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嫿笙趴在美人兒懷裡,還沒來得及待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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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覺得後襟皮一緊,整個人就被拎起來了。
魔頭表情陰鬱的將她抓在了懷裡,快速的擼了幾把,那雙暗眸陰森森的盯著旁邊的白袍男人,渾身暴戾的氣勢颼颼外放,看起來格外不好惹。
可惜另外一位也是他,又怎會懼怕他?
所以雪袍謫仙就只是眼神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頗具挑釁。
剎那間,兩個人又開啟了那種嚴峻的修羅場氣氛。 ❇
蕭嫿笙縮了縮脖子:「……?」
明明就是同一個人,愣是讓她感覺有種被捉姦的心虛感。
她還真怕這兩個人真的動手,連忙輕咳一聲,雙手抱住了談懨的脖子,低聲哄道:「乖了,你們都是我的寶貝,聽話別鬧。」
話落,蕭嫿笙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傳出一股子渣女的氣息:「……」
她默默的推開男人,直接轉身進入房間關門,將自己的羞恥的隱藏好。
兩個人沉默的盯著那扇門。
片刻,也不知道誰輕笑了一聲。
……
蕭嫿笙盤膝坐在房間內,開始閉眸冥想。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解決災魂的事情。
明明是一個看似凡間的地方,連靈氣都沒有,卻偏偏有超出這裡世界觀的災魂。
偏偏所有參賽者又都沒有靈氣在身,好歹是最後的比賽,不可能真的讓大家干看著百姓們送死。
所以蕭嫿笙開始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靈氣。
無他,她只是在感應著,到底是什麼在阻止體內靈氣的外溢。
畢竟,就算幻境這裡沒有任何靈氣,但修士的體內本身就有相應等級的靈氣儲存。
只不過用完了後,因為沒有補給,所以就不能恢復了而已。
畢竟她從始至終調動靈氣的地方,都不是丹田,而是眉心神舍。
所以蕭嫿笙直接從內視經脈,細細觀察到了眉心神舍處。
片刻後,她睜開了眼。
她發現體內的靈氣很充足,偏偏她就是沒法使用出來。
這種狀態,就好像是一個空有一身武力的智障患者,因為腦子不好使,沒法用大腦神經去調動自己的心神,從而導致根本不會使用武力一樣。
所以就算蕭嫿笙是用眉心神舍修煉的,也沒法調動靈氣。
蕭嫿笙嘖了一聲:「看來,除了血族的手段,短時間內,確實是沒法用其他辦法了。」
但她知道,肯定有辦法恢復大家的靈氣,只不過現在還沒人找到解決這個的辦法而已。
不過現在還需要一個突破口。
想到這,蕭嫿笙乾脆去尋了她那個城主爹。
在侍衛的傳告下,蕭嫿笙進入了城主的書房內。
城主正危襟正坐在首位,見她進來也沒詫異,就好像早就知道她要過來似的,表情竟然還意外的認真。
「嫿嫿,坐到為父面前來。」
蕭嫿笙挑眉走過去坐下:「爹這是有事要和我說?」
城主細細看著她,突然嘆了口氣:「你和你母親一個樣子。」
蕭嫿笙:「……?」
看來是又觸發什麼劇情線索了。
就聽城主繼續道:「她當年看到那些怪物的時候,也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甚至挨家挨戶的安撫百姓們。」
「用她那小小的肩膀扛起了大部分擔子。」
「可惜她至死都在研究壓制那些怪物的法子,可惜若不是後來城內出了叛徒……」
蕭嫿笙一直認真聽著,結果聽著聽著他不說了。
蕭嫿笙:「……」
你特麼的話不要說一半啊!
蕭嫿笙只得不露聲色的主動道:「爹,您這話的意思是,我娘很有可能研究出來壓制那些怪物的法子了?」
「只不過因為出了叛徒所以功虧一簣了?」
城主沉重道:「傳說那些怪物是仙人降下的災害,因為我們人類乃最下等的存在,不小心得罪了仙人,有大不敬之罪,從而被遺棄了。」
蕭嫿笙:……為什麼感覺又開始換世界觀了?
「仙人?爹,這世界還有仙人存在?」
城主:「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爹一直當作是真事,不然怎會有那種恐怖的怪物存在?」
畢竟不論誰的第一反應,都會覺得那種怪物不可能會出現在普通的世界裡。
「嫿嫿啊,以後這整個城池都是你的,為了你的以後,爹一直想除掉前任城主之子,防止對方日後報復回來。」
「本身就有那種怪物虎視眈眈,如果那昔日之仇再捲土重來,我們別說要護著全城百姓了,就連我們自己都活不了。」
蕭嫿笙眉間微動:「前任城主之子?和那個所謂的叛徒有關係嗎?還有,娘研究出來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話音剛落,蕭嫿笙就注意到城主看著她的眼神隱隱划過悲痛和不忍。
沉默片刻後,城主還是閉了閉眼:「原諒爹娘的自私,嫿嫿,你出去吧。」
蕭嫿笙眼底沉思,接下來不管她如何套話,都聽不到有用的。
顯然,城主這個角色在現在,明顯不能透露出其他事情。
蕭嫿笙只得皺了皺眉:「爹,就算您不願意告訴我辦法,但那個叛徒到底是誰,我總能知道吧?」
似乎見她是真的必須想要知道,城主墨跡了老半天,最終還是道。
「前任城主的心腹,因為殺害了你娘,早已經死在了為父的手裡。」
蕭嫿笙:「……」
看來,這就是她能從城主這邊挖掘出來的最後一點消息了。
……
蕭嫿笙出了書房後,慢慢踱步著,低頭沉思。
她在試圖將所有已知的信息串聯起來。
假設纖塵雪真的是前任城主之子,他定然是和那個叛徒有關。
既然那個叛徒殺害了她娘。
那麼纖塵雪這個角色又是她的情郎,甚至想和她私奔,而並非是殺了她,定然是有原因的。
難道是……為了娘手中把握著的那個壓制災魂的方法?
可為何在娘死後,會盯上她,而不是城主?
除非,在那些仇家看來,這壓制災魂的方法只能讓她知道。
因為她和她娘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同是女性,傳女不傳男?
也有可能是城主不好拐,而城主女兒年紀不大,或許可以讓纖塵雪用美男計利用?
繼續往下推測——
如果他們一旦得到壓制災魂的方法,然後再奪回城池,那麼纖塵雪那方就可以安然的稱霸這座城池了。
可是蕭嫿笙換位思考了一下,假如她是前任城主那派的人,既然覺得城主之女知曉壓制災魂方法,為何不會懷疑城主不用呢?
除非,城主是有不能用的理由!
蕭嫿笙突然想起剛剛城主爹看她那悲痛和不忍的眼神。
電光火石之間。
蕭嫿笙突然笑出了聲:「原來如此啊!!」
須彌秘境,狠啊,可真他娘的狠啊!!
「主人,你知道什麼了?」
小九懵逼的站在她肩膀上:「我怎麼感覺雲裡霧裡的,這裡就好像一團亂糟糟的線,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我都搞不懂這比賽到底是比個什麼。」
蕭嫿笙抬頭看著天空,嘆了口氣:「但是我的猜測還沒完全被證實,所以我需要知曉一些詳細的信息!!」
小九愣愣道:「什麼信息?」
蕭嫿笙眯了眯眸子,一字一句:「被叛徒所殺的城主夫人,也就是,我娘!」
按道理說,她可以去找纖塵雪套話,指不定他就知道什麼。
但纖塵雪很聰明,而且現在大家都是對手,有時候抓到先機的也不一定會贏。
況且。
直到現在,蕭嫿笙還沒見到風雲學院的其他人,甚至是纖塵雪的學院其他弟子。
她都覺得,在城門口見過的那些參賽弟子,都是道心並不是那麼穩固的。
在須彌秘境裡,什麼都逃不過一個歷練!
所以抓住的自然是修士的短板之處加以危機,看對方能否克服。
接下來,蕭嫿笙就出了城主府在整個城內各種轉。
她甚至戴著面紗去各大酒樓里聽八卦,甚至還花錢尋各種小道消息,打聽城主夫人的事情。
收集信息之時,順便也看看有沒有風雲學院其他人,結果一無所獲。
——她的母親身份,非常神秘,是某天突然被城主從外面帶回來並且相愛的姑娘。
蕭嫿笙坐在一家酒樓的二樓,從窗戶口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小九實在是好奇:「主人,你那不確定的猜測到底是什麼啊?」
蕭嫿笙頓了頓,突然道:「小九,你應該知道災魂的弱點,就是至純至淨的神魂吧?」
「既然災魂出現在了這個幻境世界裡,說明它們的弱點一如既往的沒變。」
接著,蕭嫿笙就說出了自己那大膽的猜測。
如果她的母親真的研究出壓制災魂的辦法,明明被叛徒殺害了,卻沒有任何方法泄露,說明並沒有任何書面形式的研究,而是單單記錄在母親腦子裡的。
那麼假設她母親的神魂就是那天地間至純至淨的魂魄。
生下來的孩子也同為神魂至純至淨的存在——
巧了,蕭嫿笙神魂無垢,並且身負無垢蓮,符合人設定位。
而母親不願意讓自己孩子去送死,便想讓自己去送死。
結果母親就在獻祭之前,被叛徒給殺死了。
所以明面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蕭嫿笙去獻祭,直接解決這個幻境世界裡所有的災魂。
關鍵的是,在這個幻境裡,蕭嫿笙如果死掉了。
那麼她就是真的死了。不存在出須彌秘境後還能活下來。
所以蕭嫿笙怎麼可能會去送死?
就算災魂真的在神宮九山出現了,除非她自願,否則全世界都在對她道德綁架,她也不會順從!
但是現在,一旦她的猜測是真的,一旦她的『魂魄』獻祭可以消滅這裡的災魂事情傳出去。
根本不用纖塵雪那方人動手,估計這整個幻境世界的人——
都會逼她站出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