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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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呂師兄的話,木辭突然想到一些事來,似乎上次秦銳問起說,有沒有陣法師願意一同前去的時候,並沒有幾個人站出來聲援。🌷🍫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而且也另外有人對自己提起過此事,只是自己暫時沒有想起來,不過也是他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究竟意味著什麼。
「木辭,你知道,為什麼咱們班上沒有人願意過去試煉嗎?」呂師兄顯然是話中有話,木辭自然是洗耳恭聽。
「呂師兄但說無妨。」
木辭伸手示意道。
呂師兄道:「對於一些歷史事件,你可能知道的比我多一些,但是涉及到地理人文,愚兄我應該比你多看過兩年書,因此對於巴嶺,也就是此次試煉的目的地,對此的熟悉程度比你要多一些。」
木辭問道:「那呂師兄的意思是?」
「如果木辭你不是另有目的的話,我希望你能夠留在學院,與大家一起討論研習陣法,即便將來有什麼事,對於其他人,或許會有較大的影響,但是對咱們陣法師,其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只聽呂師兄斂去笑意,神情漸漸嚴肅的說道。
木辭問道:「哦?聽呂師兄的意思,似乎是知道一些什麼事?」
呂師兄點頭,言語有些吞吞吐吐的,「其實這是我們剛才討論出來的結果,不瞞你說,剛才你過來的時候,那些人中有人大肆吹捧你,實際上沒安好心,這一點,以你的心智,應該很明確,我也不必多言,只是,你知道他們後來為什麼都不說話了嗎?」
木辭正是為此事感到奇怪,聞言便問道:「那是因為什麼原因?」
呂師兄靠近木辭說道:「其實這件事,我自己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等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都聊上好一會了,我只是根據他們後來所說的話中猜測,再加上剛才詢問了一下其他人,最後才得出的結論。」
木辭點頭道:「嗯,我知道,你且先說說看。」
「我猜測,是那位蕭學長,估計也是跟你有一樣的心思。」
聽到呂師兄的話,木辭忽然心中一跳,面上卻神情不變的說道:「呂師兄何出此言,還請明示。」
儘管木辭剛才掩飾的很好,但是事出突然,眼角還留有意思驚訝的痕跡,若是換成是對木辭稍微熟悉一點的人,一定會對木辭現在的神情感到驚訝,因為木辭平時是很少會有這種不鎮定的神情的,但是呂師兄並沒有注意道這點,或者說,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如之前木辭所說,僅僅只是簡單的認識而已。
雖說,有白頭如新,有傾蓋如故,但即便再新的白頭,也總會多多少少記得一些關於對方的影子,即便再如故的傾蓋,也不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對方究竟是更喜歡甜一點,還是更喜歡辣一點,木辭對此深以為然。
也正是因此,木辭對於一見鍾情的說法,往往都只是一笑了之的。
說到一見如故,木辭不由心中一動,自己跟林兒的相識,應該也算是一半的一見鍾情吧?
應該算是吧。木辭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
呂師兄自然不會知道木辭這一會又在想什麼事,只是看到木辭神情有些飄忽,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實如果蕭學長沒有想到要去試煉之地的話,他今天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
木辭漸漸回過神來,只是聽到呂師兄的話不免有些失望道:「就這些嗎?」
呂師兄笑道:「呵呵,當然不是這些,這個只是我隨口一說,讓你提提神,省的總是魂不守舍的。我真正要說的,是因為蕭學長他剛才離開的方向,跟我之前想的不一樣,若是按照我現在的推論,那就是正確的,否則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推論?什麼推論?」
「是這樣,你知道,蕭學長是從青陽峰過來的人,那平時的眼界,自然是與我們多少有些不同,額,你不要多心,我並沒有針對你,我是說一般情況下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木辭點頭道:「是這樣,呂師兄不必遮遮掩掩的,道理我都懂,不會因此有什麼想法的,有什麼話儘管但說無妨。」
「那我就直說了,正是因為這樣,他肯定是不會跟我們想要的東西一樣,比如我們平時只是想要掌握一門基礎陣法,但是他可能會想要學習更高深的陣法理論,所以我才說,他這次過來,肯定是有所圖的。」
聽到呂師兄這麼長他人志氣的話,木辭不由心中腹誹道:「哼,那是你想的,我可沒有這麼認為過,既然是要進學,自然是多多益善,永無止境才是自己的追求。」
但是自己有言在先,對他的話自己不便質疑,另外也是因為他想聽聽看,看看這位呂師兄,究竟有什麼獨到的見解。
呂師兄顯然也注意到了木辭的神情,但是並沒有多言,只是繼續說道:「正是因為這樣,他越是積極的參與咱們的事,越是暴露出他有所求的心思,你說有沒有道理?」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呂師兄你繼續說下去。」
呂師兄看了看木辭,嘴角動了兩下,沒有發聲,但是木辭卻在沒有注意到,只是分出一縷心神聽著他的話,見此,呂師兄狠狠一咬牙,繼續說道:「所以啊,你看晚上這麼大雪,他過來做什麼,肯定是有所求,那如果是有所求,那又是有什麼企圖呢?」
木辭接過話頭道:「所以說,他之所以過來,肯定是別有用心,如果結合一下今天是試煉離開學院的時間的話,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他想做點什麼跟這次試煉離開有關的事。」
「第一個指的懷疑的,便是他也要參與此次試煉,雖然在兩天前試煉的名單已經確定了,但是你都可以讓秦銳老師單獨加一個名額,那人家青陽峰的人,自然也可以有點特殊待遇,這不過分吧?」
呵呵,會不會說話,什麼叫連自己都可以單獨加一個名額,自己那個是被逼著加上去的好吧,你以為誰願意去嗎,誰稀罕去嗎?
微不可見的翻了個白眼,心中鄙視了一下呂師兄的語言表達水平,然後換上凝重的神情問道:「這樣說會不會有些太理想化啊,萬一到時候猜錯了怎麼吧,豈不是很尷尬?」
誰知呂師兄一瞪眼,「猜錯?猜錯就猜錯了唄,那又能怎麼樣,我不當面說,他又不知道是我說的。」
木辭也瞪起雙眼道:「所以你就讓我去做這個惡人?」
呂師兄恍然道:「哎,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又沒讓你去,我的意思只是讓你知道是這麼一回事,讓你心裡有事,到時候萬一試煉有個什麼類似於大決鬥一樣的場景,你心裡好有個準備。」
「真的?只是這樣?」木辭狐疑道。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怎麼的,我還真的讓你去跟他當面對質,就算我讓你跟他對質,那又能說什麼呢,難道去問他,你這人怎麼這樣的不守信,說好不參加試煉的,結果現在卻這麼不要臉的打破自己的原則,腆著臉屁顛屁顛的,為了秦銳許諾的那些事情,將自己置身於被青陽峰弟子恥笑的地步嗎?」
只見呂師兄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可以這麼認為,我就是在擔心你。」
木辭微微楞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呂師兄,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妹妹愛上我了,你這個大舅子才這麼放心不下我?」
「滾!」
只見一塊砂缽大的磚石突然從天而降,直奔木辭的腦門,木辭輕笑一聲,然後閃身躲過,向剛才呂師兄給他指過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很有閒心的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妹控!」
只聽呼的一聲,身後又傳來一聲破空聲,木辭趕緊閉嘴,這傢伙雖然對於聚靈陣法不怎麼擅長,甚至可以說很爛,懶到狗尾續貂的程度,但是對於元素陣法的造詣,還是是沒的說,自己若是一個不注意,沒準就讓他傷到了,到時候還不知道這傢伙會怎麼幸災樂禍的將自己奚落一番。
想到這裡,木辭乾脆不去招惹他了,只是向那位蕭學長所在的地方過去,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呂師兄口中的蕭學長,應該與楊幻之前對自己提到過的,青陽峰里也有神秘人前輩的小弟,正好對的上來。
「呵呵,若不是呂師兄後來那句,「他也不會特意趕早」這句話,木辭之前還真的將他當做是哪個假作風流的浪子蕭某。」
「蕭浪哪個傢伙,決計是不會做這種趕早的買賣,除非……呵呵。」
想到這裡,木辭忍不住笑了笑,卻也不知道,他所謂的除非,是指什麼。
……
學院山,北山水居處,看著山外的雪景,兩個身影相對而立,身形高大,明顯是兩名男子。一側是數丈高的大樹,將東邊吹來的風雪,稍微擋住一些,讓人可以不至於睜不開眼睛。
這裡的雪,似乎比木居還要大一些。
「讓我去試煉啊,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說話那人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對面那人,看似還算俊俏的臉上,像是沾染上了一種名為猥瑣的氣息。
「除非什麼?」
另一人顯得很在意這件事,話一出口,便心生悔意了,暗暗責怪自己將意圖暴露的太明顯,看來這次要想完成任務,又得被狠狠的宰上一頓了。
誰知那名貌似猥瑣的男子並沒有直接大開口,而是不經意的問道:「我聽說,這月十八,你們符篆班的學生,要進行大祭祀是吧?」
「是的,八月十八,是符篆師非常重要的日子,我們……」
那猥瑣男粗魯的打斷道:「好了好了,不必多說下去,我都聽膩了,你只要跟我說,我女神這次會不會去,她報名了沒有,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事,你再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就當今天沒有見到過我。」
猥瑣男對面男子很是為難道:「蕭浪學長,我真的不知道啊,不過我猜……」
原來蕭浪現在正在水居這邊,倒是讓木辭猜對了一半,木居的那邊,果然不是蕭浪,而沒有猜對的,便是沒想到蕭浪會起的這麼早。
只聽蕭浪打斷男子說話道:「既然王師弟沒有誠意,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你請便吧,天高地寒,別凍壞了身子,又得勞煩秦銳老師。」
那人頓時惶恐道:「豈敢,豈敢勞煩秦老師,只是這次小弟過來,的確是奉了秦老師的意思,過來探探蕭學長的口風,絕對沒有欺瞞之意,若不然,就讓小弟死無全屍!」
「何必呢?」見那人發此毒誓,蕭浪輕嘆一聲,臉上的神情有所緩和道:「你知道的,我並不是在針對你。」
「那蕭學長又為什麼……呢?」
蕭浪道:「哎,王師弟,你知道什麼是風花雪月嗎?這麼難得的良辰,你居然說這些讓人煩心的事,實在讓人詩興全無。」
「那?」
只見蕭浪像東邊看了看,然後將手伸到懷中,取出一張紙條,遙遙遞給那人,然後聞聲說道:「王師弟,你應該知道,咱們修行中人,是不立誓言的,這上面的字,你拿回去看吧,這樣也不算你違背誓言了。」
那人頓時喜出望外道:「多謝蕭學長體諒,多謝蕭學長體諒!」
神情激動至極,感激的話語一連說了好幾遍,然後才結果蕭浪手中的字條。只是當他伸手取走紙條的時候,蕭浪的眼角微不可見的顫動了一下。
景觀風雪甚大,但是那人手中的溫度,卻比這風雪,還要低上許多。
待那人千恩萬謝的結果字條,蕭浪不發一言便轉身離開了,只聽他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王師弟死的不值啊……」
突然間,蕭浪身後傳來一聲悶響,一抹血紅在風雪中綻放,飄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