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什麼人?膽敢偷襲!」

  只聽一聲怒喝,教務樓下突然衝出一群嚴陣以待的守衛,將凝視的目光向四周蔓延,細細查探著消息。.•♫•♬•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一時間,整個教務樓前方校場,頓時變成雞飛狗跳的情景,讓木辭目瞪口呆。

  木辭還在草叢中蹲著,那些守衛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只是徑直向枝條方向走去,然後將那用作偷襲的枝條撿起,感受著其中的靈力氣息,然後翻開了手中的小本本,搖頭晃腦的看了一段什麼,口中忽然念念有詞。

  木辭本以為他是在裝神弄鬼,心中還有些不屑,因為他並沒有在那人周圍感覺到有什麼異常,靈力波動的異常,若是真有什麼風吹草動,那第一個會動的,便是靈氣了。

  既然靈氣未動,那就意味著,那人純粹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想到此地不宜久留,雖然以那些人的本事不可能發現剛才是自己所為,但若是被這些人纏住,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再看了一眼那口中依然念念有詞的傢伙,確定的確沒什麼問題之後,就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卻聽一聲大喝:

  「呔!什麼人在那裡鬼鬼祟祟,還不速速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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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幾名護衛氣勢洶洶的向自己過來,木辭還有些發愣,顯然是沒想到這些人會發現自己,或者說,是根本沒有想到過這點,自己方才雖然是出於大意,但也僅僅是一時疏忽,斷然是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被人尋到自己身上,這一點,木辭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所謂的追蹤,無非是根據靈氣的運動痕跡,尋根索源而已,即使自己再不小心,也總會下意識的用上一點掩飾性的技巧,雖然不至於能瞞天過海,但是瞞住一些人,做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卻也不難。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於這幾個侍衛明顯很清楚自己的小動作,徑直便往這邊過來的行為,實在是有些不解。

  莫非,是自己的能力下降了?

  那不可能吧?

  雖然對自己最近的行為還是很清楚的,但是依然止不住一陣心虛,眼看那些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木辭正想著要不要先發制人,大不了回頭再溜也不遲,卻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聽上去有些蒼老的聲音。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們青陽學院,還是有點能耐的,居然能夠發現老夫。」

  一般來說,自稱老夫的人,年齡不會太老,而顯得很老,顯得有些倚老賣老,真正年老的人,一般都是自稱老朽的。

  木辭還未回頭細看,心去忽然起了一絲惡趣味,也許是因為這人出來替自己頂鍋了,木辭對這人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現在的問題,是那些侍衛之前發現的人,究竟是自己,還是這個剛才自稱老夫的頂鍋俠?如果是前者,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應該就是趁著有人鬧事,趕緊告辭,但如果是後者,自己突然動靜這麼大,那肯定會引得人懷疑,如果這些示威真的只是為了身後這個人來的,那一旦自己告辭,勢必會讓那些人緊張,說不定一不小心,自己反而成了那位老夫的頂鍋俠。

  只是,等等!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自己都沒有好處,最多在邊上當個吃瓜群眾而已,而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到時候傳到學院裡,那自己還不得煩死。

  卻聽身後那自稱老夫的人繼續說道:「嘿,老夫不就隨後在這拉了泡尿嗎,用得著這麼大的聲勢嗎?」

  竟有此事!

  突然間木辭的臉色變得奇差,回頭目測了一下,隔著好幾個身位,木辭還能聞到那一絲淡淡的味道……

  這一瞬間,木辭忽然有一種想一拖鞋拍死身後這個自稱老夫的人,大家都是來搞事的,偏你這傢伙玩的這麼大,還不帶著人一起玩不說,還讓大家都玩不上。

  要知道,剛才他可是想告辭後撤的……

  正在木辭腹誹的時候,一陣風吹過,好傢夥,木辭感覺自己眼前整個界面框,都似乎在搖晃……

  「好賊子!肆意闖入我青陽學院,口出狂言不說,還敢防毒,饒不得你!」

  那名走在前面,快要與木辭擦肩而過的侍衛,忽然大喝一聲,就要往木辭身後走去,只是因為出氣太劇烈,導致吸氣的時候有些急……

  「嘔……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剩下木辭一臉蒙蔽的看著那侍衛飛奔而去的背影,自嘆弗如。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耐心都沒有不說,還沒有眼力。」

  只聽身後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木辭心中微微一動,試探性的用了一絲靈力去感知,頓時就釋然了。

  隨著那為首的侍衛呼嘯而去,其餘的幾名侍衛,一時間也做鳥獸散,灰溜溜的往別處去了,也不知道是害怕的想逃,還是是在忍不住想找個地方洗一洗鼻子……

  按說,木辭離的要更近一些,雖然心中有些牴觸這氣味,但畢竟還算結束,不至於立刻逃跑,再說,即便是自己要逃跑,逃跑之前也一定要先看看,到底是那一尊大神,居然擁有者這種毀天滅地的絕世能力,自己即使被熏的暈過去,也算不至於死的冤。

  ……

  「咦?小伙子你是什麼來歷,居然能不懼我的大法?」就在木辭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出於禮貌的原因,木辭轉過身與那人對視,只是下一刻,待木辭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短時心下一涼,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這一瞬間,木辭覺得自己剛才這個回頭的動作,就是一個徹底的錯誤。

  因為此人的樣貌,實在是異於常人,或者用更簡單粗暴的話來形容,異於人。

  是的,如若不是木辭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妖氣,感覺到的只是一種很純粹很熟悉的靈氣,木辭真的會認為,這一定是哪個妖魔出世了。

  

  畢竟,有哪個正經人類,會鼻孔外翻的?

  鼻孔外翻這也就算了,耳朵豎著是什麼意思,屬兔子的嗎?哪有這麼難看的兔子,簡直是丟兔子家族的臉!

  木辭自認為是一個很有修養很有道德規範的新時代好學生,這一刻也是在忍不住用最複雜的信心來吐槽眼前這個傢伙,這所有的吐槽合併在一起,其中心思想只有一個:您老,是人嗎?

  可能是看出木辭眼中的嫌棄之意,那人卻也不惱,反而帶著笑意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呼?」

  木辭登時心裡一咯噔,緊張的一拱手道:「可不敢跟兄台稱兄道弟,實在是高攀不起,剛才眼見兄台大展神威,實在是讓人耳目一新。」

  那人見木辭稱讚他,正一臉欣賞的看著木辭,顯然對於木辭的眼光很是欣賞,但是聽到木辭說到「耳目一新」這個詞,饒是這人面色本就微紅,現在也是白一陣紅一陣的。

  「呔!你這小娃娃會不會說話的,跟你客氣一點,你可不要太膨脹了,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看著那人氣急敗壞的神情,木辭不禁沒有絲毫的擔心,甚至還有些想笑,現在那人的表情雖然猙獰,甚至有些扭曲,但是木辭卻覺得,這種扭曲一點的面容,要比之前那種自然的神情,讓人看得舒坦的多,剛才的那副尊容,實在是有些令人望而生畏。

  「你這娃娃,為什麼他們都被我的幻術嚇走了,唯獨你是個例外?」

  那人並沒有在稱呼上面與木辭太多計較,只是又問起關於木辭剛才那種鎮定自若的神情的原因來。

  在他看來,這笑笑的青陽學院,難得有榮幸能夠讓他親自出手一次,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自己只不過是順便幫人消個災而已,雖然聽說青陽學院現在來了個大人物,據說還是天都來的大修士,讓很多人在鬧事之前,都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看看有沒有能夠撩天都大修士的本事。

  本來那人也是這麼想的,反正現在學院裡面也沒事,之後的青陽峰大會,也是沒有自己什麼事的,反正也是閒的,整哈,也好來見識一下其他人,跟那些人切磋了。

  卻聽木辭淡淡的說道:「我嗎?當然是有自己的辦法,不用你操心,我現在好得很。」

  「那看來,你是不會說的了?既然如此,你不願意給,那我就只好親自來取了。」

  說完,那人頓時變得凶相畢露,將約定的紙書燒得粉碎,就要動手。

  「我勸你只好不要先出手,因為這樣,遊戲就結束了,你要知道,有的人,從一出生起,便是註定要與其他人不同的,你也是。」

  只聽木辭淡淡的說道:「我猜,你現在這個模樣,一定是經歷了什麼意外,或者是出於心裡原因,或是出自身體原因,總之,一定是米受到了什麼刺激,最後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

  」

  雖然我不歧視丑鬼,但是如果這人是真的混,那沒辦法,我還需要照顧一下其他人的心情。

  所以,如果對我出手能夠讓你感覺到快樂的話,那就動手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歷史來為我見證這一刻吧!

  木辭突然慷慨激昂的說道,最後兩句話甚至是吼出來的,但是正因為如此,那人卻忽然有些遲疑了,停下來向前的腳步,低頭沉吟著什麼。

  良久,只見那人突然抬起頭來,嘿嘿一笑,「嘿,原來是空城計啊,我說你小子為什麼剛才明明不敢跟我站在一起,現在卻敢大放厥詞。」

  說著看了看木辭,一臉猙獰的說道:「本來,我也沒有想把你怎麼樣,只是純粹的向要跟你探討一下修行,卻沒想到你這般不識抬舉,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唱反調,我雖然不太像殺人但現在也由不得我了,必須要讓你閉嘴,否則,我擔心將來會有麻煩。」

  說的似乎跟真的一樣,木辭心底哂笑一聲,若不是剛才那頭狼稍微看了一下他,木辭還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歌情況了,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照看,這人的人品並不怎麼好啊。

  「你為什麼還要笑?難道剛才的教訓沒有記住嗎,還是我剛才扁你的那一拳不夠重,讓你緩過來了?」

  木辭笑道:「呵呵,我既然敢這麼早,當然是有恃無恐,而且還是抱了必勝的心情,好整以暇,以逸待勞。」

  說到這裡,木辭還有空想,自己教室身後那名一直認真向學,現在不知道在誰家坐莊。

  明知道這是一種唬人的把戲,但是偏偏人有點多。

  「所以說,年輕人,你的法寶在那裡呢?一個修士,最重要的,布置裝備武器好,而是在這幾分鐘後自黑抓拍漏掉了一個身上的準備,顯然,我這一波是稍微鑽了點,但是我的修為並不低,甚至可以幫你提升。」

  「嗯,還有什麼事我應該注意的嗎?」

  聽到對方開始吹噓,木辭一直緊繃的事還沒有表現出來,自己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會讓對方跳將出來,到處搞事,畢竟通過剛才那一系列事情可以看出,這人雖然人不咋地,但是能力,或者說修為,還是有一些的,所以木辭現在儘量的只是托住他,然後適當的用語言激一下對方,讓他不至於覺得索然無味,然後轉身就走。

  而之所以這麼故意拖著時間,那是因為,如果這貨就這麼拍拍皮龜走了,呢麼等會秦銳過來查探事情了,自己身上一身味道怎麼洗,恐怕到時候是百口莫辯了,何況現在看自己不順眼的人越拉越多了,一旦自己不小心撈出一個大新聞,那結果,木辭可以確定,等待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比當初蕭浪光彩。

  所以木辭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托住這人,又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的意圖,又不能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因為說不準自己在什麼地方就將人徹底弄走了,所以看上去,木辭在與那人說話時,小心翼翼的,看上去似乎是木辭很怕他,但是實際上,木辭只是純粹的怕他被驚走了,就像釣魚的時候,擯棄凝神不敢大聲說話一樣。

  難道是因為人害怕魚嗎?

  當然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