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我們已經抵達穀草神社。🍪😝 ➅➈ⓈĤ𝕌ⓧ.¢𝐨𝔪 ☮♜」
「什麼情況?你們踩好點了?方便我們行動麼?」護城之所以臨時安排肖劍和屁股兩個人去提前踩點這個神社,是因為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小日國所謂的神社都是規模不小的宗教祭祀場所,有點類似於寺廟之類的,應該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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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肖劍很明顯是語氣誇張了,「我和屁股轉了一圈,這個地方雖然打理的乾乾淨淨,但是這裡連個鬼影都沒有,其實就是很小的一座很老舊的日式民宅吧,有點跟我們住的民宿差不多的樣子。」
「這不是神社麼?」護城聽的一臉懵,「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整個日京也就這麼一座叫穀草的神社,而且入口也掛著一塊牌子呢,寫的清清楚楚。其實也不奇怪了,小日國在案登記的神社就有8萬多,不在案登記的說不定也不老少。這神社有大有小,小的甚至就跟一個廁所一樣的也是有的,也叫神社,你也拿人家沒辦法。這座穀草神社我剛剛上網查了一下,沒有太多資料,但似乎是座私人建造的神社,供奉的也不是什麼神,應該是建造神社的祖先之類的。」
「啊?」護城聽得一頭霧水,「這樣也可以?神社不都是應該供奉神的?」
「哪裡!也有供鬼的,那晉國神社不就是放著戰犯麼!這穀草神社是私人修建,估計說不定就是他佐藤修建的用來供奉祖先的。」
護城聽得不禁點頭,覺得肖劍分析的似乎有些道理,「我們估計也快到了,你們趕緊先撤出來。」
所謂穀草神社遠遠看過去屬實不太像護城印象中的宗教建築,而是普普通通一座民宅而已。它唯一讓人初一看不像民宅的是,它建在半山坡上,四周樹木環繞,入口處還有一座傳統的類似於我國簡易版牌坊的鳥居,上書「穀草社」三個字,漢字。
護城的旅行車早早就停在了山坡下的林子裡,然後等著肖劍和屁股兩個人悄悄從林子裡摸了出來,直接上了車。
「怎麼樣?」護城回頭看了一眼肖劍。
肖劍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護城,「我們在神社裡放了幾個攝像頭,先看看裡面的情況。」
「這是神社?」護城看著平板上的畫面不禁一臉懵,「這不就是普通民宅麼?」
「房子裡的裝飾家具等的確和普通民宅差不多,但是外圍的一些裝飾倒是和一般神社差不多吧。」肖劍說著伸手點了一下平板上的另一個攝像頭,畫面跳轉到神社的外圍小院子去了。外圍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小院造景,門口也有手水舍,這是日式神社最基本的設施,用來清淨手口的。
只見佐藤慢慢騰騰走向了手水舍,然後拿起一個類似水瓢的東西,右手打水給左手洗,左手打水給右手洗。洗完手,又去用手接著水放進嘴巴里……
你如果說這玩意是座神社呢,那也算是,只要修建的人說是不就是了,人家穿的這么正式,做的也都是規規矩矩的儀式,哪裡能不是呢!
看著佐藤走進了房子裡,護城就隨手切換了一下攝像頭,只見這傢伙對著屋子裡供奉的牌位開始參拜起來。
而讓幾人奇怪的是,這整座神社裡竟然僅僅只供奉著一個牌位,牌位下放著一把刀。屏幕上佐藤慢慢騰騰行著兩拜兩拍一拜的儀式,護城看著屏幕上的牌位不禁皺眉,「門神,那牌位上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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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進去還真沒有來得及細看,不過,現在看也來得及。」肖劍說著接過護城手中的平板,然後截圖放大,將那牌位上的字給清晰呈現了出來。
「陸軍步兵少尉穀草小一郎靈。沒錯吧?是這幾個字吧?」屁股看著屏幕上放大的牌位上的字不禁念了出來,這幾個字雖然都是繁體,但是也都屬於常見的字,屁股也都能念的出來。
「難怪這地方叫穀草社了,原來供奉的是穀草小一郎。」釘子不禁也跟著隨口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認識穀草小一郎啊?」屁股不禁看著釘子不禁皺眉。
釘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認識,我認識他幹嗎!」
「那你這話說的,搞得你好像跟人家很熟的樣子。」屁股是一臉不屑。
「嘶!」護城不禁吸了一口氣,「這穀草莫不是這佐藤的戰友吧?也是個少尉。」
「草!那特麼不就是個戰犯麼!」屁股聽得忽然叫了起來。
「你小聲點,別一驚一乍的。」護城不禁瞪了一眼屁股,「這地方,民間供奉二戰戰犯的地方少麼?特麼的到處都是。」
屁股聽了雙眼怒圓剛想爆發就被肖劍拍了一下肩膀,「現在怎麼辦?」
護城一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因為平板上佐藤正對著那靈位輕輕的說這話,翻譯軟體也實時的翻譯了出來。
「穀草君,我是來向你辭行的。」佐藤頓了一下,「其實,說是辭行也不太對,因為我即將來找你了,只能算是提前和你打個招呼。」說到這裡佐藤不禁笑了起來。
「應該不用太長時間的,醫生說我大概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肺癌晚期,沒得救了,我也不打算救了。」
「希望你還能像幾十年前那樣照顧我,畢竟你在另一個世界可算是前輩了。」說到這裡佐藤不禁深深長嘆一聲,「謝謝你當年救了我,讓我能夠多活這麼多年,可惜你留在了韓國,我也沒能將你的骨灰帶回來……」
「現在可以很肯定的是,這位佐藤就是我們要找的佐藤少尉了。所以,接下來直接進入第二階段,和目標人物接觸,讓他和尹老太太道歉,並且說出當年的事實真相,給全世界一個交待。」護城將平板重新遞給肖劍,「先將佐藤的司機解決,讓他睡一覺就行,不要傷了無辜,但是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存在。等一下,屁股你解決司機。」
「好,我背包里有藥。」屁股點頭應了下來,但是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遠處漸漸傳來的汽車的聲音。
那輛黑色的雷克薩斯從山坡上竟然開下來,然後就離開這裡走了。
「司機走了?」屁股看著遠去的車燈。
「估計這佐藤要在這裡過夜,留下司機也沒事,就讓他先回去了,應該是等明天再來接他。」護城分析起來,「這樣最好了,釘子,這樣,你留在車裡建立觀察哨,我們三個上去,有異常你及時匯報。」
釘子點點頭應了一聲,其他三人都背著包下了車,然後像遊客一樣戴著棒球帽往山坡上去了。實際上,這裡雖不能說荒無人煙,但是也絕少人車來往的,更沒有什麼監控之類的,戴不戴帽子其實也沒什麼大關係。不過,護城還是堅持讓大家都小心一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