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給您的東西!」李忠眼前一亮,心想侄子和隱世家族族長的關係真好,他眼巴巴地看向夏安安,「AN醫生,這樣可以救我老婆了吧。」
夏安安看向身邊的男人,心裡很希望這裡面是解藥。
「我先看看裡面是什麼。」
夏安安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玻璃瓶,但只裝了一顆巧克力豆一樣的東西。
夏安安認得,她昏迷前吃下的,就是這個東西,黑白刺尾蛇蛇毒的解藥。
就算她看不出,快遞盒裡也有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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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刺尾蛇解藥,再送你一個,以後兩不相欠。
李忠也看到了這句話,他不懂這藥是什麼,但他認得這字啊,驚喜道:「這不就是我老婆中的那個毒嗎,謝謝醫生,您可真是大好人啊。」
說著,他就要去拿那瓶解藥,但還沒碰到,就被一隻細嫩的手奪走。
「不可以。」夏安安直接道。
「為什麼??」李忠瞪眼,「這不就是解藥嗎?」
院長也很驚訝,他們族長不一直都是能救的人就盡力救嗎,怎麼今天不是這樣了。
夏安安看向李忠,淡淡道:「你知道你的妻子為什麼會中這個毒嗎?」
「為……為什麼?」李忠真不知道,但突然想起,這個解藥好像是李年宇送來的。
再結合最近李年宇那邊鬧的事情,他吃驚不已,「李年宇那小子招惹了警察,還故意給我妻子下的毒?」
他又想到什麼,咬牙切齒道:「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他爸媽死後都是我們家幫著扶持他們,現在害我老婆和我朋友們進了警局還不夠,還真的要害死他們。」
夏安安微微擰眉,下意識看向薄寒爵,低聲問旁邊的人,「柴煥被李年宇帶走的事情,已經被傳出來了?」
就現場的證據,只能證明柴煥和李年宇都失蹤了,但證明不了後者帶走前者,又或者是團團都已經和警察說清楚了?
「還沒,兒子被嚇壞了,在家躲了一天,警察問不了。」
夏安安心疼了一下,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團團看著堅強,實際上肯定是被嚇壞了。
怪不得沒在醫院看到團團,原來是在家裡。
她得快點解決這裡的事情。
回歸正題,夏安安沒忘記李忠妻子做的事情,冷淡道:「你妻子身上的毒大概率是李年宇下的,但你妻子進警局,是她咎由自取。」
「怎麼可能?我妻子明明說……」李忠茫然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婦女捂著肚子,一邊哎喲一邊往這裡走,臉色泛著青色,臉上明顯是中毒的跡象。
夏安安下意識先看了眼旁邊的人,薄寒爵的臉色也微微發青,如果發作起來,不是會和李姑姑一樣了?
她真的太過分了,之前竟然都沒發現,一直惦記著別人,薄寒爵心裡肯定很失望吧。
但這瓶解藥,一定是留給他的。
夏安安攥著藥。
薄寒爵看著她的動作,目光微微緩和,唇角也勾了下。
老婆可算是惦記他了。
「哎喲,有解決辦法嗎,我受不了了,真的疼死我了。」李姑姑滿臉苦色,撐到李忠旁邊就走不動路了。
李忠還是疼老婆的,連忙道:「有救的,解藥就在醫生手裡呢。」
他指過去,李姑姑看到夏安安戴著面具的身影,和她旁邊的女人,一個暈眩差點又昏倒。
夏安安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見?」
因為李小明偷走一小袋米就露出真面目,又想搶他們錢包的婦人。
李姑姑看到她的臉,差點嚇得窒息,「這,這人是誰?」
「隱世家族族長,AN醫生,了不得的大人物啊,我正問她拿藥呢。」李忠道,「不過AN醫生不太願意給。」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隱隱帶著譴責和不悅,「而且這東西還是李年宇那小子寄過來的。」
李姑姑眼珠子轉了一圈,「那這藥不就是我們的,憑什麼不給我們?!」
衛星這邊不懂情況,但感覺這對中年夫妻是真的不討喜,這時候他的信息又彈出來。
「咦,李年宇又寄過來一個包裹?族長,我現在去拿?」
「去吧。」夏安安不知道這李年宇到底在玩什麼,但他的包裹這時候很重要。
「再等等吧,而且這解藥還沒驗過,萬一不是解藥呢?」夏安安淡淡道,「等會兒如果還有藥呢,一起檢測了再說。」
這時候李忠已經把大概情況都和妻子說了,李姑姑咬牙,「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解藥,你這醫者一點醫者心都沒有,心眼還小,你不配做醫生!」
說完,中年婦女往後一倒躺在地上,隨即打滾大喊。
「來看看這AN醫生了,手裡有解藥還不給我,分明就是故意玩弄病人。」
「什麼萬能醫生,不過是一個小肚雞腸的混子,仗著隱世家族才傳那麼大名聲,實際上一點用都沒有。」
AN醫生的名號,分明是在夏安安成為隱世家族族長之前就有的。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隱世家族族長的名號顯然更大,所以一聽,還真會把AN醫生的名號來由往隱世家族族長這個名稱上靠。
李姑姑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吼出來的,走廊附近的人都能聽到,還有人探出頭來看。
「什麼情況?AN醫生有解藥不救人?」
「這怎麼可能?AN醫生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院長聽到這話臉都黑了,「醫院內部,禁止喧譁。」
李姑姑在地上滾得更歡,又一聲吼出來,「大家來看看,AN醫生不救人,醫院這邊不幫患者,還幫AN醫生說話!哎喲,我怎麼那麼倒霉碰上黑心醫院啊!」
夏安安無語,如果不是剛好在他們這家醫院,李姑姑必死無疑。
院長聽這話都黑了臉,這分明是要抹黑他們醫院的名聲。
「真是這樣嗎?咋回事兒?」旁邊病房的病人都忍不住問了,「有解藥怎麼可能會不給人呢?」
「你看她手裡攥著的,不就是解藥嗎?她就是拿著不給我!」
一些人看過去,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手裡還真拿了瓶藥。
而且戴著這熟悉的面具,肯定是AN醫生無疑。
「AN醫生,你就把藥給她吧。」有人看不過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