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非並未感覺到蕭嫿笙對他的殺意,只是微微一笑:「我佛慈悲,如果可以拯救城內百姓,何必要去犧牲。」
「但在這種艱難抉擇下,自然是要舍小家為大家了。」
「難道蕭姑娘覺得全城跟著一起陪葬才是對的?」
蕭嫿笙勾了勾唇,溫柔的吐出惡毒至極的話:「所以,如果能死你一個就可拯救所有人,佛子也會毅然決然的去死咯?」 ✿✹
韓楚非面色不變:「自然。」
隨即,他就念了句佛號,繼續對著面前的小型祭壇,以燃燒佛性的犧牲之勢開始祈福。
「也是,佛子都能為城池百姓開設這祭壇祈福了,都不怕出去後禪心有損,還真是心為蒼生啊。」
蕭嫿笙嘖了一聲,但她卻越來越覺得這韓楚非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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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剛剛說出讓他犧牲一人就能拯救全城之時,但凡這韓楚非多問一句:是不是她有什麼辦法。
蕭嫿笙都不至於看不起他,覺得他實則還是怕死罷了。
因為這個佛子怕她是真的有辦法。
而且一句不問後,就開始繼續祈福,有種『退而求次』,表現出一種:看,我都能犧牲自己的禪心佛性,為百姓們祈福了,這還不夠嗎?
當然,蕭嫿笙倒也不是想道德綁架,只是有偏見,所以嚴重看韓楚非不爽而已。
而且這個陣法,所謂的祈福,就是一種以道運吸引氣運的辦法。
氣運在某種意義上來,就代表一種好運,一般都是有大禍之時,以非常強大的人力鑄造,無數的念力,直接達到調動大道氣運得目的。
但這就算真的讓無數大能來,都不一定成功,豈又能是一人就可以做成的?
與其相信這虛無縹緲誰知道能不能出現的氣運玩意,不如做點正兒八經的事情解決麻煩。
蕭嫿笙越看他這樣子就越想動手,但是現在還不能。
她袖袍一揮,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淡聲道:「我只留一個忠告給你,『上供』這件事,不得再為之。」
「百姓們添的所謂『香油錢』,不得再收。」
「那些怪物『吃飽』後,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在那之前,只要人界正道修士不是廢物,絕對有能力解決這裡的事情。」
「如若你不聽我言,休怪我不客氣!」
韓楚非撥弄佛珠的動作頓了頓,忽然滿是憐憫的搖了搖頭。
仿佛蕭嫿笙是個什麼不知回頭是岸的迷失之人。
……
蕭嫿笙和等在門口的纖塵雪匯合後,就出了寺廟。
纖塵雪:「蕭道友看樣子被佛子氣得不輕啊。」
蕭嫿笙翻了個白眼:「你直接說我對他有意見就是了,我本身就很噁心他那種道貌岸然之輩。」
纖塵雪被噎了一下,無奈道:「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樣直白厭惡佛子的修士。」
兩個人回到了城主府。
纖塵雪一想到自己院子裡的那個『白月光』,就是一陣頭疼,愣是厚著臉皮跟蕭嫿笙請求她給自己安排隔壁的院子住。
蕭嫿笙也沒探究,安排好後就回到了自己小院子。
然後就看到了兩位美人兒同時看了過來。
被美色暴擊的蕭嫿笙緩緩放鬆了下來,突然彎了彎眸子,歡快的就跑過去。
然後,撲入了雪袍美人兒的懷中,笑嘻嘻的抱住了他的腰,聞著那清冽冷雪般的味道,揩油般的蹭了蹭:「你好香啊~」
雪袍美人兒眼睫微顫,安靜的垂眸凝視著她,耳尖泛紅。
旁邊張開雙手的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