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靜候佳音

  被許鐸一腳踢開後,簡書垣的仕途不僅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直接進入了團省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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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團省委後,雖然他的級別還是正處級,但他所擔任的職務卻是團省委副書記。

  這可是一個很微妙的職位。

  所有人都知道團省委是年輕幹部的搖籃,這裡匯聚了眾多有潛力的年輕人,他們在這裡接受鍛鍊,積累經驗,為未來的仕途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簡書垣能夠如此迅速地進入團省委,並且擔任副書記這樣的要職,顯然背後有人在為他撐腰。

  一般來說,團省委是正廳級單位,團省委書記自然是正廳級幹部,而副書記則是副廳級。

  不過,對於一些年輕幹部來說,他們在擔任團省委副書記的初期,可能只是正處級。

  但只要他們在這個位置上沒有出現太大失誤,通常在一兩年內就能夠得到提拔,晉升為副廳級幹部。

  如此看來,簡書垣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只要他在團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上能熬個一兩年,且不出什麼大的紕漏,副廳級就基本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這樣的安排,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許鐸顯然不會如此盡心盡力地為簡書垣的前途謀劃,那麼幫他運作的人也就只有錢家人了。

  確切來說,這個人就是許鐸的妻子,錢盈盈。

  簡書垣來到團省委後,原本以為會級別升了就會更忙,沒想到工作卻突然變得清閒起來。

  團省委里雖然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幹部,但簡書垣心裡很清楚,現在還不是他放縱自己的時候。

  他表姐那個醋罈子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如果讓她聽到任何一點風聲,他的仕途恐怕就會止步於此了。

  簡書垣心裡很明白,是選擇一頓飽,還是選擇頓頓飽,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錢盈盈比許鐸小了七八歲,比簡書垣又大了七八歲,大概也就四十二三歲的樣子。

  不過,她的底子很好,而且非常注重保養,所以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

  尤其是到了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相比那些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小女生,更加懂得如何體貼人。

  錢盈盈在許鐸面前,從來都是不假顏色。

  在她眼裡,許鐸就是她們錢家養的一條狗,她能嫁給他,已經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但她在簡書垣這隻小奶狗面前,卻又是另外一種表現,對他百依百順不說,還願意陪他嘗試各種花樣。

  本就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想要拿捏住一個小年輕,還不是手到擒來?

  也正因如此,簡書垣還真就有點離不開她了。

  錢盈盈對簡書垣可以百依百順,但有一點卻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那就是他的背叛。

  有一次,在激情過後,錢盈盈一邊擺弄著簡書垣的玩意兒,一邊半真半假地比劃道:

  「要是讓我知道它不聽話,我可就真的把它給剪了哦!」

  簡書垣聽到那個女人的話,當時就渾身猛的一激靈。

  他深知這個女人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突然變得清閒的簡書垣,又不敢到處沾花惹草,沒過幾天就忍不住了,於是就聯繫上了錢盈盈。

  出了上次那檔子事,許鐸家他是不敢再踏進一步了。

  回想起上次許鐸踢他時那充滿殺意的表情,簡書垣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副猙獰的面孔,就像噩夢一樣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於是,簡書垣選擇在工作時間,找了一家非常有名的情趣酒店,提前開好房間,然後在裡面靜候錢盈盈的佳音。

  錢盈盈和許鐸正處於冷戰階段。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生後,許鐸幾乎就沒有回過家。

  錢老爺子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後,也意識到他們父女倆的做法確實有些過分,便逼迫錢盈盈主動去找許鐸認錯。

  然而,錢盈盈這輩子從來都沒有把許鐸放在眼裡過,她又怎麼可能會主動低頭呢?

  錢老爺子見自己說服不了自己的女兒,一生氣,就回了燕京。

  沒過多久,錢盈盈便抵達了那家情趣酒店。

  當她踏入那間全酒店最高級的情趣套房時,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讓她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

  房間的布置,充滿了一種充滿野性浪漫與曖昧的氛圍,昏暗的燈光、柔軟的床鋪、精緻的裝飾品,一切都顯得那麼神秘,那麼讓人期待……

  錢盈盈深吸一口氣,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早已換好情景服飾的簡書垣。

  只見他身著一套黑色的中歐騎士服飾,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卻也不乏新奇之意。

  簡書垣微笑著向錢盈盈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動作,然後恭敬有加地說道:

  「我的女王,請您先去沐浴,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一切。」

  錢盈盈點點頭,然後走進了浴室。

  她脫光衣服,打開水龍頭,讓溫暖的水流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沖洗掉了盤旋在心頭多日的陰霾。

  然而,就在錢盈盈享受著沐浴的愜意時,許鐸的私人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信息。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這樣一句話:

  「你妻子和簡書垣現在正在『綺夢主題酒店』405房間。」

  許鐸看到這條簡訊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這條簡訊是誰發給他的。

  但他知道,沒人會無聊到去拿這種事情和一個省委書記開玩笑。

  他也不知道給他發這條簡訊的人是敵是友,以及有何目的。

  但他知道,這是他拿到錢盈盈和簡書垣鬼混證據的絕佳機會。

  許鐸的手緊緊握著手機,他的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扎。

  他現在最為猶豫的是,在這個時候跟錢家攤牌,到底合不合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鐸的內心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啃噬一般,難以平靜。

  經過長時間的思想鬥爭,他終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省委秘書長齊彬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齊彬的聲音,許鐸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叫上自己的司機,一同離開了省委大樓。

  簡書垣離開後,許鐸的秘書位置一直空缺著,而秘書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秘書長齊彬的身上。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許鐸始終緊閉雙眼,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他的腦海中不斷盤算著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然而,無論他怎樣思考,都無法改變目前的局面。

  事已至此,就如同箭已搭在弦上,不得不發。

  許鐸深知,如果此時猶豫不決,必定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後患。

  與其如此,倒不如乾脆利落地去面對。

  哪怕最終的結果是與錢家拼個魚死網破,哪怕自己會因此失去省委書記的職位,至少還能找回一次作為男人的尊嚴!

  想到這裡,許鐸心中的不安漸漸被一股決然所取代,他的心境也隨之安定了下來。

  他的雙眼猛然睜開,身體微微前傾,扶住前方的靠背,然後對正在開車的司機道:

  「小程,等會兒到了酒店,你跟我一起進去。」

  說完,他又將自己的手機遞到前面,接著叮囑道:

  「你要負責全程錄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絕對不要過問。記住,你的任務就是記錄下所有的情況。」

  司機默默地單手接過手機,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

  在這個時候,司機心裡很清楚,雖然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司機,但在領導身邊,他所扮演的角色卻遠不止於此。

  很多時候,秘書都未必能成為領導的心腹,但司機卻往往是領導最信任的人之一。

  這是因為,司機不僅要負責領導的出行安全,還要時刻留意周圍的環境和人員動態。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僅僅是僱傭與被僱傭,更像是一種默契和信任的建立。

  如果放在以前,一個領導要是從一個地方調到另一個地方,通常都會帶上自己的司機。

  因為司機對領導的生活習慣和工作需求最為了解,能夠更好地為領導服務。

  然而,近年來這種情況已經基本得到了杜絕。

  隨著制度的完善和管理的規範,領導們的調動不再像以前那樣隨意,而是需要遵循一定的程序和規定。

  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例外。

  比如梁棟和周鵬,梁棟走到哪裡,就把周鵬帶到哪裡。

  當然,梁棟的情況有些特殊,而周鵬的情況則更為特殊。

  周鵬除了是梁棟的司機以外,其身份還同時掛靠在國安部門。

  許鐸和司機小程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綺夢主題酒店』寬敞而明亮的大廳里。

  司機小程快步走到酒店前台,向前台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前台的工作人員們聽聞他是省委書記的司機,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不敢有絲毫怠慢。

  很快,酒店經理被前台叫了過來。

  經理見到小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連忙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小程簡單地說明了來意,經理心領神會,立刻親自去取來了酒店的樓層房卡,並畢恭畢敬地遞給小程,還說道:

  「四樓的酒店工作人員我們已經全部撤下來了,絕對不會打擾到您和您的客人。不過,其他房間的房客我們就不太好清理了……但請領導放心,我們酒店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房間裡面就算鬧出再大的動靜,隔壁房間也是絕對聽不到的。」

  小程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接過樓層房卡後,轉身走向電梯,許鐸則靜靜地站在電梯口等待著。

  兩人一同進入電梯,電梯緩緩上升,到達四樓。

  出了電梯,許鐸和小程徑直走到405房間門前。

  許鐸看了小程一眼,小程心領神會,將樓層房卡遞給許鐸。

  接著,小程又從口袋裡掏出許鐸的那部手機,熟練地打開錄像功能,準備記錄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許鐸手持樓層房卡,輕輕地在門鎖上刷了一下,只聽得『滴』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然而,當他試圖推開房門時,卻發現裡面的防盜鏈竟然被掛上了,這讓他有些懊惱。

  許鐸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身後的小程身上。

  小程似乎早有預料,毫不猶豫地向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門上。

  只聽『哐』的一聲巨響,房門應聲而開。

  許鐸和小程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衝進房間。

  一進門,他們便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錢盈盈正赤身裸體地騎坐在簡書垣的身上……

  而錢盈盈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看著突然闖入的他們。

  許鐸連忙側身讓開,生怕自己擋住了小程手中手機的鏡頭。

  這一刻,對於他來說,留下視頻證據,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這時,錢盈盈也終於回過神來。

  她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完全顧不得遮住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只是本能地用雙手捂住了臉,然後與簡書垣迅速分開,隨意抓起床上的被子,胡亂裹在了自己身上。

  許鐸走向床邊,冷笑道:

  「錢盈盈,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錢盈盈被人抓了個現行,身上早已沒有了那股大小姐的囂張勁兒。

  這會兒她腦子裡更是亂作一團,哪裡還能回答許鐸的問題?

  簡書垣這會兒也拉過一條浴巾,堪堪遮住羞處。

  他見事已至此,就很男人地把身子擋在錢盈盈前面,直視著許鐸,開口道:

  「我和盈盈姐是真愛!你要有什麼事就沖我來!」

  許鐸沒有慣著簡書垣,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狗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狗叫?」

  許鐸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簡書垣直接被抽倒在了床上。

  等他再次坐起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

  錢盈盈見狀,顧不得羞,起身把簡書垣護在身後,朝著許鐸,厲聲道:

  「許鐸,你不要太過分!」

  許鐸冷笑道:

  「到底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錢盈盈這會兒也清醒了不少,就問許鐸:

  「你想怎樣?」

  許鐸等的就是錢盈盈這句話,從他嘴裡淡淡地擠出兩個字:

  「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