,夏安安反過來也抓住他的,「你身體可以了嗎?」
男人再反過來抓住她的手,微微挑眉,「可以了,你要親自測測嗎?」
夏安安小臉刷得變紅,把男人的手鬆開,「你,你不要臉!」
「你在想什麼?」薄寒爵挑眉,「我說讓你親自測測我體內有沒有餘毒,做兩個檢查什麼的,你臉怎麼紅了。」
「熱的。」
他看了眼16度的空調,沒拆穿自家媳婦的害羞。
最後夏安安還是不放心,帶回面具重新給薄寒爵做檢查,畢竟剛好他們現在在醫院,有什麼問題處理起來都方便,回到家就耽誤時間了。
索性最後他體內的毒是真的銷得差不多,夏安安才放心下來,走的時候突然想起李年宇寄來藥的事情沒和葉琛說。
沒準葉琛能找到寄過來的地址,摸到一些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