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何兩家見面,是由宮夫人和莊蓉組織的。
宮家那邊,就來了宮世烈、宮夫人和兒子宮麒雋。
而何家這邊,則由何義秋領頭,參與者有何蕤和莊蓉。
兩家人剛聚到一起,還沒開始步入正題,莊季同突然闖了進來。
莊季同一進門,就大聲笑道:
「不好意思,司機不太熟悉這邊的路況,路上耽誤了一會兒……」
宮世烈連忙起身相迎:
「莊書記,您怎麼來了?」
莊季同裝模作樣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聽說我外甥女惹你們不高興了,小兩口都鬧到要離婚了,我這個當舅舅的能不管嗎?」
宮世烈道:
「孩子們瞎胡鬧,咱們當長輩的,不能由著他們!」
莊季同附和道: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組建一個家庭,還有了兩個聰明活潑的孩子,好好過日子不行嗎?為什麼偏要作呢?」
就在這時,宮夫人突然撇著嘴,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兩個孩子都不是老宮家的種,這日子還怎麼過?」
何蕤一聽這話,立刻就激動起來:
「明知不是你們老宮家的種,為什麼還要跟我搶孩子的撫養權?」
莊季同不滿地瞪了何蕤一眼,呵斥道:
「小蕤,胡說什麼呢?什麼叫不是老宮家的種?你看看兩個孩子的眉眼,哪一個不是跟他爸爸如出一轍?」
說完,他又對宮夫人道:
「親家母,天底下最難處的就是婆媳關係。婆媳倆吵架可以,但最好不要說那些太過傷人的話……」
宮夫人冷笑道:
「什麼叫『太過傷人的話』?她能做哪些不要臉的事情,還怕別人說?」
何蕤當即還擊道:
「我不要臉?我至少不像某些人,把小三領到家裡,逼著正室承認!」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何義秋站了起來,鼓足勇氣開口道:
「兩個孩子是不是小雋的,可以去做親子鑑定。現在的技術比以往更先進了,加個急,多掏點錢,幾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何義秋話剛說完,莊季同又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哪個?這裡還有你說話的份兒?」
何義秋想到梁棟的交代,同時面對兩個封疆大吏,也就沒了什麼壓力。
他挺了挺脊樑,不卑不亢道:
「我叫何義秋,是何蕤的哥哥,我今天過來,代表的是何家!」
莊季同根本就沒把何義秋放在眼裡,朝他擺了擺手:
「我既然來了,這裡就沒你什麼事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何義秋淡淡一笑,據理力爭道:
「何蕤姓何不姓莊,我才是她娘家人的代表!」
莊季同沒想到何義秋竟然敢公然頂撞自己!
何家現在是什麼情況,莊季同比誰都清楚,何義秋現在的位置,他也不是不知道。
「何義秋是吧,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在的職務應該是一個縣委書記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莊季同眼神犀利地看向何義秋,來自於一個封疆大吏的威壓,頓時籠罩了何義秋全身。
然而,何義秋卻根本沒受多少影響,神態自若道:
「您是何蕤的舅舅,津門市委書記!」
莊季同冷著臉道: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在我面前放肆?」
何義秋針鋒相對道:
「莊書記,您是大人物,在您面前,我啥也不是。但我今天代表的是何家,如果莊書記要以勢壓我們何家的話,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現在的何家的確大不如前,但何家的男人還沒有死光,有人想要欺負我們何家的女人,得先問問我們何家的男人答不答應!」
莊季同大怒,低吼一聲:
「放肆!」
莊蓉連忙上前一步,擋在莊季同和何義秋中間,對何義秋道:
「義秋,你這是在幹什麼?今天這個場合理應由長輩們做主,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何義秋回應莊蓉道:
「二嬸,我現在是何家的家主,何家的事理應由我來做主。何蕤如今受欺負了,我們何家怎麼能指望著一個外人替她出頭?」
莊蓉道:
「那是她舅舅,舅舅替自己外甥女出頭,有什麼不對?」
何義秋板著臉道:
「我們何家雖然沒落了,但還不至於腆著臉去求別人幫我們出頭。更何況,誰知道會不會落得個引狼入室的下場呢?」
莊季同這次是真的怒了,他再次低吼一聲:
「放肆!」
然而,還沒等他發飆,梁棟就『恰逢其時』地走了進來。
其實梁棟早就來了,只不過一直沒露面,他的手機和何義秋的手機一直都保持著通話狀態,房間裡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他便『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門口。
「哇!怎麼這麼熱鬧啊?」
梁棟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由於他的聲音夠大,立刻就吸引了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
待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之後,他才滿臉堆笑地伸著手迎向了宮世烈:
「宮書記來南崗竟然也不通知小梁一下,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嘛!」
宮世烈見到梁棟,就知道這小子來者不善,心裡雖然不歡迎他,臉上卻還是擠出一絲笑容,跟他握過手之後,才敷衍道:
「我這次過來,純粹是因為一些私事。梁書記公務繁忙,我怎麼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
梁棟笑道:
「我就算再忙,宮書記來了,我也必須得抽出時間接待一下的嘛。」
說著,他又詫異地指著正在怒頭上的莊季同,問:
「這位是?」
宮世烈連忙介紹道:
「這位是津門市委莊書記!」
梁棟丟下宮世烈,熱情洋溢地走向莊季同,伸手道:
「原來是莊書記,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莊季同跟梁棟握了一下手,仍舊余怒未消:
「梁省長客氣了!」
梁棟盯著莊季同的臉,假惺惺地問:
「莊書記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莊季同沒好氣地指著何義秋道:
「他是你手底下的兵,你去問問他!」
梁棟扭頭看了何義秋一眼,質問道:
「什麼情況?你怎麼能惹到莊書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