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薄寒爵,以折磨她為樂。
又幼稚,又讓人咬牙切齒。
這種羞恥的事情,都能變成要求。
夏安安閉上眼,「好,我答應你。」
男人的眼底涼意更甚,聲音卻沒有絲毫變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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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再來幾次也無所謂。」夏安安很佩服自己,這時候都能再說出幾句刺激男人的話,但好像一點用都沒有,薄寒爵完全不為所動。
「安安……」葉琛看著越來越近的女人,心跳莫名加快。
纖細白嫩的手指抵在男人的唇前,他聽到少女虛假到真實的話。
「以前都是你在上面,這次我來,也挺有趣的。」 ❋
明明,他們從來都沒做過,只是表面夫妻而已。
薄寒爵的這場遊戲,成全的人,是他嗎?
少女逐漸低下頭,眼見著唇將要印上男人的,倏地被另外一隻大掌扣住,猛地攥進薄荷味的男人懷裡。
夏安安心裡怒極,但面上卻笑了,「薄寒爵,怎麼了,我不是照著你的做了嗎,你想要這個證明,我就證明給你看。
一次不夠,就兩次、三次、很多次、無數次,直到你信為止。」
男人面色沉靜,看不出一絲怒火,但四周卻有種風雨驟來的感覺。
「夏安安,你想都別想。」
薄寒爵一把將她扛起來,夏安安使勁掙扎,咬在他的背上,「你放我下來,我討厭死你了!」
薄寒爵悶哼一身,身體僵硬,「還不是恨嗎,那我要努努力才行。」
兩人離開了房間,葉琛閉上眼,嘆息一聲,「孽緣啊……」
他就知道,那男人不可能真的讓安安親近自己。
而剛才,他竟然還可笑地在期待……
這邊,薄寒爵拎著夏安安走進一個包廂,男人毫不憐惜地把女人摔在大床上。
床很柔軟,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夏安安掙扎著要坐起來,但根本掙扎不過他。
夏安安驚叫一聲。
「薄寒爵,你幹什麼!」
「呵,不過是做你剛才想做的事情而已。」
男人的目光極沉,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拆了,一點點吞進肚子裡,這樣他就不會再被她氣到了。
他的動作很快,沒有任何憐惜。
沒有任何美好,有的只有痛苦。
「薄寒爵,你放開我,你不可以這樣!」
夏安安使勁掙扎,想要逃開,男人攥住女人的兩隻手,舉過頭頂。
薄寒爵似是已經拒絕了她的交流,就她當做是自己的獵物,而他是獵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係。
獵物說了很多求饒的話都沒用,最後咬著唇,默不吭聲了,這時獵人又不滿意了,一口咬在獵物的耳朵上。
「怎麼?這就放棄了?」
獵人的聲音低沉至極,帶著濃濃的磁性和曖昧,但行為卻與之相反的狠厲。
獵物咬著唇,這次輪到她不說話了。
大掌扣住獵物的下巴,獵人看到了她的眼淚,正順著臉頰流淌。
「哭什麼?」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連帶著話中的欲望都下降了。
夏安安狠狠地瞪他。
「我哭又礙著你什麼事情了!你想幹什麼就快點,廢話那麼多!」
薄寒爵深吸口氣,「夏安安,你非要這麼逼我?」
「明明是你一直在逼我!薄寒爵,我真的對你失望透頂!」
「你!」
男人抬起一隻手,就要打下來。
夏安安就這麼瞪著他,也沒躲,「你打啊!把我打死好了,這也比和你做舒服。」
男人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他再深吸了幾口氣收回了手,目光森冷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兩人明明將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而他們本來也是最親密的人,但卻走到了這步。
薄寒爵鬆開了手,坐起身,夏安安連忙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
而男人只是身上的衣服有點亂而已。
「你贏了。」
薄寒爵冷淡地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夏安安抱著被子,眼淚卻止不住掉下來。
對不起,薄寒爵。
她在心裡說了無數遍。
她是討厭薄寒爵,恨薄寒爵。
但很討厭把他變成這樣的自己。
哪怕現在,她也無法對他生氣,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只希望,在這次之後,薄寒爵可以徹底放下她。
這樣,他們兩個就能相安無事了。
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他們兩個是有段刻骨銘心的戀愛,但也只是戀愛而已。
門再次被敲響,是一個女聲,「小姐,我是來送衣服的,麻煩您開一下門。」
夏安安推開一條縫,外面站著的是個女服務員,她接過衣服關上門。
又是一條白色的裙子。
夏安安看地上已經變成碎片的白裙,呵呵一聲,很想把這條丟開,再踩上幾腳。
但這房間沒有其他衣服,根本不給她留其他選擇,夏安安只能選擇穿上衣服。
但這衣服不是裹滿全身的,好幾處痕跡都露了出來,都是男人啃出來捏出來的。
夏安安擔心葉琛的安危,只能忍著羞恥離開。
薄寒爵確實沒再對葉琛動手,葉琛就像被拋棄了一樣,隨意地被丟棄在那個房間裡。
夏安安解開他的繩子,葉琛也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目光通紅。
「他這個禽獸!怎麼可以這麼對你!」
夏安安趕緊解釋,「我沒事,這幾口只是看著嚇人,他沒對我做什麼。」
葉琛微不可乎地鬆了口氣,看著那幾處,目光又逐漸變得幽深,「安安,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捂住嘴,「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別談論他了,我們先去醫院,我這個做妻子的可是很擔心你的。」
說話的時候,夏安安巡視了一下四周,還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葉琛並不蠢,很快懂了女人的意思,暗暗要他假裝夫妻。
「好,我們走。」
夏安安低著頭,正要把他拉起來,葉琛卻把她拽到了懷裡。
夏安安瞪大眼,就要掙扎,「你幹什麼!」
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男人的唇幾乎要印在她的耳朵上。
但並沒碰到,葉琛低低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