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來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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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抹淡淡的溫和,讓人聽了下意識冷靜。
看到被拆開的信封,他微微挑眉,「這麼不聽話?叫你不拆非要拆?」
夏安安唇角微抽,「你都那麼說了,可不就是讓我忍不住拆嗎?好奇懂不懂?」
薄寒爵輕笑一聲,「無礙,拆了就拆了。」
「信封里怎麼什麼都沒有?」葉琛看向他,眼底帶著防備和冷意。
尤其是看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走到那個男人身邊時,他心底的冷意幾乎轉化為殺意,恨不得拔槍解決掉這個男人。
但是,不能。
薄寒爵淡淡道,「她沒有任務,自然什麼都沒有。」
「這不可能,除非……」葉琛不是傻子,頓了一下後,就猜到原因,「你替安安完成了任務。」
夏安安扶上輪椅的手緊了一下,她自然也知道到了。
在葉琛說只是一張白紙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薄寒爵淡淡地看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視線轉移回夏安安身上,「我們回家。」
意思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後面說的話。
葉琛抿著唇,「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沒有。」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
葉琛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漸漸暗下。
病床上的莫雲龍,動了動唇,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想到薄寒爵人也很不錯。
他無奈嘆息一聲,到嘴的話最後只變成一句,「葉琛哥,不要難過。」
葉琛閉上眼,「我不難過,我還沒有輸。」
最後誰能和安安在一起,都還說不準。
夏安安把臉上的妝卸掉,變回最初的樣子。
因為很久沒有卸妝,臉上的肌膚更蒼白了,水潤潤的眼睛,看著我見猶憐。
此時這雙眼睛的主人認真地看著男人,眼底有些埋怨,「你之前說的有事,是幫我執行任務去了對不對?」
「是。」薄寒爵道。
「你去……」幹什麼了?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人捂住了嘴,「不是什麼事情,安安也不必知道,晚上想吃什麼?之前看你在綠林餐廳吃的比較多,去那邊吃吧。」
「……」
夏安安低頭看男人捂著自己的嘴,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薄寒爵另外一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安安,我不會害你,更不想讓其他人害你,有的事,你就別去想答案了,好不好?」
「……」
她繼續看著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
「我鬆開手,但你別再問,好嗎?
同意就眨一下眼睛。」
夏安安瞪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薄寒爵很淡定,「用手捂住你的嘴太麻煩,換一個方法好了。」
他鬆開手,微微低下身,兩個人的呼吸瞬間拉近。
夏安安馬上反應過來男人想幹什麼,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捂住嘴。
男人的唇隔著手背。
但他好像提前預料到,只是低頭,輕輕碰了一下手背。
很柔軟,又溫涼的感覺。
「安安聽話一點好嗎,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有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就讓我守護你好不好?」
夏安安微嘆一聲,放下手。
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
薄寒爵只是頓了頓,就把她撈到自己的懷裡。
「你小心點,別碰到傷口。」
夏安安連忙提醒。
「沒事,我避著傷口的。」薄寒爵道。
夏安安看他身上沒有什麼血滲出,才鬆了口氣。
隨即她眉頭又皺起,「寒爵,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薄寒爵嗯了一聲,「因為這次你的任務是和我一起的,我可以單獨完成,但算是算我們兩個人的,以後……再說好嗎?」
夏安安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下次肯定還會做手腳。
她微微垂下眼帘,「如果我知道了任務是什麼,你就別阻攔我了,好不好?」
「好。」
男人這次答應得還算爽快。
夏安安心滿意足地抱住男人,避開印象中他受傷的地方,蹭了蹭他的胸膛。
隔著衣服,聽著男人穩健的心跳聲。
不需要多言,就這麼呆在一起也不錯。
在餐廳吃完飯之後,兩人才回到別墅。
裡面的燈已經是亮著的了。
「應該是薄家的人來了,安安,你別管,就站在我後面。」薄寒爵道。
夏安安輕點了下頭,「我有分寸,你看我之前露餡過嗎?」
薄寒爵看著少女亮晶晶的雙眸,心裡微動。
手輕輕一扯,扣住少女的後脖頸,彼此呼吸交織。
站在門口的薄管家看到已經『放飛』的先生,輕咳了兩聲。
奈何不遠處的人並沒有聽到,或者說聽到了並沒有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放開懷裡的少女,眼底一直帶著淡淡的笑。
少女推開他,站直身體,不過小手還是牽著他的大掌。
薄管家看兩人熟悉的親昵,看著薄寒爵的目光里譴責更濃。
難怪先生說一個人去接小姐回來,原來是抱著這個心思。
「她只是個孩子啊……」薄管家忍不住道。
修長的指尖緩緩擦過薄唇,男人淡定道,「還可以。」
薄管家:「……!」
這是還在回味了?
夏安安:「……」
夏安安表示,她只是個『小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有點可以看出,某個男人平時高冷的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明明就是個榴芒。
薄寒爵要是知道她心裡所想,肯定會壓著她再榴芒一下,並告訴她,不想對自己喜歡的人耍榴芒,就說明不是真愛。
「老太太和夫人他們都在裡面,心情似乎都不太好。」薄管家沉沉嘆息。
「我知道了。」男人淡淡道,沒什麼反應。
剛打開門,什麼東西就順著砸了過來,落到地上甩出碎片。
「薄寒爵,你是不是誠心的,我看你是狼子野心,就像吞掉我們薄家的財產!」
中年貴婦尖銳的聲音伴隨著第二個玻璃杯,又砸到門上。
「寒爵啊,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薄老太太壓抑著怒火。
夏安安愣了一下,看向男人的目光帶著不解,薄老太太他們怎麼一下這麼生氣了?
薄寒爵倒是很淡定,面上依舊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表情,推著輪椅,繞過旁邊的玻璃碎片,順便提醒了一下旁邊的少女,「小心玻璃。」
又一個玻璃杯砸過來,直接衝著夏安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