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章 喜從天降

  錢盈盈聽到『離婚』這兩個字,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鐸。

  在錢盈盈的心中,許鐸一直都是她們錢家的一條狗,一個唯命是從毫無地位的存在。

  然而,如今這條狗竟然敢對著自己的主人狂吠,這簡直有點太離譜了!

  錢盈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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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強壓著內心的憤怒,用一種略帶嘲諷的語氣對許鐸道:

  「許鐸,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情緒不夠穩定,所以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就當沒聽見好了。」

  說著,錢盈盈若無其事地開始穿衣服,似乎完全沒有把許鐸的話放在心上。

  等錢盈盈穿好衣服,她慢慢地轉過身,又將手伸向了正在錄像的小程。

  「小程,你膽子可真不小啊!還不趕緊把手機給我!」

  錢盈盈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然而,小程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錢盈盈的話一樣,依然穩穩地舉著手裡的手機,絲毫沒有要交出來的意思。

  錢盈盈見狀,心中的怒火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她怒目圓睜,對著小程吼道:

  「你這狗東西,真是不知死活!你知不知道參與我們家的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許鐸緩緩轉過頭,看向小程,淡淡地說了一句:

  「繼續錄你的,不用管她!」

  小程有些遲疑,但在許鐸的注視下,他還是默默地拿起了錄音設備,繼續記錄著這一切。

  許鐸再次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錢盈盈,眼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如果你不想讓你做的醜事人盡皆知,就趕緊把婚離了。」許鐸的話語冷酷而無情,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從今往後,咱們一拍兩散,你想跟誰鬼混,隨你的便!」

  錢盈盈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鐸,似乎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想要跟我離婚?」錢盈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許鐸,你還是人嗎?要是沒有我們錢家,你能當上這個省委書記?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覺得我們錢家幫不上你了,所以就像一腳把我們錢家踢開,一腳把我踢開?」

  錢盈盈的質問如連珠炮般不斷地砸向許鐸,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整個房間都迴蕩著她的怒喝聲。

  許鐸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決定不再跟眼前這個女人囉嗦下去,於是毫不掩飾地說道:

  「錢盈盈,你別再把你們錢家吹噓得多麼偉大了。我承認,我能夠當上這個省委書記,你們錢家確實出了一些力,但我為你們錢家盡心盡力,已經做得夠多了。我所欠你們的,早就已經還清了。現在反而是你們錢家貪得無厭,還想要榨乾我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說實在的,這些我都還可以忍受。可你怎麼能給我戴綠帽子呢?而且,你竟然還把你的姘頭安排到我身邊,讓他充當你們錢家的眼線!」

  許鐸越說越氣憤,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同時還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簡書垣。

  然後,他又一臉鄙夷地繼續說道:

  「錢盈盈,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什麼眼光,竟然會看上這麼一個玩意兒!我更不明白你們錢家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派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來監視我!」

  簡書垣眼見許鐸對自己如此無禮,心中的怒火也被點燃。

  他光著腳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梗著脖子,滿臉漲得通紅,對著許鐸怒聲反駁道:

  「你又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表姐,就憑你這個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然而,簡書垣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許鐸突然毫無徵兆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記耳光。

  「廢物!」許鐸怒不可遏地吼道,「讓你給我當秘書,簡直就是我仕途上的一大恥辱!」

  一旁的錢盈盈見狀,顧不上穿鞋,也跟著從床上跳下來,用自己的身子擋住許鐸,怒目而視道:

  「許鐸,你發什麼瘋?書垣給你當秘書,那可是老爺子的意思!你敢對老爺子的安排有意見?」

  一提到錢國潤那個老傢伙,許鐸的火氣就更大了。

  反正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錢家撕破臉皮了,許鐸說起話來也就不再顧忌什麼:

  「別跟我提那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他,錢家也不至於沒落至此!他本有著一手好牌,卻被他打得稀爛,還猶不自知。難道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大哥這幾年為什麼一直都不願意露面嗎?」

  錢盈盈聽到許鐸如此辱罵自己的父親,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她怒不可遏地吼道:

  「許鐸,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然而,許鐸對錢盈盈的反應完全無動於衷,他已經徹底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什麼廢話了。

  他的語氣變得冷酷而決絕:

  「咱們也不要廢什麼話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就兩個字——離婚!你要是不怕自己的那些醜行被公之於眾,大不了咱們鬧個兩敗俱傷。」

  錢盈盈被許鐸的話震驚到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鐸,然後突然大聲尖叫道:

  「你敢!」

  許鐸面無表情地從小程手中接過手機,將手機在錢盈盈面前晃了晃。

  「視頻就在這裡,你要是想玩的話,明天我就可以讓你和那個廢物的小電影火遍全網!」

  接著,許鐸臉上又露出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說不定,你們兩個還會因此一炮而紅,繼而還能攜手闖蕩影視圈呢!」

  他的諷刺和嘲笑像刀子一樣,一刀又一刀地割在錢盈盈的心上。

  錢盈盈當然清楚,自己這次被抓個現行的事情,如果被宣揚出去,將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災難性後果。

  她的名聲、事業、家庭,都會毀於一旦。

  如果因她而影響到了錢家的聲譽,她知道她老子錢國潤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掃地出門。

  離開了錢家,她錢盈盈將什麼都不是!

  見許鐸明顯是鐵了心了,錢盈盈心急如焚,她決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打感情牌。

  「許鐸,你想跟我離婚也不是不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可你有沒有想過寶寶?你應該知道單親家庭會對一個孩子的心理產生多大的傷害的……」

  然而,許鐸對她的哀求無動於衷,他的語氣依舊冰冷如霜:

  「我會做一個親子鑑定,如果孩子是我的,我會把他撫養成人,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也不會當那個冤大頭!」

  錢盈盈滿臉怒容,仿佛遭受了奇恥大辱一般,她的手指顫抖著,直直地指向許鐸,口中怒斥道:

  「許鐸,你混蛋!」

  然而,面對錢盈盈的指責,許鐸卻毫無反應,他那張冷酷的面龐依舊如寒冰一般,沒有絲毫波動。

  許鐸回應道: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誰還能相信你?錢盈盈,你落到如此田地,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錢盈盈自然也明白此刻並非逞強之時,於是她迅速收起了憤怒的表情,轉而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還突然摟住許鐸的一隻胳膊,一邊搖晃,一邊哀求:

  「老公,人家知道錯啦,求求你就饒過人家這一次吧,好不好?咱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像以前那樣回去好好過日子,好不好?回頭我再跟我爸爸說一聲,讓他幫你鋪鋪路,明年的選舉也幫你爭取一下……」

  然而,許鐸對錢盈盈的這番苦苦哀求完全無動於衷,甚至有些反感。

  他嫌惡地甩開錢盈盈的手,面無表情地說:

  「不必多說了,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想通了,明天我們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錢盈盈站在原地,面色蒼白如紙。

  當錢國潤心急如焚地趕到渭城時,卻連許鐸的影子都沒見到。

  老傢伙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絕望,深知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在憤怒與失望的交織中,錢國潤狠狠地給了自己的女兒一巴掌,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錢盈盈和許鐸也迅速而低調地辦理了離婚手續。

  儘管他們之前曾商議好,孩子歸許鐸撫養。

  但在交換離婚證之後,事情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錢盈盈領著孩子回到了燕京,完全不顧及之前的約定。

  許鐸試圖與她取得聯繫,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她拉黑。

  面對這一變故,許鐸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他知道,如果錢盈盈故意躲著他,就算他找到燕京,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她作為孩子的母親,應該不會虧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儘管心中有些許不甘和失落,許鐸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這個現實。

  ……

  許鐸在悄悄地辦理完離婚手續後,仿佛身上的重擔一下子被卸去了一般,整個人都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這一天,當他離婚後首次踏入省委大樓時,一種全新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心情格外舒暢。

  就在他上樓後,沿著走廊前行時,迎面走來一個年輕人。

  許鐸對這個年輕人有印象,知道他是省委辦公廳綜合一處的一名工作人員,但叫不上他的名字。

  儘管兩人在同一樓層工作,平日裡也經常碰面,但由於工作上沒有什麼交集,所以彼此之間並無任何交流。

  然而,就在這一刻,許鐸突然心血來潮,決定主動與這個年輕人打個招呼。

  他臉上露出微笑,朝著那年輕人走去,並攔住了他。

  「你好!」許鐸微笑著問道,「你叫什麼。」

  年輕人顯然有些吃驚,他可能從未想過許鐸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許書記,早上好!我是綜合一處的晏軍。」

  「晏軍?」許鐸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在努力記住它。

  然後,他微笑著朝年輕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先走。

  年輕人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向許鐸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離開了。

  許鐸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隨後,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剛一坐下,便撥通了省委秘書長齊彬的電話,讓他立刻過來一趟。

  見到齊彬後,許鐸問道:

  「齊秘書長,咱們辦公廳是不是有一個叫晏軍的年輕人?」

  齊彬聽聞,稍稍頷首示意,表示肯定,然後回答道:

  「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他目前在綜合一處工作,是前年通過招才引智項目引進的博士生。」

  許鐸心中略感驚訝,他原本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個博士!

  他不禁想起剛才見到晏軍時的情景,那個年輕人給他留下了一種頗為奇妙的感覺。

  一個省委書記,要是沒有自己的專職秘書,總感覺哪哪都不對勁兒。

  許鐸略作思考,便對齊彬說道:

  「讓他先給我當幾天秘書,看看他的能力如何。如果可以,就留下,如果不行,那就再麻煩齊秘書長幫我物色一個……」

  齊彬在許鐸問起他晏軍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數,於是就如實回答道:

  「我跟晏軍倒是沒有太多的接觸,不過據我所知,辦公廳里的同事們對他的評價還是相當不錯的。」


  「我也感覺這小伙子不錯,那就讓他跟著我,先試幾天,也免得讓你這個省委大管家還得天天兼著我的秘書角色。」

  晏軍怎麼也沒想到,餡餅有一天也會砸到他的頭上。

  當齊彬把他叫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他還是一頭霧水。

  齊彬問:

  「小晏,你跟許書記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晏軍搖了搖頭,回答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跟許書記說話……」

  齊彬見晏軍不像是裝的,就對他道:

  「小晏,你去給許書記當幾天秘書,要是許書記對你滿意的話,就會把你留下,要是對你不滿意,你也不要有什麼想法,還回綜合一處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