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章

  「我說木辭,你這是在想什麼好事,難道秦銳老師的要求已經下來了?」

  蕭浪陰陽怪氣的聲音將木辭從沉思中喚醒,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木辭沒有結果蕭浪的話頭,而是反問道:「你怎麼有空在外面溜達,這個點,你浪某人不應該都是很忙碌的嗎,就像一隻忙碌的小蜜蜂……」

  「哎哎哎,你能別提這茬了嗎?」

  聽到木辭的揶揄,蕭浪立時認慫道:「我也不打趣你了,跟你開門見山的說,行不?」

  木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蕭浪,然後隨意的點點頭,「你說吧,撿重要一點的事情說,等會我還要去找秦銳,有要緊事商量。👊♘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什麼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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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辭揮了揮手道:「這個就不是你打聽的事了,你又不去試煉,知道那麼多,對你反而沒好處。」

  「切!」聽到木辭的話,蕭浪故作不屑的嗤笑一聲,將頭側過一旁,假裝看風景,但是餘光卻依然在木辭這邊遊蕩,顯然是忍不住好奇心。

  見此,木辭輕輕一笑,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道:「其實你想要知道也不難,如果你願意一起去試煉的話……」

  「再見,告辭!」

  隨著蕭浪乾脆利落的話音,人已經離開到數丈外,頓時讓木辭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再說,即使我有心傷害你,你老人家不是哈有很多法寶嗎,怎麼就這麼一點出息?」

  蕭浪卻顯然是一百二十個不放心木辭,眼神閃爍,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末了,就在木辭想要離開的時候,才忽然說道:「其實我來是想告訴你,這次的試煉,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你如果是有其他的任務,可以暫時先緩一緩,若是用點心,完全是可以裝作出力不討好的樣子,矇混過去,沒有必要去拼死拼活的,你應該知道,以現在秦銳對你的關注,你可以並不需要多努力,就可以獲得足夠的好處了。」

  木辭靜靜的聽蕭浪說完,中間沒有說一句話,直到蕭浪說完最後一句話,木辭才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蕭浪,聲音低沉的說道:「蕭浪,你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我很好奇,是不是,你其實還知道一些什麼?」

  「或者是,你其實跟我一樣,是有特殊任務的。」

  聽到木辭的話,蕭浪明顯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只是陽光西斜,可能是因為光線的原因,木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蕭浪的神情,見蕭浪不說話,木辭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現在的事情了,大概就是這麼個樣子,我因為有些事不得不去試煉場走一遭,但是呢,我又有一點擔心這邊,若是沒有秦銳坐鎮,單單是那個王輝,我是有些不能相信的,所以我其實想先看看,能不能有一個萬全之策,確保學院這邊可以無事發生。」

  說到這裡,蕭浪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後便收起了笑意。

  木辭對此也不作他意,只是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想,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未待蕭浪說話,木辭便自顧自的說道:「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也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反正餓哦儘量在臨走之前,儘量做一點防備工作,儘量不要讓外面有機可趁。」

  說完三個儘量,木辭眼神有一絲波動,顯然對自己的這三個儘量,其實內心也有些虛,但畢竟是在人前,終究是憑著過人的表現手法,強行將心虛演繹成了煽情。

  倒是讓蕭浪有些不明就裡,雲裡霧裡的。

  「所以,還是說說你知道的事吧,比如說,你的這種所謂的大力丸,實際上是誰交給你的任務?」

  「什麼任務?這明明是我自己發明出來的東西,好端端的,不帶這麼造謠的,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

  蕭浪叫囂的很歡實,但是木辭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有些饒有興趣的看著蕭浪的表演,一邊在心底暗暗咋舌,這傢伙的功力,看來是在自己之上啊,竟然能夠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突然被揭穿面目時的尷尬,生生變成驚慌失措般的無辜。

  但是再無辜,也不會讓木辭有一絲動搖,因為,這是秦銳親口對他提到過的事……

  那還是上次木辭與秦銳討論,討論關於魔族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期間秦若隱約提到一點,說有一個師兄,最近是在做什麼丹藥試驗,那是一種可以用來對抗魔族的丹藥,只是不知道那種藥的效果是怎麼樣的,還提起說,即便是自己想盡辦法,也沒有從師兄口中探尋出什麼口風,只是最後師兄實在忍受不了自己的糾纏,答應可以在學院找一個人試藥。

  再後來秦銳就沒有提及過此事了,想必是兩師兄弟私下裡達成了某種共識,秦銳不提,木辭肯定不會去問,因為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省點力氣多看看書,說不定看著看著,那天忽然就頓悟了,從此自己在陣法一道上,便可以一日千里,再也不需要被各種近乎無解的事情針對了。

  ……

  「反正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回事,要麼,你一起去試煉之地,要麼,你老老實實的去煉丹,不過不要找我一起,我怕會影響到你。」

  木辭看了看周邊,眼見四下無人,才悠悠的對蕭浪說道。

  「那行吧,你這麼堅持,我也不好再強求,反正我要帶的話已經帶到了,之後有什麼意外,那可就怪不到我身上了。」

  木辭深深看了蕭浪一眼,「嗯,此事是我一意孤行,與你無關。」

  「那就是了,我先告辭了,你等下好像還有陣法課吧?」

  難得的,蕭浪居然還會記得之後的陣法課,這實在讓木辭有些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什麼看,真晦氣!」

  只見蕭浪神情很是不悅的看了一眼木辭,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竟然身法如此了得!

  看著四處揚起的落葉,木辭不由笑出了聲,這傢伙,臨走還要在自己眼前露上一手,一點也不吃虧。

  待步入道法班,木辭突然感覺有一絲異樣,很奇怪的感覺,就像,就像有人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且緊緊的將氣息鎖定著他。

  說來倒也是這人沒有好好打聽過木辭的能力,這種鎖定這他的氣息,雖然在其他人看上去,或許感覺不出來,但是木辭是什麼人,對於這種靈力性質的氣息,只要稍微有一絲異常,便能立即發現於微末,更不用說,這人是用一種近乎明目張胆的形式,將氣息鎖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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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等等!

  木辭忽然心中一緊,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

  除非對方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過來了,要不然就是,其實對方是連他的相貌什麼的都沒有弄清楚,純粹就是想渾水摸魚的那種,除此之外,那就是某種神秘組織特意過來打探自己的前哨了。

  這某種神秘組織,自不必多說,非魔族莫屬了,只是木辭好奇的是,若是對方對自己有想法,有動作,為什麼一定要選在學院裡面,還是在木辭最熟悉的陣法班,這不是純屬想要故意搞事嗎?

  仔細想了想,木辭基本上可以確定了,對方這種無頭蒼翼一般的行為,若是說出自魔族之手,木辭恐怕做夢都會笑。

  若是魔族都是這種水準的人物,那自己即便是真的做這個魔族克星,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基本不用擔心會被人陰死了。

  想法是很美好的,但是現實……

  現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他忽然發現,這種神秘的氣息,是來自自己的正前方,一位窈窕的身影上。

  這……

  似乎有些不太好吧,我一定是拿錯了劇本,這應該是蕭浪的日常啊!

  「這位同學。」

  木辭還未開口,便聽一聲好聽的女聲說道:「你是不是找錯座位了?」

  啊?

  木辭微微一愣,還來不及思索,為什麼眼前這女孩會有那般修為,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女孩。

  如果按照班上的風水進行排座,那木辭的座位一定是靠東邊一點,也就是靠右邊一點,而自己邊上,左邊應該是一名土屬性的人,但現在……

  咦?我前面這個胖子是哪來的?班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生面孔,還都是一臉懵的看著自己。

  還有,我桌上怎麼會有……

  木辭突然有些尷尬的放下手中的書本,然後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故作平靜的說道:「哦,是這樣的,秦銳老師特意讓我過來看看,看看有沒有同學需要我的幫助,所以……」

  「嗯?」

  教室外又進來幾名學生,木辭越發尷尬了,見女孩不發一言,但卻一直盯著自己看,頓時有些心虛的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可能,可能是早上練習空間陣法的時候,一不小心,被時空裂縫拉了過來,看來傳說中的空間陣法,的確是有些不好掌握啊……」

  ……

  在身後眾人的震驚中,木辭迅速的溜了出來,擦一把臉上的虛汗,臉上的窘迫還沒有完全褪去,找一處無人的小樹林,木辭長出一口氣,該死,今天怎麼走錯班級了。

  一定是蕭浪那傢伙幹的好事……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木辭只感覺有人在做手腳,而且是故意捉弄自己的那種,簡直欺人太甚!

  他木辭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捉弄過,是可忍,孰不可忍!

  ……

  只是,木辭不知道的是,就在小樹林不遠處的前方,蕭浪正憋著笑,向楚行描繪著方才木辭的情況。

  「哈哈哈,我浪某人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將牛皮吹得這麼響亮,空間陣法,虧他想得出來!」

  蕭浪說到這裡,是在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看起來,捉弄了一下木辭,整個人都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楚行也是忍不住笑了一陣,然後才道:「你這麼幹,木辭到時候發現了,你就不擔心他扁你?」

  「我還怕他?」蕭浪聽到楚行的話,哼一聲道:「之前都是讓著他而已,還真以為我浪某人是浪得虛名的?我現在可是十二層修為,要虐一個七八層的陣法師,簡直不要太輕鬆,而且我也不可能再給他布陣的機會了。」

  「是嗎?」楚行看了一眼木辭的方向,才道:「我聽他說,現在好像已經掌握了復靈陣的用法,再對戰打鬥的時候,可以不用花很多時間去布陣了,甚至可以直接出手。」

  「你怎麼不早說!」

  原本有些得意洋洋的蕭浪,聽到楚行的話之後,頓時變了變臉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陷入了某種很嚴重的心裡糾結中。

  「我說剛才遇上他,他哪來的那麼大的信心呢,原來是有突破了,難怪要出去闖一闖。」

  楚行看了一眼蕭浪道:「你現在才知道啊,其實說起來,他跟我倆有些不同,早先從家族方面就能看出來,雖然也是青陽世家,但是他卻比我們這種,要活的更自在一些,但是相應的,也更艱難一些。」

  「所以其實即使這次秦銳不讓他去,我覺得,他也是會去闖一闖的,至於突破,純粹是機緣巧合。」

  楚行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話說回來,若不是因為有這種執念,我想也不會這麼快就突破吧,所謂厚積薄發,不就是這樣了。」

  蕭浪聞言點了點頭,像是陷入了沉思,楚行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言打亂他的思緒,這話雖然說得是木辭,但是楚行何嘗不是說給蕭浪聽的呢。

  以前一直沒機會,蕭浪這傢伙也從來都不是能聽進去話的人,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是隨心所欲的,甚至有時候比木辭還要不靠譜,不,應該說他就是比木辭還要不靠譜,現在好容易有了一個契機,楚行自然而然的拿出了他的那一套理論。

  想來,應該能通過木辭的事,對他也起一些警示作用吧。

  眼見蕭浪依然在沉思,楚行心中暗暗想道。

  沒過多久,只見蕭浪抬起頭來,平靜的看著楚行,不發一言。

  楚行很是高興的說道:「怎麼,是不是想通了?」

  「嗯。」蕭浪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木辭那邊,語氣有些鬱悶的說道:「我覺得,還是跟他說清楚比較好……」

  (本章完)