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終於要向何蕤攤牌了。
發起攤牌的,是宮夫人,她直接對親家母莊蓉提起了這件事。
莊蓉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承受所有傷害的,好像就只有她們母女了。
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她絕對不會把宮夫人給招到南崗來。
還想著借宮夫人之手,懲治一下樑棟,結果自己卻成了那個跳樑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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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蓉想到自己的親哥莊季同也在南崗,就找到他,求救道:
「大哥,宮家要小雋跟小蕤離婚,這事你說該咋辦?」
莊季同早就弄清了這其中的內幕,卻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
「倆孩子不是一直都相親相愛的嗎?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了呢?」
莊蓉道:
「這件事其實根本就不怪小蕤,是小雋在小蕤懷老二的時候,耐不住寂寞,跟他的女學生搞到了一起……」
說到這裡,莊蓉露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又吞吞吐吐地接著道:
「後來,我在南崗發現小蕤跟梁棟走得很近,就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於是就把宮夫人叫過來,想要抓姦……我本來想的是,宮夫人要是抓到小蕤跟梁棟在一起了,肯定會遷怒於梁棟,這樣的話,就可以借宮家之手對付梁棟了。誰知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越來越失控了……」
莊季同問道:
「你是想讓我出面跟宮家說說?」
莊蓉點點頭:
「小蕤是你唯一的親外甥女,你得幫她渡過眼下這個難關!」
莊季同大手一揮,斬釘截鐵道:
「小蕤是我唯一的親外甥女,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必須得幫!」
……
莊蓉覺得自己搞定了哥哥莊季同後,就把電話打給了何蕤。
當她興致勃勃地說起莊季同會出面的時候,何蕤卻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然後又補了一句:
「何家這邊,我早就通知了何義秋,到時候他會代表何家出面的。」
莊蓉不屑道:
「何家?何家現在還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嗎?那個何義秋不就是一個縣委書記嗎?我怕他一見到你公公,就會嚇得尿褲子!」
何蕤又道:
「我姐夫肯定也會來的。」
莊蓉怒道:
「別跟我提起他,要不是他,你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何蕤頂撞道:
「媽!我的事情,跟姐夫沒關係!」
莊蓉忿忿不平道:
「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他幫你從我手中奪回那三十億,宮家會這麼急著讓小雋跟你離婚?他們還不是盯上了那三十億?要不是梁棟,那三十億就會一直在我手中,將來我不在了,還不都是你的?」
何蕤知道自己母親對梁棟積怨已深,也沒打算跟她廢什麼話,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母親的電話之後,何蕤當即就聯繫上了梁棟。
到了晚上,梁棟和何義秋一起,來到了何蕤下榻的酒店。
見到莊夢夢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梁棟就指著她,問何蕤:
「她吃飯了沒?」
何蕤回答道:
「粒米未進!」
梁棟道:
「你得想辦法勸她吃點兒東西,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早晚會把身體拖垮的。」
何蕤也擔憂道:
「可我把什麼話都說盡了,她愣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你叫我怎麼辦?」
梁棟又道:
「真要是不行的話,那就把她送醫院,給她輸些營養液。」
何蕤點點頭:
「明天吧,明天她要是再不吃飯,就按你說的辦。」
倆人說完莊夢夢,何蕤又對梁棟道:
「姐夫,明天我舅舅也會出面。」
梁棟微微頷首:
「他出面就對了,他也一直沒忘惦記你那三十億!」
何蕤詫異地問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梁棟回答道:
「在你舅舅看來,那三十億早晚都是他們莊家的囊中之物。所以,他也會認為是你從他們莊家手中奪走了那三十億。」
何蕤知道倆人說得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就有些哭笑不得:
「姐夫,我說的舅舅出面,是幫我對付宮家!」
梁棟一愣,隨機反問道:
「你信嗎?」
何蕤回答說:
「為什麼不信?他可是我親舅舅!」
梁棟道:
「親舅舅?值三十億嗎?」
何蕤不說話了。
梁棟接著道:
「如果我沒猜錯,請你舅舅出面,肯定是你媽的意思。也不是我打擊你,你舅舅跟宮家也是一路貨色,他看中的,也是你那三十億!」
何蕤看了梁棟一眼,苦笑道:
「姐夫,你可把我害苦了!因為這三十億,婆家變得不像婆家,母親變得不像母親,舅舅變得不像舅舅……哎!都是這三十億惹的禍!早知道,我就不要這三十億了!」
梁棟自責道:
「這件事是我欠考慮了。我沒想到你正在跟宮麒雋鬧離婚……正所謂懷璧其罪,你一個人,突然獲得一大筆財富,難免會被人眼紅。」
何蕤道:
「姐夫,三十億我不要也罷,我只要你幫我爭取到兩個孩子就行了!」
這時,何蕤也看了何義秋一眼,然後道:
「哥,聽見沒,這是我的底線。現在你還有什麼壓力嗎?」
何義秋還沒開口,梁棟就搶先道:
「三十億是你的,為什麼要拱手讓人?沒了這三十億,你拿什麼養兩個孩子?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何義秋也跟著道:
「是啊,是啊,有我們娘家人在,你誰都不用怕!」
梁棟笑了笑,對何義秋道:
「喲,義秋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有氣魄了?這會兒不怕對面是宮世烈了?」
何義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有姐夫在,我誰都不怕!」
梁棟道:
「明天我肯定會去,但不會跟你一起去……」
何義秋一聽這話就急眼兒了:
「姐夫,姐夫,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棟笑道:
「意思很明顯啊?我說我不會跟你一起去,意思就是說,開始的時候,你要獨自面對宮世烈!」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揶揄道:
「哦,不,你不單單要獨自面對宮世烈,你還得同時面對莊季同!同時面對兩個正部大佬,怕不怕?」
何義秋帶哭不咧嘴地說:
「姐夫,你就不要拿我開涮了,我這小身板兒,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啊!」
梁棟『哈哈』一笑,道:
「你現在是何家的家主,這就是你的責任,你必須要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