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哦?」看得出來,齊桓明顯有那麼一絲的不自然,神情像是被繃緊了的弦。
木辭卻視若罔聞,自顧自的說道:「這是一種感覺,純粹是一種很奇妙,很玄妙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清楚。」
齊桓頓時失笑道:「這麼說,其實你自己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胡亂猜測的?」
「當然!」木辭答覆的也是很直接,並沒有絲毫因為齊桓的語氣態度有所不滿,反而是將心中的想法如實相告。
「那這麼說,我也可以認為你是同樣的人嗎?」
「此言何出?」
……
水居山,那晚有一場煙火,是在水居綻放,木辭聽到的小道消息。
一般而言,木辭是很少去水居的,尤其是在林兒不在學院的這段時間,畢竟,瓜田李下的,到時候若是鬧出什麼誤會,自己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但是今天,木辭例外了,因為今天,是有人特意邀請,而且邀請他的人,在木辭心中的分量還不低。
還未上山,木辭便在山下看到有許多人聚集,交頭接耳的。
這是怎麼了,莫非那裡,有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嗎。木辭也好奇的看了看東南方向,莫非,青陽穀里有什麼玄機。
算了,不想這個了,看看節目吧。
節目其實也只是臨時安排的而已,關於這一點,木辭知道的很清楚,據說,是為了烘托一下現場的氣氛。
不得不數,效果還是挺好的,雖然少了一絲平日裡的嚴肅性,卻多了一份舒適感。
忽然間木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有些想笑,就要往那人那邊走去,就聽有人在吟詩;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明眸善睞,皓齒……
正是蕭浪。
「水見師妹,你在我心中,就如那洛水之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知道是否願意與我這岸上之人同舟?」
「這人,倒有趣啊,這是你自己寫的詩嗎?」
木辭聽那聲音,正是之前見過小女生,好像是叫貝兒的,木辭印象還是有的。
卻聽蕭浪說道:「師妹你若是喜歡,何必在意誰作的,我可以天天念給你聽。」呔,無恥小賊,你跟誰說話呢。
邊上頓時閃出兩人,一臉警戒之色。
誤會誤會,是這樣的,我一眼看到水見師妹,便情不能自已,實在是因為師妹太美了,怪不得我。
嘿,聽你這麼說,是在怪我咯。水見示意那兩人退下,顯然並不擔心有什麼事。你為什麼一見面就叫我師妹
實不相瞞,我一見到師妹你,便覺得前世有緣,情切之下,便叫了。而且我觀師妹這般容貌,縱然不是師妹,也是師妹了。
呸,你這色胚,蕭浪,我要跟你決鬥。
人群中忽然跳出一行人,蕭浪抬頭看去,哂笑一聲,原來是幾個跳樑小丑,怎麼的,好好的圍觀群眾不做,非要來燈蛾撲火。
你,來人似乎被蕭浪鎮住了,看看身後小弟,不料小弟說道,怕什麼,他蕭浪雖然長得帥,天賦高,但他卻沒有女朋友,老大你不覺得奇怪嗎。
莫非,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此話說的極為大聲,周圍同學聞言頓時大笑。
誰知蕭浪並不以為然,伸手虛按,道,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昔日我浪某人初來學院,雖然學院群芳競艷,但所謂鳳棲梧,雀逐沙,以我浪某人的條件,能如我眼的不過聊聊幾人。又所謂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自從見到水見師妹後,浪某人更是決定洗心革面,此後只愛戀水見師妹一人,在此立誓,諸位可以做個見證。
擲地有聲,蕭浪你太棒了。蕭浪在心底暗暗佩服自己,同是隱秘的向對方比了個手勢。
那人心領神會,道一聲,得罪了,我原以為你蕭浪只是一個始亂終棄的色胚,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有情有義之人,實在慚愧,打擾了,告辭。
去吧,所謂不知者不罪,以後別這麼衝動了。
是是是。
蕭浪得意的回過頭看向水見,一副師兄的姿態。
果然,水見眼睛裡閃著小星星,一臉崇敬的看著蕭浪,道,浪師兄,你好威風呀,我好喜歡你呢,可是,說著,竟泫然欲泣,道,可是我哥哥他,
怎麼了,蕭浪一臉溫柔之色。
我哥哥他,剛剛把我許配給了那個人,我不喜歡他。
誰。蕭浪聞言大怒,居然有人敢截他的胡。他蕭浪還從沒有這麼輕鬆得到過自己中意女孩的芳心,這一次好不容易得手,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就是他。水見指著在結界邊看風景的木辭,
卻見水見捂嘴偷笑,想來那人能與哥哥認識,還能聊那麼久,應該能應付這個不懷好意的傢伙。
果然,這傢伙一件那人就慫了,真沒意思,哼。水見傲嬌的撅起嘴。
木辭,你幹的好事。蕭浪突然大聲喊到。
木辭其實剛才把蕭浪的鬼把戲都看在眼裡,因此也不慌不忙,道,蕭浪你是不是傻,人家在還治其身呢。
什麼還治其身,你就說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會騙你。不如你倆比試一下,要是他輸了,肯定也就沒臉再提這件事了。
卻見蕭浪和木辭兩人,聞言頓時一臉古怪的看著她。
喂,浪哥哥你不要怕他,我相信你的。
聞言,蕭浪極為隱秘的給了木辭一個眼神:幫哥哥演一把,條件你開。
木辭還以眼神,頂課三個月,再包三個月伙食。
一個月。
「兩個月,不然免談!」
「行,就兩個月。快開始你的表演。「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便見木辭走過來,說道,沒錯,小蜜蜂,打贏我,就把貝兒師妹讓給你。
聽木辭叫自己貝兒,女孩明顯有一絲不高興,但現在來不及解釋了,就希望兩人動手。
「呸,我還需要你讓,我浪某人就要堂堂正正的,搶過來……」
「那就來吧,看我引火術!」只見木辭催動靈力,一團巴掌大的火球從木辭手上飛出,目標直指蕭浪。
來的好,看我引風術。蕭浪大喝一聲,捏出法訣,周身頓時出現一陣旋風,蕭浪伸手一推,念一聲,去,只見一道一人高小型龍捲風向木辭發出了那團火焰飄過去。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結果不言而喻。
「什麼嘛,怎麼修為這麼低。」水柔失望道。
「還是浪兄厲害!」木辭嘆服。
邊上卻有人笑道:「木同學,你要不要這麼敷衍,是男人就拿出實力來,你那招連個剛築基的小修士都能使出來吧?「」
木辭卻正色道:「非也,所謂見微知著,剛才浪兄展示出來的修為已經高我太多,再打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不如我就此成人之美,皆大歡喜,豈不美哉?」
不必,蕭浪卻道:「木辭,拿出你的真實實力來。我知道你精通陣法,不如這樣,我給你時間布置,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同是眼神示意到:兄弟,隨便布置個小陣法就好了,別太認真了。
木辭沒好氣等了他一眼,我話都說這份上了,你非要自己作死,怪誰。不過卻又沒有太為難他。想到他屬水,木辭乾脆布置了一個純火靈陣。
「這,木辭同學,不是木屬性嗎,怎麼會火靈陣?」邊上有不懂陣法的人驚疑道。木辭也沒理他,不過邊上有人解釋道,陣法跟人的屬性關係又不大。
木辭很快就布置好了純火靈陣,並不是死陣,而是能靈活運用的陣法。從很久以前,修真界的陣法便不僅僅是固定在地上不動的陣法了,如今的陣法雖然也是布置在地上,卻可以通過操控陣法來攻擊遠處的敵人,可以說,這是陣法的一次質的飛躍,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陣法的要求奇高的原因。
見木辭布置好了火靈陣,蕭浪頓時心領神會,捏出法訣,喝道,流水術。
見蕭浪出招,木辭只好接招,也捏出法訣,伴隨著一陣靈力波動,木辭前方頓時出現一片火海,喝道,火牆術。
哈哈,蕭浪故作猖狂的笑道,木辭,你就這點能耐了嗎,看我直接闖你的火靈陣。
別。木辭還沒開口,便見蕭浪快步走到陣中,周身以水環繞,渾然不懼火焰。甚至還對水柔笑道:「浪師兄是不是很強……啊……!」
便聽蕭浪慘叫道:「木辭,快停下來,停下來!要出人命了……」
木辭正要放蕭浪出來,不料邊上水見一指點出,便見蕭浪周身的火焰頓時熄滅。蕭浪一身狼狽的走出來。。。
浪師兄,你好厲害哦,頭髮都快燒焦了呢。
蕭浪現在再傻也知道眼前這位,不是一般修士了,不由老臉一紅。
那我呢,貝兒妹妹。
見水見故意讓蕭浪這般難堪,還莫名其妙拉上自己,木辭頓時也來了惡趣味,走過來道,貝兒妹妹,你剛才說,已經許配給我了,那這麼說。。。
你。。。水見正要動怒,忽然想到什麼,狡黠一笑,道,那只是我哥哥說的,要讓我也願意的話,除非。。。
木辭似笑非笑,卻就是不問她除非什麼。
「你這人,真沒意思。既然你不問,顯然是沒誠意,這麼沒誠意,也就怪不得我咯。
水良,這是?」
哦,我妹妹。水良只是隨意介紹道,失禮之處好請見諒。
水良你見外了。說起來,水良,你也是水家的人,而且我看你修為也不差,接近築基十層了,為什麼在班上從不顯山露水呢。
木辭你竟能看出我的修為。水良驚詫道。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木辭以為水良對此事反感,致歉道。
你多心了,我只是好奇,你如何能看出我的修為。以我對木辭你的觀察,即便是刻意隱藏護體靈氣,但我見過你布置過陣法,想來不會超過築基七層。水良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個,修習陣法的人,對靈氣更敏感些。
難怪。水良只是說了一句,便沒多言。
見水良似乎有難處,木辭自然不會再問,看著不遠處的高台上,有些人在上面表演著節目,對水良笑問道,我聽說,今天本來是水家公主的生辰,看來是謠言了。
聽木辭說起水家公主,水良露出一絲笑意道,也不算謠言吧,本來是來了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不喜歡,又走了吧。
不喜歡/木辭心裡疑惑。
不說這個了,木辭,我其實……水良又看了看山外,欲言又止。
班長可是有所顧慮。
木辭,說來慚愧,我其實有一件事希望你幫忙,但又不方便告訴你其中緣由,你能理解嗎。水良顯得有些忐忑。
沒什麼,木辭滿不在乎的說道,誰都有幾件隱私。需要我做什麼,直說就是。
我再等等吧。水良卻有些優柔寡斷。
木辭雖然不知道水良怎麼突然間變化有些大,但是木辭對於良,還是很有好感的。就如他的名字一樣,上善若水,利而不爭。可能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吧。木辭想道。
謝謝。水良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教室內。
「楚行,你哪來這麼多話,害我平白浪費一節課。」
下課後,木辭惱火道。
昨晚的風寒後遺症還在,木辭依然時不時的打個噴嚏,只是比起之前要好了許多。楚行本準備幫他用靈力驅散風寒,卻被木辭阻止了。原來楚行的火靈力與木辭的木屬性相逆,修為不夠深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意外,木辭還是珍惜自己小命的。
卻見楚行差異的問道:「你不是一般都自修的嗎?」
那也要分情況好吧,算了不跟你解釋了。事已至此,木辭也無可奈何。
我說,木辭,你怎麼這麼激動,難道是被殷老師迷住了。
滾蛋,還有完沒完了。只是這門課對我比較重要,還有,我聽說這位殷老師,可是從天都來的。
木辭本以為楚行會如他一般表現的很驚訝,卻不了楚行只是淡淡的說道,那又怎樣,你覺得以咱們殷老師這般年紀,會有多少心得。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嫉妒人家?」木辭似笑非笑道。
「呸!誰嫉妒了?我只是有事說事罷了,你愛聽不聽。」
「你既然這麼看不上人家,還來上課?難道就只是占個位置?」
還不是為了拿學分,我又不像你,還特意花時間去主修陣法,誰會花精力去研究元素的本源。
「好了,不說這個了。」見楚行似乎有點情緒,木辭一時摸不著頭腦,轉移話題道:「我今天下午還得去見一下昨天那位朋友,你有沒有興趣,再幫我頂一節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