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見木辭沒安好心的八卦,水良有些無語了,反問道:「我聽宋佳說,許林兒當初叫你木頭人,怎麼現在這麼愛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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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辭頓時啞口無言。💚♢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其實我這次帶你來,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水良突然對木辭說道。

  木辭也不意外,自打見到花娘和花小妹,再看到水良與花娘的情意,在聯繫到上次水良聽到自己會陣法的驚喜,便知道水良的意思了。

  木辭並沒有接過水良的話,反而是問他:「水良你認為,以你的家境,容得下一位花妖嗎?

  記得當時,水良被問的無言以對。

  現在想想,當時不止是木辭說中了他的心事,更重要的是,水良已經開始認識到,他目前所處的狀態,實際上並不樂觀,一方面是自己家族那邊,能否容得下花娘還兩說,另一方面,會不會有其他的人,出於想要對付自己的原因,從而對姐妹倆不利,這都是應該要考慮的事。

  好在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到太過嚴重的地步,僅僅只是偶爾會發生一兩件令人不那麼愉快的事,比如說,前些日子,姐妹倆在山谷遇險,當時水良著急的像瘋了一樣的奔向青陽穀,木辭怎麼都拉不住,最後只得跟他一同前去,為此木辭還少見的曠了一節陣法課。

  結果後來發現,當時姐妹倆只不過是在沐浴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結果導致情緒有些激動,然後就觸動了木辭當時留在聚靈陣上面的感知結界。

  這件事,在木辭這個親手布置結界的人眼中看來,不過是一點意外的情緒波動,並沒有持續時間,但是水良卻不肯相信,一定要去山谷看一看,不然,用他的話說,心裡怎麼都踏實不下來,為此木辭還笑話過水良太過兒女情長。

  ……

  「木辭,你說山谷里有些秘密,是指什麼呀?」

  聽完木辭所說的話,宋佳問道:「難道說,之前外面傳言的,青陽山中有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如果是有緣人,可以憑藉這東西感悟天道,莫非,正是只的青陽穀嗎?」

  倒是木辭微微一愣,「你說什麼傳言,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沒有印象,你快說說,說不定這件事跟之前的傳聞,會有些聯繫。」

  宋佳道:「哈,我說可以,但是你必須讓我搞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宋佳不滿道:「哼,又是這樣不負責任的應付人。」

  「哪有,我是真心的。」木辭將望著天空的視角拉下,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如果,我說要你現在去死呢,你也在所不辭嗎?」

  木辭道:「你這不是純屬抬槓嗎,平白無故的,幹嘛要讓我去死,多不吉利。」

  宋佳踮了踮腳,想要嘗試著看看院子外面的景色,卻發現圍牆始終要高過她的視線範圍,不禁有些惱怒道:「你沒事幹什麼要把院子起這麼高啊,影響心情。」

  木辭心中暗道:「得,反正現在橫豎都不對,連呼吸都是一個錯誤,看來不宜開口。」

  「木辭,你幹什麼又不理我,難道以為我真的會讓你去死嗎?」宋佳有些不悅的看著木辭,然後說道:「你這個人總是這樣,對別人提的要求總是輕易的就答應了,答應了的事情,卻又不認真去做,與其這樣,還不如當初一開始,便不要答應。」

  「我這不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態度嗎,哪想的了那麼多,再說,以你當時的語氣,我若是不順著你,還要自作聰明的去問這問那,這不是腦子有坑嗎,我雖然讀書少,但是這種明顯像是腦殘行為的事,我卻也是不會願意去做的。」

  ……

  這裡是一座深林中的高坡,如鶴立雞群一般引人注目,外面看上去,卻什麼也看不出來,實在是古怪的很。

  高坡上有一間屋,其中正有人交談。

  「四長老,沒什麼好說的,這小子冒充其他門派,本已經是大罪,再加上對王家小元嬰出言不遜,在業界留下的很差的評價,給宗門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建議永久驅逐出山門。」

  話音剛落,便聽有人急不可耐的開口。

  「楊師兄,這裡是議事堂,是長老執事們說話的地方,還輪不到你開口吧?」只見一名劍眉星目標配正派模板的男子站了出來,語氣平淡的對那人說道。

  「好了,楊平,樂正,你們倆在一旁聽著就是。」四長老隨意看了看堂下眾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是,弟子失禮了。」樂正後退兩步,拱手施禮道。

  楊平有些不忿的看了樂正一眼,也施禮致歉,臨了經過樂正身邊,低聲罵道:「你這麼維護那小子,對你有什麼好處?」

  樂正劍眉一挑,不動神色道:「楊師兄這麼針對木辭,又有什麼好處?」

  只見楊平臉色有些猙獰,低聲喝道:「沒什麼好處,但我要他死!」

  神情激憤之極,樂正不由多看了一眼,輕聲嘆道:「楊師兄,你我師出同門,多年交情,按說我應該支持你,至多也只會不聞不問。但是此次木辭有恩於我,我雖然從未見過他,我也必保他無恙。」言語雖輕,卻擲地有聲。

  「請便!」說完,楊平別過頭去,不再看樂正。

  「四長老,楊師弟身為小輩說不得,我飛鷹二老可以說兩句吧?」

  一聲粗狂的聲音突然從外殿傳來,殿內眾人神情緊張。

  「哈哈哈哈!四長老,你可還記得我?」只見一名五短身材,濃眉細眼,看起來有些滑稽的人閃過身來,面相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

  「當然記得鷹兄,當年我天衍門聯合諸位通道抵禦魔族之時,還曾有幸與鷹兄你並肩作戰。」四長老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該來的人還沒到。」

  「這種小事,四長老直接審審就足夠了,還需要等誰?莫非,憑四長老當年抵禦魔族的聲望,還奈何不了一個小輩不成?」

  「鷹兄嚴重了,若不是鷹兄你提起,老夫都快要忘了當年的事。不過,這件事並不是小事,還需等等再議。」四長老依然臉帶笑意。

  「不是小事?什麼時候,天衍門的四五代後輩也這麼重要了嗎?看來鷹某人情報有誤啊。」飛鷹二老陰惻惻的說道。

  「呵呵,鷹兄不必搬弄是非,若真是小事,也不必勞煩鷹兄大老遠的,從西南極境風塵僕僕的趕過來吧?」說著,四長老伸手需按,笑道:「諸位既然興師動眾來此,想必也不想草草結束吧,所謂是非自有公論,還請諸位稍安勿躁,等一個人。」

  →

  「還要等誰?」堂下頓時有人不滿。

  「就是,我們大老遠的來一趟,只為求一個公道,可不是來等人的。」

  飛鷹二老出聲道:「四長老也看到了,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一會若是四長老不能平息眾人的怨氣,後果如何,可不好說。」

  「笑話!」

  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我天衍門自己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諸位若是有不滿意的,歡迎隨時離開,我天衍門絕不挽留。」

  「樂正,不得無禮!還不給大家道歉!」四長老不動聲色道。

  「慢著!」飛鷹二老打斷道:「小娃娃,你剛才說,這是你們天衍內部的事?」

  樂正坦然道:「正是。」

  「也就是說,木辭在外面的所作所為,都是你們天眼的意思?包括在王家的婚宴上鬧事?」飛鷹二老陰惻惻的說道。

  「鷹兄!你這麼跟一個小輩說話,是不是有些不合身份啊?」四長老沉聲道。

  「嘿嘿,小輩不能說話,只得由老夫來丟分了。」

  ……

  「木辭哥哥!」

  木辭正在山上發呆,這邊的風景很美,但是木辭已經待的很久了,久到,再也提不起欣賞的興致。突然聽到有人在向這邊走來,木辭心下一驚,莫非有人強闖結界?

  要知道,自己面壁的這座山,早已經被先輩布置過結界,若非強行破除,就必須要對陣法有非常高的造詣才行,木辭自認為還算見多識廣,至今還沒見過有誰的陣法造詣有這般實力的。

  這是誰呢?

  正想著,只見阿悅一蹦一跳的向自己這邊跑來,一身紅色的小衣,在青山之中格外耀眼。

  「木辭哥哥,我來看你啦!」

  阿悅一把放下手中的柳枝,一臉笑意的跑過來。

  「阿悅?你怎麼進來的?」木辭微微一愣,順手牽過阿悅伸過來挽住他的小手。

  「咯咯,小師傅說,阿悅的體質特殊,天生與陣法相融。木辭哥哥,阿悅厲害吧?」阿悅微微有些喘氣,可見剛才一路上跑了一段距離。

  其實關於阿悅,木辭也有些疑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為什麼初次見面就顯得對自己格外親昵,而且更古怪的事,林樂從來沒有因為阿悅的事與自己置氣,似乎並不介意,這是在讓木辭感覺到詫異。

  木辭還在想著阿悅的事,突然想到什麼事,一臉古怪的問道:「小師父?是師父嗎?」

  「是呀,小師傅讓我叫她姑姑,但是阿悅覺得,還是叫小師父好聽一些,所以就這麼叫啦。」

  看著阿悅仰著小臉,一臉高興的看著自己,木辭忽然感覺壓力好大。

  師父的小侄女?沒聽說過啊?現在阿悅在這裡,師父會不會認為是我哄來的?要是再罰我閉關幾個月,我的天,頭好疼!

  「木辭哥哥,你怎麼了?」阿悅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阿悅,這裡可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很危險的,等會早點回去好不好?。」木辭一臉微笑道。

  「好呀,阿悅本來就只是來傳個話,是林樂姐姐讓阿悅來的。」阿悅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笑意,顯然是極願意做這種事。

  「啊?」木辭一愣,忽而大喜,蹲下身向阿悅問道:「快給哥哥說說,林樂姐姐讓你帶什麼話呀?」

  阿悅突然有些羞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木辭:「木辭哥哥,你不要生氣哦,林樂姐姐說不定是開玩笑呢。」

  見阿悅這般模樣,木辭心下更好奇了,「你快說,沒事。」

  阿悅狡黠一笑:「林樂姐姐說,之前答應你的事,七夕之後若是木辭哥哥你還在這裡面壁,就不作數了。」

  「什麼!今天幾號?」木辭頓時大驚。

  「今天是初九哦。」阿悅笑嘻嘻的說道。

  「那還好,還有至少二十來天,我稍微爭取一下,月底肯定就能過出去。」木辭慶幸道。

  「木辭哥哥,今天,是七月初九哦。」阿悅一臉笑意的看著木辭。

  ……

  「你個小丫頭,敢作弄哥哥我!」

  「沒有呀,就是林樂姐姐的原話呢,所以阿悅才說,讓木辭哥哥不要生氣嘛。」阿悅一臉無辜的樣子,讓木辭很是無奈。

  「那就是說,沒得談啦?」

  「木辭哥哥,這次是你的不對哦。」阿悅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看小師兄,小師姐他們,前些天在門派里各種秀恩愛,就剩林樂姐姐一個人在山上練著劍,木辭哥哥你卻在山下只顧著逍遙快活。」

  「該死,我怎麼忘了這事!」木辭一拍腦袋,恍然道:「我說師妹怎麼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啊……哎,你等等!」

  「我什麼時候逍遙快活了,你聽誰說的?」木辭惱火道:「是哪個教你的,看我不踹死他!」

  「咯咯咯!不能說,阿悅答應過小師姐的。」

  阿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漸漸彎成了月牙。

  「果然又是她!下次別讓我看到她!」木辭氣憤道。

  「可是,木辭哥哥,你現在打不過小師姐呢。」阿悅一臉認真的說道。

  ……

  為什麼又想到了一些之前記憶中從來沒有過的事?

  看著天上閃閃發出輝光的燈火,木辭不禁喃喃自語道。

  現在院中只他一人,宋佳已經被他請回學院山了,理由是,等試煉歸來之後,再好好的教她關於陣法的應用。

  宋佳本來沒有這麼容易被他這麼簡單就打發了,三言兩語的,當打發誰呢?

  卻也不知道為何,聽完木辭的話,宋佳只是很簡單的嗯了一聲,便答應了,走的很乾脆,就連之前的來意,都沒有再提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