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看來,這其中,顯然是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啊。😲♖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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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木辭將腦海中的那些構思,都一個個的在住處的校園外進行實際的排布演練,最後終於得出了一個輪廓鮮明的陣法結構草圖。
這便是後來那位呂師兄發現木辭留下的關於聚靈陣的草圖,而木辭由於對先前只是耿耿於懷,一直在猜測是否有人從中作梗於自己的身上,以至於居然忽視了一個較為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居然沒有將自己在院中作出的草圖保存下來,只是淺淺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這一點,在木辭看來都是很不可思議的,自己的事情他比誰都清楚,沒有道理自己能夠無處關於陣法的事,卻反而棄之不用,卻反而對別人作出的陣法滿是期待。更不用說在別人的眼中,是怎麼看的了。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這樣的問題,自己該如何去查詢呢,總不能專門為此失去找一個大高手過來為自己跑腿吧,說不通的事情,更不用說,自己靜靜只是家族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而已。
念及此處,木辭不由搖了搖頭,似乎近來這段時間,自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陷在關於身世問題的漩渦之中,不知道是真的因為無心,還是因為自己實際上已經在潛移默化中,開始對身世這個問題,看的很重了。
算了,還是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了,明天便是八月十五了,月圓時看人圓,即便自己不能如願,看著別人,自己多少也能有一些心靈上的慰藉吧。
但願如此。
……
後來的事,便很清楚了,木辭是因為一次偶然,或者說是一次幾乎是必然的偶然情況,有些魂不守舍的在山上徘徊等待,最後有些心灰意懶,在習慣性走神的時候,身體下意識的在地上畫出了聚靈陣的基本圖。
「原來是這樣。」
待想明白了這其中的詳情,木辭反倒是輕鬆了許多,看了看一旁的人群,見他們在風雪中有說有笑的模樣,渾然未將風雪放在眼中,只是在那談論這什麼道法,五行什麼的,時而神情凝重,時而神情古怪,時而神情猥瑣,倒是漸漸勾起了木辭的好奇之心。
本來木辭是想研習陣法的,但是現在發現,原來自己方才一直期盼的聚靈陣法,實際上是自己之前發明出來的,呂師兄不過只是在這基礎之上稍微改進了一些,並沒有本質上的變化,自己實際上只算是將自己之前的發現重新溫習了一邊,若不是方才呂師兄就在邊上,木辭說不定只是看了一眼便索然無味的放下了。
如果不是看在呂師兄的面子,木辭心底還真有幾分吐槽之意,按照自己先前的做法,將聚靈陣的規模已經大體上劃出,本來後面是留有很大的餘地用於後面研究補充的,但是呂師兄因為過於急切,或者是因為剛好想出了一絲關於聚靈陣法的改進方法,便急不可耐的將其收尾了,看到這裡,木辭不禁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呂師兄所加在自己陣法上的那部分,實際上有些畫蛇添足,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呂師兄想過的那種方式,木辭曾經也想到過,但是卻在想到的第一時間便捨棄掉了,不是因為不可行,而是因為覺得這樣顯得格調太小,如果按照呂師兄的這種方法,勢必要提前將這種聚靈陣進行收尾,但是這樣一來,因為過早的收尾,以至於對於天地靈氣的吸引程度並不大,所以實際引用出來的效果,實在是有限,如果要進行一個比較的話,木辭的這種被呂師兄改進過的所謂的新聚靈陣法,實際上也僅僅只是比市面上流傳的那種普通的聚靈陣,所發揮的效果稍微高明一點點而已,如果要進行一個精確的比較,那就是按普通聚靈陣需要是個時辰才能達到的效果,木辭的這種被改進的聚靈陣,需要花費大約九個半時辰,也即是說,以十個時辰為限,也僅僅是比一般的聚靈陣節約上半個時辰,實在是顯得很雞肋。
心中在此的輕嘆一聲,木辭放下那張勾勾畫畫過的陣法圖,心中也不知道是心痛呂師兄的焚琴煮鶴,還是感嘆他不懂得欣賞,自己已經把基礎打得很好了,如果按照他的路子來,按部就班的話,雖然過程會慢一點,但是總歸有所進步,而如果按照呂師兄的這種做法,只會故步自封,到時候,有這種陣法,跟沒有實在是沒有幾分差別。
「喂!木辭兄,你也過來啊。」
木辭正想的出神,只聽對面亭中傳來一聲叫喊,木辭看過去,只見正是方才給他陣法圖的呂師兄,沒想到對方現在還記掛著自己,不由心中一暖,點頭應道:「呂師兄,這便過來了。」
「呂師兄,你們剛才在聊什麼,看你的樣子,似乎聊得很盡興?」
山腰小亭外,趁著一人在辯論陣法的功夫,木辭輕輕拍了拍呂師兄的肩膀,笑問道。
呂師兄道:「還能有什麼,咱麼這一群陣法師見面,還能聊出別的花出來嗎?」
待呂師兄笑罷,木辭才開口問道:「我剛才看到這邊還有不少人的,怎麼一小會功夫,我不過只是低頭多想了一會,怎麼現在這裡已經沒幾個人了,他們都去哪了?」
呂師兄道:「你說蕭學長他們啊,就在剛才,蕭學長建議說要去群峰崖賞雪,並且還要在那講道,據說其中還有不少出於秦銳老師的乾貨,那些人一聽到消息,哪裡還不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又怎麼會守在這裡吃土呢?」
聽呂師兄的措辭i,木辭自然明白這其中另有隱情,但是他不便直接詢問,只是旁敲側擊道:「那呂師兄你,莫非是喜歡上了這裡的雪景,以及,跟那些人的論道?」
說著還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說的眉飛色舞的那人,眼中的神情不怎麼好看,似乎兩人之前有什麼過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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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講道的人,可能是出於陣法師天然的敏銳度,第一時間便向木辭這邊看了過來,兩人對上眼後,木辭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神態,那人卻在與邊上人說話的同時,微不可見的向木辭咧了咧嘴,以示笑意。
「這傢伙……」
見對方向自己點頭,木辭也對那人回以一笑,只是這笑意很是勉強,如果要描述的話,那就像一朵盛放之後又很快凋零的菊花。
「木辭,莫非你認識他?」
呂師兄看了看在那邊講座的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思慮了一會過後,便向木辭出言問道。
「哦,你說那傢伙啊,我認識啊,不過我倒是寧願不認識,因為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瘟神般的存在,我勸呂師兄你最好不要與此人過於接近,否則後果不好說。」
說到這裡,木辭突然老臉一紅,自己剛才這種調調,像極了書裡面呢些專門挑撥離間的反派人物,不過好在他自認有理,自己是站在大義的一方,說起話來自然無所顧忌。
「既然木辭你不便開口的話,我也不勉強。」呂師兄見木辭這般行為,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些什麼,並沒有表現出很意外的樣子,只是很平常的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剛才蕭學長臨走之前,其實是有向我問起關於你的消息,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的事,怕萬一不合他的心意,到時候讓他以為是你的本意,到時候找機會為難於你,那我就是坑害了你。本來我也想叫你過來相見的,但是又想到你正在參悟陣法,怕打攪到你的思緒,因此我只是跟他說,你暫時有點其他事情要處理,過後才過來。」
說到這裡,呂師兄看了看木辭的神色,見他神色無異,便又繼續說道:「本來我還以為,他既然問起你的事,我說你等一會過來之後,他一定會再問起關於你具體什麼時候過來云云,然後我再抽空過來跟你說一下,沒想到他只是像那麼隨口一提而已,然後就好像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了,知道他剛才臨走,臨走之前都沒有再提起此事。木辭,不知道,這件事對你,究竟是好,還是不利?」
聽完呂師兄這一番話,木辭心中也有了數,見呂師兄的神色中隱隱有些擔心,木辭本想將其中的一部分事情告知,但是考慮到試煉之期就在今天了,現在實在不宜節外生枝。想來等此事了結之後,再告訴呂師兄關於今天的事,也不為遲,那時候自己也不算不坦誠,也不算欺騙了。
實際上之所以不告訴呂師兄這其中的事,是因為木辭心中有著自己的一點小計較。如果只是用一般的角度來看的話,這位呂師兄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好了,但是木辭從來都是奉信一點,那就是這世上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恨,但是從來絕對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本來木辭之前也是有些疑慮,怎麼這個別人口中一向不怎麼好說話的呂師兄,對自己一見如故,不僅是表現在聽到自己想要看一下陣法之後,便立即表示可以將自己的陣法圖拱手相示。起初木辭還以為這是因為內疚,或者是因為想要得到木辭的指點,畢竟,這陣法的原版設計者,便是木辭,所以表現的熱情一點,套一下近乎,顯得很是自然而然的事,但是過猶不及。
第一個就是,對方似乎表現的對自己過於關心了,尤其是後面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自己的一位相交甚深的朋友,但是木辭卻清醒的知道,自己實際上跟這位呂師兄,並沒有那麼熟,最多,也不過是陣法互通之誼。
但是這位呂師兄卻說,那位蕭學長卻對他問起關於自己的事,這一點就讓木辭覺得有些古怪了,要知道,自己跟呂師兄的關係,在今日之前,在自己了解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之前,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其中有這麼一段故事。
看來,這位蕭學長,似乎是有點什麼,我應該去見一下這位蕭學長了。
「木辭?你又想到了什麼嗎?」
木辭心中打定主意,便聽到呂師兄在耳邊關心的問道,本來話是好意,但是木辭卻聽得很不習慣,總是想著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連帶著之前的那種關於陣法的情誼,也被木辭有意的暫時無視了。
「今天就是試煉之期了,既然這位蕭學長這麼關心我,我倒是也想趁著離開學院之前,先見一見他,看看究竟是所為何事,還是說,這本來就是那傢伙的故弄玄虛。」
說到這裡,木辭忽然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突然面色古怪的一笑,喃喃道:「姓蕭,該不會這麼巧,真的是那傢伙吧,要真是這樣,我非得跟他好好談談人生理想不可。」
呂師兄一臉好奇的問道:「木辭,你之前見過那位蕭學長嗎,我聽說,他好像是青陽峰的弟子,莫非尼恩之前曾經認識過?」
「我也不是很清楚,且先去見一見吧,既然對方都已經放話了,我如果不去,豈不是很丟分子,而且你看今天風雪這麼大,若是不能找一點有趣的事情,耍個樂子,今夜,應該會很難熬過去吧。」
「額,木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你該不是話裡有話吧?」呂師兄道:「你要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木辭見狀解釋道:「呂師兄,我不是在說你,只是聽到你的描述,我突然想起一些事來,想到一些特別好玩的事,再加上今天是試煉離開學院的日子,一時心態放飛了一些,你不要見怪啊。」
只見呂師兄恍然道:「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可是咱們學院少有的幾個願意去試煉的陣法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