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關於這一段經歷,木辭可能潛意識沒打算想起來,畢竟,當時的情形,實在是太丟人的一些,就在那麼多人面前,愣愣的盯著女老師看,基本上十個人都會認為他有什麼歪心思吧。♟✎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那天發生這件尷尬的事情之後,木辭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閒期,也就是空閒時間,他終於可以有時間,有閒情,來真正的坐一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事實上,之所以有這麼悠閒的空閒時間,是因為,木辭已經沒有臉面去面對殷老師,不知道再與她對視的時候,會不會再突然老臉一紅,然後再出現一些什麼令人尷尬的事,若是那時候再發生點什麼,那恐怕木辭就真的成了全學院師生的笑柄了。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情況,為了讓自己對陣法的理解更深入一些,也為了以身作則,給班上眾位同學樹立起一個良好的榜樣,告訴他們,即使一時犯了錯誤,場面一度非常尷尬,那也不要驚慌,因為問題真的很大,驚慌也是沒有用的,與其如此,倒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比如,想一下之後該怎麼避免這種尷尬的情形發生。

  以及,如果這次僥倖,大家就當做無事發生了,但是畢竟還是會在殷老師心中留下一個非誠不好的影響,到時候,若是尋個時機,時不時的給自己一兩雙小鞋穿,那還不得委屈死?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層顧慮,木辭當天回去之後,特意在接下來的陣法課上,在演習火元靈陣的時候,故意讓火燒著了自己的眉毛,以至於自身形象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是的,就是因為羞愧難當,木辭才故意縱火燒眉毛的,無論是誰問起此事,木辭都是這麼回答,他是決計不可能讓人知道,之前是他自己因為走神的太過投入,一不小心,沒有控制好手上的動作,結果落了個火燒眉毛的下場。

  據說當時木辭的形象很是難堪,當時只要看到過的人,都紛紛表示,這是自己見到過的最有風格的一種化妝方式,簡直是一種奢侈。

  就是在這樣一種艱苦卓絕的情形下,木堅持著,用心血完成了對基礎陣法的初期整理,這一個過程,對於木辭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非常具有意義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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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基礎陣法的初期整理,這意味著,木辭對於基礎元素陣法的掌握,可以說已經到了瞭若指掌的地步,接下來需要做的,只是好好的,認真的分析一下,各種陣法所歸屬的陣與勢。

  ……

  那一陣子,仔細想來,倒也是比較具有紀念意義的事了,若不是時光太淺,木辭一定要將其中味道挨個的嘗遍,品嘗一下,究竟這酸甜苦辣所構成的萬般滋味,哪一種,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如果可以的話,木辭或許願意在那種沒有人打擾的環境下,安安靜靜的待上一段更長的時間,但是該來的宿命,卻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宿命里原本註定的事情,也許有很多種,但是在那麼多種事情當中,最讓人留意的,最容易讓人動心,最容易讓人動情的,應該也只有它了吧……

  青陽學院。

  「楚行,昨天我有點事,臨時耽擱了,過兩天再去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洗心革面之後,木辭第一次又重新回到了班集體,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下課後,木辭便又露出本性,急不可耐的對楚行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反正我沒指望你那點分紅。」楚行撇撇嘴,顯然他是知道木辭要做什麼事情的。

  「當然也不是為了賺錢,你知道的,我現在沒什麼追求,無非是研究一下陣法。但是陣法呢,你懂的……」木辭略顯尷尬道。

  楚行則表示很是不滿:「你不是在炫耀吧?我勸你最好在我面前不要有這種心思,因為如果引起我的嫉妒之心的話,我可能會放棄做君子而選擇做小人。」

  木辭不禁有些無語道:「大哥你想哪去了,我是說陣法的消耗太大。」

  其實關於陣法,中原修真界有統一的觀點:神技。

  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會,這是因為,陣法的要求極為苛刻,但是用處卻有限的很,比如,同等的靈力,使用法術造成的破壞力是陣法的五倍,甚至十倍不止。陣法的優點,是可以通過累積靈力,通過靈力布置,來達到一個質的變化,甚至可以發生超越想像的變化,最著名的例子便是傳說中的空間陣法。

  不過這些都是書上激勵初學者的話,事實上,許多人都不相信世上真的有空間陣法,比如木辭的陣法老師趙平,木辭也不信,因為以目前所知的陣法理論看來,空間陣法的能力已經不屬於陣法的範疇了。至於當初傳說皇城要使用空間陣法移動山峰,多半是唬人的。

  學習陣法雖然看上去高大上,什麼靈力感知能力強啊,修為進步快啊,而事實上,但凡會陣法的人,天資往往都很好,誰又會平白耽誤自己修行而去研究華而不實的陣法呢?

  事實上,木辭知道的很清楚,陣法一道,數十年下來,雖然感悟很深,但是很可能依然只會基礎陣法,結果陣法沒長進,修為倒懈怠了,最後淪為笑話。而且陣法學習不能只依靠教學,必須親身實踐,而實踐陣法就意味著,需要大量花費靈石。因此幾乎每一個陣法師,都有著一定身份。

  但並不意味著陣法只有陣法師能布置,實際上,幾乎所有人都能布置陣法,比如水火風雷四種元素陣法,這是因為,人對於生活中熟悉的事物總會有一定的模仿能力,這其中元素,都是經常能接觸到也能單獨成型的,而僅僅依靠模仿布置的陣法,往往只是簡單的靈氣堆積,因此倒也不會發生靈力流竄導致爆炸的後果,不過這樣陣法,用處僅僅是假裝自己懂陣法而已……

  所以木辭之所以會想到賺錢,是因為他最近在研究的陣法實在是消耗太大了。

  「說起來,木辭,你在學院的小金庫這麼快就用光了?我記得那可是五十塊上品靈石!」楚行想起當初木辭參加學院陣法模擬大賽,一舉拿下全學院第六名的成績,學院獎勵的五十塊靈石,頓時羨慕不已。

  不過木辭卻並沒有感到驕傲,而是撇了撇嘴道:「當初參賽的人不過才十八個人,第六名很光榮嗎?」

  「不可能吧,咱們學校那麼多人?」

  「其實那本來就是副院長送的靈石,無非想藉此帶動大家學習陣法的積極性。」木辭解釋道,「其實第十八名也有四十塊靈石的,上品靈石。」

  

  ……

  「你幹嘛這副表情看我,所謂禍兮福所倚,要不是那五十塊靈石,我還不至於大手大腳研究陣法,結果現在陷在裡面出不來了,我多難受?」木辭抱怨道。

  「該!讓你小子得了便宜賣乖。」楚行自然沒有好臉色。

  木辭看了看周圍,才發現大家基本上都離開教室了,教室里現在就他倆在竊竊私語,倒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想到下午還要去見齊桓,木辭再說了兩句便告辭了。

  楚行顯然知道木辭的情況,聽他這般說,只是問道:「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

  「木辭,你不是一向都很樂觀嗎,怎麼今天這麼低沉?」楚行關心道。

  「。」

  「?」

  ……

  夏日漸中旬,天色也染上了微紅的熏妝。

  七月二十六這天,木辭並沒有等到他要等的人,卻也沒有去打聽,只聽楚行說楚風似乎出遠門了,連他也不知道。

  上完課一天的課,木辭便回住處休息,本來如果按照計劃,今天,原本是應該會有一場生死大決鬥,當事人有他一個。

  只不過,發起決鬥的那個人,今天似乎出現了點意外,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但是木辭想再等下去,等一會就好。

  這樣,如果到了太陽落山,依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的話,那麼自己就可以很自豪的對外宣稱,這場決鬥,是對方畏懼自己的聲勢,灰溜溜的放棄了決鬥權。

  ……

  夕陽西下,木辭嘴角漸漸流露出一種遺憾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勝之不武了。

  說完,便邁著豪邁的步伐,大步流星的向木居回去。

  ……

  想起往事,木辭嘴角漸漸彎起弧度,就如當時,夕陽下那種微笑。

  說來,有許多天沒有見到晨晨了,也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想她的木辭哥哥,大概是會想的吧。木辭笑了,應該是會想出去玩。突然又想到另一個人也喜歡叫自己木辭哥哥,林兒應該是回家了,想來青陽峰對她的幫助不會有天都大,再見面恐怕是很難了。好在木辭沒有當初那般容易傷心了,過去了的事,就過去吧。

  第二天早上木辭去谷底湖的時候,正見到晨晨在草叢中和一隻小白兔對峙,只見那小白兔也不怕她,昂著頭一蹦一跳的,嘴角還掛著一兩根青草。

  「你這個小兔子,為什麼要偷吃靈草?」晨晨卻也不捉它,只是用一種教育般的語氣對小兔子說道。

  那小白兔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然後晨晨便又惱道:「這邊的靈陣可是我木辭哥哥布下的,你們要是再來,我,我叫木辭哥哥收拾你們!」

  那小兔子巋然不動,繼續嚼著青草。木辭只是覺得好笑,故意咳嗽一聲,便見晨晨轉過身來,驚喜道:「木辭哥哥!」

  「晨晨有沒有想哥哥呀?」

  「可想了呢,但是木辭哥哥有自己的事要忙,晨晨又不希望木辭哥哥分心。」

  木辭心中瞭然,水良應該做了不少工作,不過也難為晨晨了,自從姐姐有了心上人之後,晨晨就更加孤獨了,這山谷裡面,除了晨晨姐妹,基本上化形的都能自由出谷了。雖然也有一些青陽學院學生找到這裡,也見過晨晨姐妹,好在都只是衝著靈湖來的,也沒有想到晨晨是花妖,畢竟能化形的妖誰還呆在這啊,也有見晨晨生的可愛的,想親近一下的,但是都讓晨晨輕易的躲過去了,可能晨晨本能的感覺到不良企圖吧。至於木辭,若不是與水良相識,晨晨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親近,尤其是後來水良特意叮囑過晨晨,不要靠近陌生人。

  「晨晨剛才是在幹嘛呢?」

  「啊,」晨晨才想起來正事,又轉過去尋那隻小白兔,卻見那小兔子並不怕人,依然在那悠哉悠哉的啃著草,有些委屈道:「木辭哥哥,最近老有一些小東西來搞破壞,我們家附近的地都快被弄禿了,好難看的。吶,就是這些傢伙,」說完示威式的對小兔子道:「喂,木辭哥哥來了,你們還敢不走,放心把你們抓起來當寵物!」

  對於青陽穀的這些小妖,木辭從來都是同情的,當初被驅趕不說,如今相當於被圈養起來,雖然很少有人在此鬧事,但畢竟不自由。當然,這只是木辭的想法,水良得知後還笑他以己度人,說那些小傢伙不知道多安逸呢,被大家保護的那麼好,真要出去自由保准活不過三天。但是也許是愛屋及烏吧,木辭覺得晨晨在這地方很不自由,便認為其它小妖也是了。

  所以木辭只是笑道:「那晨晨為什麼不教訓它們呢?」

  晨晨委屈道:「還不是木辭哥哥你。」

  「我?」木辭疑惑道。

  「就是木辭哥哥,木辭哥哥不是讓晨晨不要傷害這裡的小妖嗎,所以晨晨即使氣壞了,也不能打它們,只能這樣責罵了。」說完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道,「可是它們太壞了,木辭哥哥布置的陣法都被破壞了。」

  原來自從上次木辭布置陣法之後,來山谷這邊的人便開始多了起來,想必水良經常下來,也有一些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晨晨住的地方,因為靈陣小,只有一些小妖覺察,於是都開始往那邊靠近,花瓊不在,晨晨又聽木辭的話,並不怎麼理睬它們,不想它們卻越來越過分,然後晨晨就惱火了,故意用內力外放嚇唬它們,誰知唯獨這隻小妖並不理她。

  木辭見晨晨快哭了,心疼的一把抱過晨晨,安慰道「木辭哥哥給晨晨出氣,好不好?」

  聞言,晨晨快要落下來的小眼淚頓時止住,脆生生的答道:「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